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挖牆腳(二合一)

  第218章 挖牆腳(二合一)

  汽車在蜿蜒的公路上飛快行駛,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飛速掠過。

  然而,芭芭拉卻絲毫沒有心思欣賞,滿腦子都在思考湯米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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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中了湯米的算計。

  畢竟,以湯米之前展露出的實力,想要殺她輕而易舉,根本不存在被她挾持的可能。

  之前發生的種種,大概也只是對方偽裝出的假象罷了。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湯米當場就可以將她拿下,為什麼又要裝作失手被擒呢?

  「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芭芭拉在心中反覆問著自己。

  湯米的實力遠在她和蘭斯之上。

  毫不誇張的說,她和蘭斯在湯米麵前,就好比剛出生的嬰兒碰上了重量級拳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只要湯米想,瞬間就可以將他們幹掉,根本不需要費這麼多周折。

  可那傢伙偏偏那麼做,而是故意兜了一個大圈子。

  先是假意被她挾持,接著又提出那些荒唐的條件。

  到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把她一個人抓走。

  與當場將她拿下並無本質區別。

  若說湯米只是為了戲弄他們,芭芭拉一百個也不信。

  「可那傢伙到底想要幹嘛呢?」

  這個問題在芭芭拉的腦海中不斷盤旋,攪得她頭都要炸了。

  可要是讓湯米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只會告訴她答案非常簡單。

  直接就擺在了明面上。

  就如他之前說過的那樣,他只想要芭芭拉這個人。

  不過,可別有了什麼誤會。

  他對芭芭拉沒有非分之想。

  說句難聽點的,到了他這種財富和地位,想要什么女人沒有?

  一天換一個都輕輕鬆鬆。

  犯不著去招惹芭芭拉這朵帶刺的玫瑰。

  他所看重的,只是芭芭拉本身蘊含的價值。

  既是特工,又是科學家,這樣的優秀人才實在罕見。

  讓芭芭拉繼續待在蛇鼠一窩的神盾局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倒不如過來為他效力。

  當然,挖牆腳也要講究技巧。

  一味蠻幹、硬幹只會適得其反。

  手段必須要巧妙。

  說到這裡,湯米剛好有一個絕佳的例子可以參考。

  在小說《水滸傳》中,有這樣一個有趣的角色。

  他的名字叫做吳用,綽號「智多星」,是梁山集團的頭號智囊,也是最早入伙的元老之一,為梁山立下了赫赫功勞。

  可以說,沒有吳用,就不會有後來的梁山。

  就算有,梁山也很難變得那麼興盛,許多好漢也未必會上落草為寇的道路。

  這其中,以盧俊義最具有代表性。

  家住河北大名府的盧俊義,原本是當地有名的富商,在江湖上名聲顯赫,素有「玉麒麟」的美稱。

  平日裡,盧俊義喜好舞槍弄棒,常與好兄弟燕青切磋摔跤技藝。

  累了,有貌美的妻子會為她燒水沐浴。

  餓了,家養的大廚會為他烹飪各地美食。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服。

  不出意外的話,盧俊義的生活將會一直安穩下去,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

  可有些時候,老天總愛和人開玩笑。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盧俊義,偏偏被梁山這幫不講道理的土匪盯上,非要拉他一起落草

  盧俊義嬌妻美妾在懷,自然不肯自甘墮落。

  於是,吳用便發動了自身智慧,想出了一個餿的不能再餿的餿主意。

  他喬裝打扮成算命先生,利用盧俊義的迷信心理,哄騙盧俊義離家外出。

  接著,他帶著一大幫梁山人馬在半路埋伏。

  只等盧俊義出現,就立刻將其團團圍住,然後捉回梁山。

  這還不算完。

  在梁山上,吳用軟硬兼施。

  他一邊讓人軟化盧俊義的意志,一邊在外面給盧俊義潑髒水,說盧俊義已經投靠了梁山。

  當地政府信以為真,隨即對盧俊義頒發通緝令,並派人將其抓捕。

  之後又發生了一系列事情。

  總之,在吳用一連串的鬼魅伎倆下,威風凜凜的玉麒麟,到最後還是變成了梁山賊寇。

  就算坐上了第二把交椅,又怎麼能抵得過他以前的幸福生活呢?

  吳用這人怎麼樣先不說,可他的計謀確實不錯,十分具有參考價值。

  當然,時過境遷。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有的社會情況發生變化。

  美利堅的風土人情,也與遙遠的東方古國大相逕庭。

  在這樣的情況下,照搬吳用的計謀肯定是不可取的。

  必然要進行一些本地化的改良。

  就比如說算命先生那塊,現在就很難派上用場。

  倒也不能說完全不能用。

  時至今日,依舊有很多人相信塔羅牌和水晶占卜那一套。

  它們與算命本質相同,無非是換了一種表現形式。

  不過,想瞞過芭芭拉這種頭腦精明的特工,難度著實不小。

  因此,湯米乾脆沒用那些容易暴露的手段,直接切入最關鍵的部分。

  他假意被芭芭拉挾持,然後又在其隊友面將其帶走。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芭芭拉的隊友產生誤會,以為他和芭芭拉關係匪淺,或是私底下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至於最終的效果如何,這就要因人而論了。

  倘若今天來的只是個笨的跟石頭一樣的白痴,那湯米這一招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什麼用都沒有。

  可要是對方是個聰明人,就難免不會胡思亂想,越想越深陷其中。

  而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迅速的生根發芽,不受抑制的狂野生長。

  等到那時,芭芭拉就算再怎麼不情願為他效命,恐怕也不會有別的選擇。

  對於湯米來說,今天還有一個意外之喜。

  他本以為神盾局最起碼會派出一整支特工隊伍來對付他,但沒曾想只來了蘭斯·亨特一個人。

  最妙的是,到場的這個蘭斯·亨特,還是芭芭拉的戀人。

  而戀人之間的猜忌,往往更容易被放大。

  湯米的計劃也就更容易成功。

  ……

  汽車仍在飛速行駛,窗外的景色已經從荒涼的郊區變成了繁華的市區。

  終於又過了十幾分鐘後,湯米駕駛汽車回到了自己的莊園,帶著芭芭拉走進別墅。

  「你們幾個,帶這位小姐去清洗一下,順便把準備好的衣物給她。」

  湯米對著迎面而來的幾個女僕吩咐幾句,便自顧自的走向另一個房間。

  芭芭拉則是被女僕們簇擁著前行。

  她並未反抗,心裡卻暗自盤算著脫身的辦法。

  在女僕們帶她前往浴室的途中,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別墅的布局,試圖找出可能的破綻。

  可惜,她一無所獲。

  別墅的安保密不透風,到處都安裝著監控攝像頭。

  而且,無論她走到哪裡,身邊都始終跟著一隊女僕,就連洗澡時都有人伺候,根本不給她任何獨處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逃跑似乎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浴室中,溫暖的水汽瀰漫開來。

  芭芭拉面無表情,任由女僕們為她清洗。

  一套流程過後,幾名女僕向她遞上了一套服裝。

  按芭芭拉原本的想法,這服裝或許會十分暴露,又或是充滿挑逗意味。

  總之不會是什么正經衣服。

  但事實證卻出乎她的意料。

  擺在她眼前的,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練功服,沒有一點特別之處。

  等她換好衣服,被女僕領到另外一個房間後,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整個房間寬敞明亮,木質地板擦得快要反光。

  房間的四周擺放了各種大的誇張的健身器材。

  從上面的磨損程度來看,平日裡應該沒少使用。

  角落處,還放著幾個沙袋,也都是特別加大的尺碼。

  而最引人注目的,也是占據了最大空間的,還要當屬位於房間中央的擂台。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芭芭拉滿腦心疑惑。

  她愈發摸不清湯米的心思了,這傢伙簡直不按照常理出牌。

  就在這時,湯米的聲音在擂台上響起,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芭芭拉,我知道你可能還不服氣,所以,我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打敗我,我就會放你離開。」

  「這不公平!」

  芭芭拉搖搖頭,「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

  「唔,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湯米摩挲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你可以使用那邊放著的武器,而我只會用一雙赤手空拳,這樣的條件,你總該滿意了吧?」

  芭芭拉心中一動。

  徒手和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高牆。

  拿著武器的她,和沒拿武器的她,所發揮出的戰鬥力完全是兩種水平。

  如果湯米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赤手空拳,那麼這場戰鬥她未必沒有勝算。

  看著她臉上露出的憂鬱神情,湯米感覺差不多了,決定再添一把火。

  「還在猶豫嗎?好吧,我再降低點條件,也不需要你打敗我了,只要你能在我手上堅持三分鐘,就算你贏,怎麼樣?」

  湯米都這麼說了,芭芭拉當然不會再遲疑下去。

  雖然湯米的實力十分強大,但她不可認為自己連三分鐘都堅持不住。

  尤其是在拿著武器的情況下。

  這麼一想,她的眼神中燃起鬥志。

  一場激戰,就此拉開帷幕。

  ……

  翌日清晨。

  莊園別墅的大門前,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她腳步沉重,每邁出一步,都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而這個步履蹣跚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鏖戰了一整晚的芭芭拉了。

  此刻,芭芭拉的臉上滿是疲憊,身體虛弱無力。

  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經過昨晚的戰鬥,她不僅身體疲憊不堪,精神上更是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作為曾經的體操冠軍和神盾局現役特工,芭芭拉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自認就算戰勝不了湯米,起碼也能做到拖延時間。

  可從後面的事實來看,她似乎也只是在一廂情願而已。

  她和湯米的差距之大,猶如螻蟻和巨象的差別,連放在一起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以至於到了後邊,芭芭拉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甚至不敢看湯米的臉,心中一片陰霾。

  好在,湯米履行了自己的契約。

  說留她一個晚上,真就只留她一個晚上。

  連幾分鐘的休息時間都沒給她留,直接將她轟了出來。

  雖然這種做法看似有著不近情面,但卻讓芭芭拉很是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湯米以勢壓人,硬拖著她不放。

  現在看來,湯米還是很講道理的。

  昨晚發生的那些,很有可能也只是為了出一口氣,報復她的臥底行為。

  想到這裡,芭芭拉倒不覺得湯米有多過分了。

  換做是她身邊被人安插了臥底,心裡也不會很好受吧。

  也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她的身邊。

  車門打開後,幾個熟悉的人影立馬沖了下來。

  芭芭拉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她都認識。

  頂頭上司菲爾·科爾森,隊友梅琳達·梅,格林特·沃德。

  當然還有她的男朋友蘭斯·亨特。

  經過了一晚上的醫治,蘭斯的傷勢大部分好轉。

  除了暫時不宜進行劇烈活動外,其他各方面一切正常。

  他能好的這麼快,還要歸功於康復藥膏,不然就他那麼嚴重的傷勢,沒個四五天絕對別想下床。

  「芭芭拉,你怎麼樣?」

  一行人中,數蘭斯這個病號跑的最快。

  他腳下邁著大步,三下兩下留衝到芭芭拉身邊,上來就想給個熱情的擁抱。

  芭芭拉見此,微微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躲開。

  她渾身是傷,碰一下都疼。

  但在其他人眼裡,這個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卻仿佛帶著另外一層特殊的含義。

  蘭斯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唯獨眼中的疑惑揮之不去。

  科爾森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他給梅琳達甩了一個眼神,後者瞬間會意,立刻上前幾步,將芭芭拉帶到一邊,然後才開口說道:

  「真是抱歉,芭芭拉,我們昨天晚上就想來救你的,奈何這座莊園的守衛太過嚴密,我們試了幾回,但還是沒能找到辦法闖入進去,這才不得不等到白天。」

  梅琳達先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他們昨天沒來,接著仿佛不經意的隨口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