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作自受
湯米是什麼時候,知道這裡是電視劇《越獄》中的世界呢?
這還要從他入獄前說起。
確定了在長崗監獄服刑後,律師肯曾介紹過這所監獄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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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肯的描述中,湯米聽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但那時的他,也僅僅是有著懷疑。
畢竟,這世界上重名的人有很多,他聽到那些名字,並不一定就是劇中人物。
況且,長崗監獄的位置,是在義大利的城市巴勒莫。
而電視劇《越獄》中的監獄,卻在美利堅的芝加哥。
兩所監獄,不僅在地理位置上南轅北轍。
就是名字也不一樣,一個叫做長崗,一個叫做狐狸河。
相差的地方太多,讓湯米一直抱著謹慎態度。
直到他入獄後,親眼見到蘇克雷,茶包,阿布魯茲等人,他這才能夠確定,這裡確實是《越獄》中的那座監獄。
而那些細微的不同,就只能歸咎在世界的偏差上了。
了解劇情的好處有很多。
就比如說湯米現在做的這件事。
他只是隨口說了幾個名字,阿布魯茲頓時如臨大敵,只以為自己的家人被監視,隨時都有可能遭遇不測。
當然,湯米雖然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像是無辜的婦女和兒童,他就不會出手加害。
可阿布魯茲才不這麼想。
作為一名終身監禁的重刑犯,阿布魯茲被禁止假釋。
也就是說,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他這剩下的大半輩子,差不多就要在監獄中度過。
毫無疑問,這是非常讓人絕望的事情。
曾經在外面呼風喚雨,紙醉金迷的黑幫老大,現在只能在髒亂差的監獄裡度過餘生。
就這樣,他每天還要看獄警的臉色,上趕著送錢,維持自己在監獄的正常生活。
這中間巨大的落差,足以把一個人逼瘋。
而那漫長又看不到頭的刑期,就更加讓人心生絕望,讓人有了自我了斷的念頭。
但阿布魯茲還是堅持了下來。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他最牽掛的家人。
因此,在聽到湯米說出他家人的名字時,阿布魯茲立馬急了。
藏在後背的手,已經摸到了鋸齒小刀,阿布魯茲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動手。
他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悉數被湯米盡收眼底,好心的勸解說道。
「如果我是你,就絕不會試著那樣去做。因為那樣只會讓你自討苦吃,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湯米這番話,完全是出於好心。
可這話到了阿布魯茲耳朵里,卻變成赤裸裸的威脅。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阿布魯茲也不再偽裝,猛地猛地揮起手中的短刀,朝湯米腹部狠狠捅去。
「太慢了,實在太慢了!」
閃著寒光的刀子就要捅在身上,湯米低沉的嘆了口氣,也不見他有太大動作,只是伸手向前一抓一握,就精準控制住敵人的手腕。
緊接著,他運用巧勁,瞬間就將刀子奪走,輕鬆落在另一隻手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拖沓。
阿布魯茲甚至還沒看清楚情況,那把屬於他的鋸齒小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大,你還好嗎,用不用我們進去幫忙?」
聽到裡面傳出的動靜,外面的兩個小弟起了疑心,本打算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可還沒等他們掀開擋著的床單,阿布魯茲的聲音就先傳了出來。
「好好在門口站著,這裡沒你們的事!」
聽到老大中氣十足的聲音,兩位小弟放下了心,不再去東想西想,老老實實繼續站崗。
不過,在牢房內部,他們的老大阿布魯茲,卻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鎮定。
刀刃緊貼脖子,下面就是大動脈,阿布魯茲驚的一動也不敢動,額頭之上,已經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
「奇怪,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能夠殺了我?
先是茶包,然後是你,難道說,就這麼一把小刀,就給了你們這麼大的自信?」
湯米說著,拿著刀子的手又向下壓了壓。
阿布魯茲的脖頸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準備回答些問題吧,阿布魯茲。
雖然這並非我的初衷,不過現在這樣也好。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脖子上架著把刀,最能讓人說實話了。
那麼第一個問題,是你在背後慫恿茶包向我出手的嗎?」
「沒錯。」
兩人之間已經徹底撕破臉皮,阿布魯茲再撒謊也沒有意義。
他乾脆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所作所為,並交代自己怎麼做,全都是上面家族的安排。
「很好,那這樣看來,屢次三番來找我麻煩的貝利克,也是由你親自指使的了?」
「當然。」
虱子多了不怕咬。
上面那件事都認了,這件事還有什麼好否認的。
阿布魯茲沒有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恨自己當初還不夠狠。
要是他當初不顧忌那麼多,直接帶著二十多個小弟一擁而上,相信湯米早就被他殺了,哪還有現在這種情況發生?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阿布魯茲倒也硬氣,沒有開口求饒,只是請求湯米在殺他之前,再聽他說最後一句話。
「我可以死,但我的家人是無辜,我在外面還留了一筆錢,大概有二十萬歐元的樣子,只要你願意放過我的家人,我願意告訴你錢都藏在哪裡。」
二十萬歐元,這是阿布魯茲自己準備給自己的跑路錢。
不過,還沒等這筆錢派上用場,他就被先一步關進監獄中。
眼下這個情況,他也只能將這作為最後一個籌碼,請求湯米放家人一條生路。
「很好,我答應你。」
湯米當然不會拒絕。
先不說他原本就沒有那個想法,再一個,對方的價碼也足夠讓他心動。
二十萬歐元,不管放在哪裡,都算不上一筆小數字。
況且,等他出獄後,也確實需要一筆錢來改善生活。
吃軟飯什麼的,聽聽就好了。
不掌握經濟權,就很難掌握話語權。
吉安娜家大業大,或許不會在意這個。
但總是靠著女人過活,湯米也實在丟不起那個臉。
「以耶穌的名義,只要錢到手,我一定會確保你家人的平安,並且會安排人儘快送他們出國。」
對於一名虔誠的教徒而言,沒什麼比向上帝發誓還要值得信任。
聽到湯米如此承諾,阿布魯茲終於是放下心,手指捏住十字架,安心等待死亡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