第38章 班門弄斧
眼見自己誤打誤撞成了兇手，夜魔俠頓感大事不妙。
他沒有解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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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解釋也沒有用處。
現在兇器就在他的手上，任誰看了都會懷疑他是兇手。
不過，夜魔俠也沒有束手就擒。
他是一名律師，知道現場的證據對他有多麼不利。
就算他日後能打贏官司，也必定要花費巨大的時間。
而在這個期間，他的老對頭金並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必然會對他落井下石。
到時候，不只是他本人，就連他身邊的親人、愛人、朋友，都可能因此受到傷害。
夜魔俠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打定主意，在被聯幫調查局包圍之前，飛快逃離了現場。
他知道他這麼做的影響。
很有可能會被認為畏罪潛逃。
不過，夜魔俠也有他的想法。
現在他的手上，已經有了兇手使用過的手槍，根據這上面殘留的氣味，他已經鎖定了兇手的位置。
只要他能將那人抓住，到時候，他身上的罪名就會洗清，一切困難也會迎刃而解。
「找到了！」
藉助拐杖中的鋼絲繩，夜魔俠在大樓間飛檐走壁，終於在拐過一個街角時，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這傢伙犯了一個大錯。」
夜魔俠心想。
要不是對方著急跑路，忘記了地上掉落的手槍，他也很難這麼順利，就將人給追上。
不過，湯米真的是疏忽了嗎？
或許不一定。
早在他動手之時，就已經想好了脫身的計劃。
先是快速解決三位目標，然後前往地獄廚房，隨便找一個嗑藥磕昏了頭的小混混，把槍甩給對方，來上一招栽贓嫁禍。
做完這些之後，他會迅速返回金的住宅，重新攀爬到房間。
利用金的存在，製造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這計劃並非天衣無縫，但卻能讓許多人感到滿意。
有了小混混這個兇手，聯邦調查局總算能有人交差，不至於承受上頭的責罵，甚至還有可能受到嘉獎。
畢竟，只用了一個晚上，就能抓捕兇手，這樣高的效率，還不能獲得一聲表揚嗎？
小混混或許有些倒霉，不過他起碼能吃上公家飯，還能有個小屋子遮風擋雨，在監獄裡邊，可要比地獄廚房安全得多，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而湯米呢，也能擺脫開所有視線，洗脫身上的嫌疑。
這麼一套下來，大家都有好處可以拿，人人皆大歡喜，又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夜魔俠的突然出現，將湯米原本設定好的計劃打破。
他的那一套，或許能夠矇騙得了聯邦調查局，但絕對騙不了心如明鏡的夜魔俠。
一旦他被夜魔俠盯上，未來少不了碰上麻煩。
正因如此，湯米才會故意將手槍遺落在現場。
他很清楚，這些蒙面義警一向愛管閒事，尤其以夜魔俠最甚。
在看到線索之後，夜魔俠不可能不前來追蹤。
而最後的結果，也和湯米想的一般無二，那位令地獄廚房聞名喪膽的無畏之人，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前。
「你是誰？」
夜魔俠輕輕嗅著鼻子，心中暗自分析。
這味道跟以往所有人都不同，和他印象中任何一個惡棍都無法畫上等號。
「你和地獄廚房中的罪犯都不是一夥的，你究竟是誰？」
「我是蝙蝠俠！」
不知怎的，看見夜魔俠的出現，湯米腦海中忽然蹦出一個想法。
眾所周知，夜魔俠是瞎子。
雖然他雙目失明，卻擁有一項獨特的本領，可以像動物界的蝙蝠一般，用聲吶代替雙眼，來「看」清楚這個世界。
隔壁的蝙蝠俠呢。
他晝伏夜出，白天花花公子，晚上打擊犯罪，用最兇狠的手法，在罪犯心中植入恐懼，使得罪犯不再作亂。
這麼一看，兩邊似乎都起錯了名字，將他們的稱號互換一下，也許會變得更加完美。
湯米想的什麼，夜魔俠當然不知情。
他現在沒時間胡思亂想，只想儘快將兇手制服，手中短棍當即飛射而出。
湯米一閃身，輕鬆躲過襲擊，擦肩而過的短棍去勢不減，經過牆壁的彈射，再次朝著湯米後身襲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這這是夜魔俠的小技巧，他用這一招抓到過不少罪犯。
曾幾何時，就連惡名昭著的靶眼，也在他這招上吃了大虧，後腦被重重猛擊。
然而，面對湯米，他的這點小花招，就完全的行不通了。
仿佛腦後長了眼睛一般，湯米不慌不忙，微微側身，輕鬆閃過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擊。
就在短棍從他身邊飛過的瞬間，他猛地伸出手，精準地將短棍抓在了手中。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中間沒有任何拖沓。
夜魔俠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的心，都可以感知到湯米的動作
很清楚的明白，今天碰到這個對手，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小混混。
光是這簡單露的一手，就足以在他的勁敵排行榜單名列前茅。
「這裡沒有別人，夜魔俠，讓我們放棄那些不必要的試探，又或者說，你更喜歡被稱為馬特·默多克律師？」
「什麼？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被湯米叫破名字的夜魔俠，此刻心中頓時一驚。
一直以來，他都把身份保護的很好，除了他的摯友福吉·尼爾森，再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
哪怕是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金並，也對此一無所得。
可就在今天，他卻從一個陌生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這就讓夜魔俠心神不定之餘，還多了一絲擔心。
他是如此相信福吉·尼爾森，所以他絕不認為是好友將他出賣。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他的摯友福吉·尼爾森，一定遇到了危險。
想到這裡，夜魔俠立刻做出行動。
他摸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把格洛克34號手槍，正是之前他在酒吧撿到那把。
他是個瞎子，但不代表他沒法瞄準。
相反，他的槍法極為精準，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比不過他。
就連以精準度著稱的靶眼，也未必是他對手。
不過，夜魔俠輕易不會開槍。
他深知，有些事情，一旦做過，就難以回頭。
如果他過於依賴槍械，很有可能變成另一位懲罰者，造成更多的殺戮。
那就背離了他的初心，讓他絕對難以忍受。
只可惜，考慮到摯友的生命安全，還有敵人的身手，打算速戰速決的夜魔俠，不得不破例一次。
砰！
槍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