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帝牙盧卡和帕路奇犽:我們是不是被人類做局了?
魔都浦西大橋,飛架在浦西至浦東碼頭之間的見面上,橋類為斜拉橋,全長接近九千米,橋兩側的拱梁呈H形,塔座由一百根長度超過五十米,直徑超過九十厘米的鋼管打入地下層,承受重量超過六萬噸。
橋面上引擎轟鳴,龍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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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霧氣好似將一切都輕柔的罩在身體裡,又在爆裂的風和火中蒸騰。
遠處由克希和洛托姆在空無一人的電視塔上,將準備好的歌曲塞入電腦中,將音量開到最大,《奧拉席翁》樂曲在尼伯龍根中響起,空靈,乾淨,神聖,偉大,雄偉的交響樂掠過江面。
如虔誠的祈禱,傳入帝牙盧卡和帕路奇的耳中,可惜二者並無回應,只是略微愣了一下,繼續追擊著面前的兩個人類,路人不解,不是在演絕命追殺嗎,為什麼突然放歌?
總不可能接下來當著全魔都人的面求婚吧。
那帝牙盧卡和帕路奇算什麼,伴郎伴娘,還是跟在後面的花童?
這對嗎?
「這小子可真會搞浪漫啊。」江北眺望遠方,迎著朝陽盛大逃亡的兩人,嘆了口氣,「要是當年我也能學會這一手,師姐,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
陳道長默默抿了口茶,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她師姐,那位關都的龍系訓練家,心裡有人,而且是個骨科傾向者的事情說出來。
真是一隻苦命鴛————一隻能算鴛鴦嗎?
「對了,道長,我有個問題,」一旁的張三突然開口問道,「要是衛鑫和希羅娜無法制服帝牙盧卡和帕路奇,我們怎麼辦?」
「嗯————」陳道長沉默著,要是衛鑫和神奧冠軍都失敗了,他們能做的,估計只剩下和全國人民謝罪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
銀河隊眾人面前,赤日狠狠的低下頭,在時空雙神出現在魔都後,他被衛鑫送回來陝西,此刻的他,在聲情並茂的向著眾人闡述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後,正向著曾經被自己欺騙過的成員鄭重道歉。
而台下的眾人都沉默了,心情非常複雜。
昨天晚上他們都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所誆騙,甚至羞辱,知道了他們一直以來堅信,並為之奮鬥的理想都是虛假。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赤日居然直接選擇向他們低頭道歉認錯。
比起相信赤日真的改過自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們更願意相信赤日只是害怕了0
現在來祈求所有人的原諒,開什麼玩笑。
「我知道我的行為給各位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我並不祈求各位————各位同胞的原諒,但,我的朋友遇到了麻煩,現在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況。」
赤日語氣誠懇,時空雙神在現實世界擁有極強的力量,即便是衛鑫和希羅娜,還有眾館主聯手,也不一定能制服,現在的希望,只有將半成品的紅色鎖鏈修復,才能阻止事態惡化。
「我知道憑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到,所以,我在這裡,恬不知恥的,懇求各位的幫助。」
當赤日穿著西裝和拖鞋,彎腰彎到九十度,抬起頭,眾人看見那張臉的時候,他們沉默了,赤日的頭髮騷亂,眼睛裡帶著血絲,還有黑眼圈,連脖子上的領帶都是歪的,顯然出門前他並沒有打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對於一個企業家,一個在意自己形象的傲慢領袖而言,十分不正常。
當然,衛鑫的傳送門直接開在所有人臉上,以至於赤日根本沒有機會打理形象是個重要原因。
但是更不正常的,是赤日的臉,原本的赤日張嘴說話的時候,他們都認為赤日像是頭暴鯉龍,臉上猙獰,極具壓迫感,行為舉止像一個鮮活的屍體,手裡捏著執念,靜靜的等待自己的平息。
可現在的赤日,雖然外貌依舊算不上俊俏,甚至,連大眾平均分都達不到,可總的看上去,卻多了幾分柔和,無時不刻散發的那種傲慢,生人勿進的死氣依然消失不見,找不到半點蹤影,反而像是個久困牢籠多年,終於有幸離開,看見久違太陽的人,眼裡帶著希望,欣喜和對生活的熱愛。
他們不明白昨天夜裡赤日被衛鑫抓走後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們本以為赤日會被衛鑫關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因為謀劃和惡行遭到報應,甚至期待赤日被發現後,被折磨的沒有人樣,可現在的赤日,居然————
像個人了。
甚至向他們低頭,承認自己的無能。
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是木星,手裡捧著一個粉色的塑料玩具,上面有凹陷的手掌印,走到赤日面前。
木星表情嚴肅:「赤日,你之前的行為深深的傷害了大家,所以我們是絕不可能原諒你的,但,大家共事多年,對銀河隊也尚有一絲感情,我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前提是你對我們坦誠相待,你敢嗎?」
木星的話蓋住了所有人的沉默,眾人好奇的眨眨眼,心裡對赤日,莫名的產生一絲的期盼。
「敢!」赤日不假思索。
「好,這是改裝後的測謊儀。」
木星把手放在上面,因為銀河隊裡沒有會心靈感應的超能力者,而且比起人心,機器,反而更值得信任。
「為了給諸位證明我不是赤日的托,我要說一句假話,赤日,只要你說實話,我就繼續為你工作。」
旋即,測謊儀上的紅燈亮了,木星被測謊儀上爆發電擊炸的吱哇亂叫,頭髮都散開了,一縷一縷的黑煙從她髮絲里鑽出,證明她手裡的不是網上的玩具:「好吧,其實無論你說不說實話,我都沒打算繼續為你工作,我打算之後和一個朋友去帕迪亞開飯店,你願意辭退我,然後給我2N的違約金嗎?」
這一次,木星沒被電擊,她確實打算離開銀河隊,和派帕去帕迪亞創業,雖然派帕對他有強烈的戒心,但終究是個缺乏關愛,內心脆弱的學生,很好拿捏,而且派帕只是個廚子,不懂經營,唯獨人脈廣大。
和他合作穩賺不賠的同時,還能分到大頭,屆時她就能在帕迪亞定居,她已經厭倦了提心弔膽的日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赤日挑了挑眉毛,你費這麼大功夫,就是為了當眾找我要補償?
而且銀河隊的補償金只有N加一,哪裡來的2N,你隔這敲詐呢!
「可以!」
「好耶!」不義之財到手,木星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說到,「這是真的測謊儀,沒有其他的控制裝置,如果有人不相信的話,都可以上來嘗試。」
她原本以為沒有人會上台,沒曾想所有的成員都上台了,特意親自品嘗了測謊儀的威力,差點把測謊儀的電量用完。
反而說明了銀河的成員,幾乎都期盼著赤日能和他們以誠相待,期盼著赤日能再次帶領銀河隊。
緊接著赤日把手放在測謊儀上,向所有人都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眾人也明白赤日確實變了,但心中的疑慮仍未消除,在赤日說完後,迫不及待的舉手道:「赤日大人,您之前說我們是無用的酒囊飯袋,是真的嗎?」
赤日陷入短暫的沉默,最終點點頭,承認道:「是的,我之前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台下的眾人的表情凝結了,開始議論紛紛,赤日咳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開口道:「但是現在我的認為酒囊飯袋這個形容詞並不貼切。」
空間陷入死寂,眾人沉默著,隱約感覺到了什麼,紛紛投去視線,期待著赤日接下來要說的話。
「每個人的能力有大有小,這取決於個人的先天的天賦和培養,有些人的基因和生長環境,註定他只能長成灌木叢,無法長成參天大樹。」赤日的話讓眾人的臉色和情緒陷入低沉,有些人想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直到赤日再次開口。
「但是諸位,我想請問,灌木叢就真的沒有價值嗎?我認為這個觀點是錯誤的,灌木叢之所以長成灌木叢,不是因為他的無能,而是他承擔了的他必須的責任,他無需長成參天大樹,不同的生命承擔著各自的責任,這才讓生態系統變得穩定。」
「就像是零件,有大有小,但都是機械運轉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機器的運轉中,每一個零件都做出了他的貢獻,哪怕再小的貢獻,都不能被忽略,正如你們的父母,他們處於社會的各個階層,從公司職員,到學校教師,再到酒店裡的保潔,也許他們的工作不同,收入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情,便是將諸位撫養成人,讓各位能夠坐在這裡————」
赤日發揮了他最擅長的演講能力,成功調動了在場銀河隊成員的情緒,眾人的眼睛逐漸亮了。
「所以我認為,諸位都是有貢獻的人,且這份貢獻,不停留在過去,這份偉大的貢獻,此刻就在我的面前,同時,存在於世界的未來,一份足以滿足在場所有人期盼的,雖然不完美,但一定偉大且美好的未來。」
赤日的演講結束後,無人出聲,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此刻的他們終於意識到,赤日真的變了,不再是曾經那個赤日,現在站在他們面前,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夢想中的偉大領袖。
隨後,便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此起彼伏,眾人看見一輪鮮紅的太陽,在銀河中升起,煥發光彩,甚至比以往更加閃耀。
「好了諸位,慶賀什麼時間都可以開始,但我的朋友還需要銀河隊的幫助,時間緊迫,」安撫完隊員情緒,赤日開始安排工作道。
「所有人,接下來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心靈之鎖的完善,務必保證在一個半小時內將其送到魔都。」
「明白!」木星和銀河隊成員紛紛挺直了腰板,舉手敬禮,迅速投入工作中,木星想起一件事,問道,「赤日大人,冥王星該如何處理?他現在還在昏迷中,要把他叫起來嗎?」
此刻,赤日才想起來還有冥王星的事情,對這位害死自己父母,摧毀自己童年的老師,赤日必然不可能與他和解,但,他現在比較仁慈。
而且以衛鑫的性格,估計會選擇把冥王星丟入大牢,或者留在身邊,一邊看守著,一邊為他效力,畢竟衛鑫是個連他這種沒有心靈的屍體都要嘗試挽救的,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
可萬一呢,萬一冥王星哪天反撲,傷到衛鑫怎麼辦?
衛鑫還是個學生,不能弄髒他的手。
「趁他還在睡覺,把他處理掉吧,記住,絕對不能讓他逃走,還有,弄得乾淨點。」
這種隱患,還是讓他這個骯髒的大人代勞吧。
「赤日大人,您還願意繼續領導我們嗎?」一名銀河隊隊員突然抬起頭,期待的說。
赤日張著嘴,短暫思考後,搖了搖頭:「抱歉,諸位,作為銀河隊的領袖,我必須為發生在東煌的一切,負責,之後我會主動接受東煌聯盟和國際聯盟的審查,短時間內,我無法繼續帶領大家。」
「怎麼會這樣?」
「赤日大人,沒了您,我們找不到前進的方向啊。」
嘆息,挽留,不甘的情緒在銀河隊成員中蔓延。
赤日繼續說:「但我不會放棄諸位,之後我會推舉一位新的領導者代替我的位置,雖然他有些缺點,還有些稚嫩,但毫無疑問,他是個走在現實道路上,卻十分堅定的理想主義者,我希望諸位日後能助他一臂之力。」
赤日剛說完,又感覺哪裡不太對,衛鑫把他的銀河隊攪得一團亂,又把他教訓了一頓,現在又讓他不得不承擔責任,將銀河隊交出去,換言之,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篡奪了銀河隊————自己不會被衛鑫做局了吧。
算了,無所謂,如果這一切真的是衛鑫在做局,恰好證明了衛鑫的實力。
「由克!」由克希向衛鑫匯報了計劃失敗的消息。
「說好的反派會被一首歌硬控呢?」
衛鑫嘆了口氣,奧拉席翁是開啟機關的鑰匙,是故事結局恰逢其會的bgm,顯然眼下時機不對,他們用錯了地方。
他騎著密勒頓,藉助波導的探測,在橋面上躲避著前方停靠在街道上的車輛,左右搖擺,藉助波導的力量,未下先知的躲開來自身後的攻擊,因為起早而有些乏力的身體漸漸活動開來,習慣了壓力後,嘴角漸漸舒展,似乎連靈魂也變得充實起來,思緒逐漸清晰。
不禁注意到問題有些不對勁,帝牙盧卡和帕路奇真的是故事的反派嗎,拋開二者可能造成的危害不說,他們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白菜姐的鍋。
是她為了創造阿爾宙斯,為了利用物質三神的力量,使用騎拉帝納脅迫二者,把事情鬧得特別大:「女人真是一種任性的生物,密勒頓,你說人在什麼時候,所作所為會如此不顧後果?」
「噶嗷!」
密勒頓表情不悅,質問訓練家現在是討論這種問題的時候嗎,你是完全不覺得母暴龍很可怕嗎,要是被抓到,你會被那個女人打斷雙腿,關在地下室里生蛋,我會被烈咬陸鯊當成磨牙棒,一屍兩命的事情,有點緊張感好嗎。
我們要命不久矣了啊!
「別緊張,放寬心,我的老師曾經說過,壓力面前要保持優雅,而且身為男孩子,要適量的包容女孩的任性,當然,前提是女孩真心對自己好。」
衛鑫任由著身後的攻擊擦肩而過,在火光中一臉輕鬆,不是因為看不起希羅娜,他很確定在不動用裂空座,洛奇亞,基格爾德的情況下,自己和神奧冠軍之間,高低還有一點差距。
他只是出道三個月左右的新人訓練家,不會真有人認為他能輕鬆擊敗世界第二強的訓練家,世界最強女性訓練家的希羅娜吧。
戰鬥結果取決於希羅娜對他的愛有多少,對往日種種還有多少牽掛,他都皮成這樣了,要是希羅娜還沒把他打死,就說明心裡有他。
更何況要是真贏了,你怎麼知道腹黑的白菜姐會不會記仇呢?要是贏了對戰,輸了人生怎麼辦?
他可不想哪天聽到枕邊人翻舊帳的聲音。
生活經驗告訴他,想要家庭和諧,關鍵因素在於別讓女方抓到把柄。
所以勝利的方法不在於如何打贏白菜姐,而是如何把白菜姐哄開心。
萬幸,在追女孩這件事上,衛鑫從來都是專業的。
師姐說過,追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幸福感,送一捧漂亮且鮮紅的玫瑰,但是高架橋上沒有花店,會花朵加農炮的瑪機雅娜也被放在家裡,只能暫時忽略。
然後要在所有人面前大聲表白,算算時間,現在全魔都,甚至其他地區的人,多多少少都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剩下的,只有一首合適的bgm。
衛鑫在腦海里搜索一通,找到了合適的歌。
「由克希,切歌,">BRE@th//LESS。」
在由克希的操作下,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衛鑫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密勒頓的把手,隨著伴奏,輕聲哼唱起來:「讓我分享你隱藏在心底的悲傷————」
讓我知曉你也曾經淒涼。
我們是如此青澀。
經歷過多少殘酷和不幸————
沒聽過的歌曲從明珠塔上向著四面八方傳播,感染了每一個人,雖然是一首沒聽過的歌曲,但眾人覺得對味了。
生死時速放婚禮進行曲,和葬禮上放今天是個好日子有啥區別。
唯獨希羅娜在聽見歌曲後眨著眼睛,受到感染,瞳孔里開始有別樣的清傾情緒流轉,浩劫中的記憶和眼前匯聚成別樣的風景,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往日種種,是她破碎的浩劫中,僅剩的美好。
哪怕悲傷,殘缺,也令人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
「真是卑鄙啊衛鑫!」希羅娜斥責道。
你應該先和我互動,提升我的好感度,然後給我丟虛弱藥水,再掏出金蘋果餵給我,最後在我某個內心某個特定的事件里招攬我,然後等著看特殊cg,而不是直接掏出治療藥水砸我頭上。
「你心軟了?」希羅娜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動搖。
「怎麼可能!」希羅娜堅定的說。
恰在此時,帝牙盧卡加速自身時間,托著天空中的殘影出現在衛鑫的前方,大橋的盡頭,帕路奇則鑽入大橋中,利用空間之力鎖住了大橋前後的出入口,二者形成兩麵包夾之勢,強大的水炮和加農光炮在口中匯聚,分別瞄準了希羅娜和衛鑫。
衛鑫和希羅娜同時被堵在了橋的兩端,插翅難逃。
「阿爾宙斯不在,你們居然敢堵橋,真是不孝子!」衛鑫斥責道,「看來身為你們父親的父親,我必須好好的教訓一一下你們了。」
衛鑫開啟精靈球,放出仙子伊布:「仙子伊布,對準後方,全力巨聲!」
同時利用超能力,強化了仙子伊布的技能威力。
巨聲,一般系技能,圖鑑威力九十,能擊中所有對手,同時仙子伊布的特性是妖精皮膚plus,使用一般系技能的同時,技能屬性變成妖精系,且為了大幅提升,能對龍系寶可夢造成巨量傷害。
「咪呀」仙子伊布感覺到訓練家的力量進入她的體內,變成一股灼熱的暖流,凝聚在咽喉中。
她張開嘴,能量爆發,巨大的聲波帶著妖精的氣息,掀翻並席捲了大橋上所有的車輛,撥弄著大橋兩邊的琴弦,天然的建築和被封閉的空間成了完美的的技能增幅器。
向著身後的帕路奇訝,在超能力的增幅下,技能威力提升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足以將絕大多數龍系寶可夢瞬間解決。
「居然用妖精皮膚的巨聲打我!」希羅娜握緊拳頭,她雖然猜到衛鑫會反擊,但沒想到衛鑫居然下手這麼狠,超能力增幅的妖精巨聲,還有場地的物理增幅,哪怕路卡利歐擋在烈咬陸鯊面前,二者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可眼下沒有其他辦法了,她剛打算指揮路卡利歐承傷,一隻手,卻摸向了腰間最後一顆精靈球:「去吧,杖尾鱗甲龍!」
身披灰色金邊鱗片的巨龍擋在烈咬陸鯊面前,雙臂交叉,藉助鱗片的震動,在前方創造出一個隔絕聲波的空間,抵消了仙子伊布的技能。
身後的帕路奇在帶著妖精氣息的聲波和飛起的車輛中感覺到了威脅,試圖向大橋兩側逃離,卻因為大橋寬度的限制,被粗壯的鐵網攔住,只能在原地硬生生吃下技能,發出痛苦的嘶咽聲。
「杖尾鱗甲龍,你什麼時候養的?」
「來到東煌以後,想著萬一能排上用場呢,衛鑫應該是知道這點才放心使用的全力巨聲的,之前他不也在隱形岩里留了條安全通道給我們嗎?」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你對他的濾鏡太深了。」希羅娜反駁道,可她內心知道,衛鑫會默默的把所有人的話都記在心裡,哪怕是無心之言,頓感煩躁。
內心抓狂,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怎麼會有人在吵架的時候還在展現自己優點的,你這樣,讓我怎麼忍心打斷你的腿!
「受不了了,杖尾鱗甲龍,路卡利歐,波飛彈!」
二者同時雙手凝聚能量,旋轉的藍色波飛彈沖向衛鑫,波飛彈是必中技能,仙子伊布嚇的在后座椅上抱住了頭,卻發現波飛彈擦著訓練家和密勒頓在天空中劃出兩道平行的弧線。
嘭嘭!
命中了帝牙盧卡的頭,發生劇烈的爆炸,將帝牙盧卡擊落。
「必中的波飛彈擦著衛鑫,打在帝牙盧卡身上,還說你沒有心軟?」希羅娜調侃自己道。
「禮尚往來罷了,我總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到他受到生命威脅吧,之後我絕對不會留手了。」希羅娜嘴硬道。
與此同時,連續被擊倒的兩次的帕路奇,和被兩發強力波飛彈同時擊中,仰頭,看著衛鑫騎著密勒頓從他頭頂呼嘯而過,後方坐著一隻布莉姆溫,甚至身體散發著粉色的霧氣,在半空中拉出浪漫的尾翼,帝牙盧卡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這兩個人類不是在內訂嗎?
為什麼技能傷害全打我們身上了?
說好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現在怎麼反過來了?
難不成,我們被人類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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