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威廉士食品公司那棟研發樓里。
艾倫和凱薩琳，正站在索恩博士那間實驗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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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與一個月前剛落成的空殼子已經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酒精、碘酒和某種水果甜香的味道。
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由索恩博士親自挑選的化學系人才，正在各自的實驗台前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這裡，已經成了整個公司，最神秘也最燒錢的部門。
「老闆，凱薩琳小姐。」
索恩博士的臉上，帶著即將向投資人展示自己偉大發明的狂熱和自信，「請跟我來。」
他將兩人帶到了實驗室的最深處。
那裡，放著一台由史密斯鐵匠，親手打造，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全新機器。
它連接著工廠的蒸汽主動脈。主體是一個可以上下開合的巨大玻璃罩。
「史密斯先生是真正的天才。」索恩博士由衷地讚嘆道，「他真的把我理論上的『真空』給變成了現實。」
隨後他對著旁邊，早已等候多時的瓊斯點了點頭。
瓊斯見狀連忙上前操作。
他將一個裝滿了鮮亮桃子切片的特製玻璃瓶，小心地放進了玻璃罩內，然後拉下了機器的閥門。
伴隨著一陣蒸汽水泵特有的嘶嘶聲，那台長相古怪的機器，甦醒了。
連接著鐘罩的活塞泵開始有節奏地往復運動開始殺菌。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鐘罩旁，那根黃銅壓力計的指針。
指針開始緩緩地，向左偏轉。
代表著鐘罩內的空氣，正在被，一點點地抽離。
索恩博士幾乎要把自己的臉，貼在了玻璃罩上。
「很好……繼續……壓力，還在下降……」
當指針最終穩定在了，一個代表著「高真空」的紅色刻度上時。
瓊斯拉下了第二個閥門。
「咔噠！」
另一根由複雜齒輪組驅動的機械臂，從上方緩緩壓了下來。精準地將一枚金屬瓶蓋，以一種人手絕不能達到的扭力，死死地旋緊在了瓶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十秒鐘。
「成功了。」
瓊斯關閉了閥門，取出了那個被完美密封的玻璃瓶。
索恩博士接過了它，然後又從身後的恆溫儲藏室里，拿出了另一個，一模一樣，但卻是在兩周前就用同樣方法密封好的樣品。
「老闆。」他拍了拍瓶底然後用力旋轉一下鐵蓋，打開了樣品。
「啵」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那是真空被打破的美妙聲音。
他將一片色澤金黃，仿佛昨天才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桃子，用銀質的小叉遞給了艾倫和凱薩琳。
凱薩琳嘗了一口。
下一秒，她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就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喔……BOSS。」她看著他，「這……這嘗起來，就像我小時候，在愛爾蘭的果園裡，吃到的第一顆成熟的桃子。」
「它一點也不像那些，被煮得稀爛的果醬。」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凱薩琳。」艾倫也嘗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博士。」他看著索恩，「你和你的團隊，還有史密斯和瓊斯，都幹得非常漂亮。你們共同創造了一個，能價值千萬美元的奇蹟。」
「那麼，」他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量產？」
「隨時可以，老闆。」索恩的臉上充滿了自信，「只要瓊斯主管，能再多造幾台這樣的真空密封機。我的實驗室就能立刻拿出一套您說的那種低溫殺菌標準化生產流程。」
「很好。」艾倫轉向瓊斯，「聽到了嗎？立刻讓史密斯放下手頭所有的活，一個月內，我要在我們的民用生產線上，看到一條全新的水果罐頭生產線。」
「是，老闆！」
「那麼，」艾倫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索恩的身上，「第二個項目呢？那個更重要的東西。」
提到這個，索恩博士的表情變得嚴肅，甚至是虔誠了起來。
「那個項目也取得了決定性的突破。」
他將幾人帶到了隔壁，那間安保等級更高，也更令人望而生畏的，動物實驗中心。
「我的碘甘油配方，已經完成了最終的改良。」他指著一排排，記錄得密密麻麻的實驗報告，「通過在溶液中，加入微量的碘化鉀作為穩定劑。我們，成功地解決了，碘酒容易揮發和氧化的最大難題。」
「我們在猴子身上，進行了最後一輪的模擬戰傷實驗。」
他看著艾倫，口語清晰的公布了，足以改變現代醫學歷史的驚人數據。
「在使用了我們，最新配方的實驗組裡，總計二十四例嚴重的開放性創傷。術後感染率為零。」
「零？」凱薩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耶斯沒錯，零。」索恩博士肯定地說道，「這種碘甘油消毒液它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所有的外科認知。」
「但是……」他的語氣一轉，變得有些凝重，「老闆，我們現在還不能宣布生產。」
「為什麼？」
「因為，豬不是人。」
索恩博士看著艾倫，眼神中透露著認真，說了個在這個年代比較少見提議。
「我們需要進行臨床試驗。」
「在我能把這個東西，放心地交到軍隊的外科醫生手裡之前。我們必須進行嚴格的人體試驗。」他說道，「我們需要知道，它在人類的皮膚上，會不會產生過敏反應。需要知道對於不同體重的人，最安全有效劑量是多少。這需要大量的臨床數據。」
艾倫默然點頭，沒有經過人體的試驗，確實不能輕易交給軍方，不然出問題了可不好。
「告訴我博士，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志願者。」索恩博士回答，「我需要身上有新鮮的，開放性創傷的志願者。我要在他們身上使用藥品，並進行持續的觀察和記錄。」
「這在紐約幾乎是不可能的。」索恩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雖然民眾對人體試驗並不抗拒，但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會批准這種實驗。也沒有任何一個體面的人會願意拿自己的身體來冒險。」
艾倫沉默了。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地踱著步。
許久之後，他停了下來看著米勒，這位了解這個城市陰暗面的安保主管。
「米勒。」
「有什麼吩咐，老闆。」
「我聽說在五點區和碼頭區，有很多地下的拳擊場。對嗎？」
「是的，老闆。」米勒點點頭，「一些走投無路的窮人，會在那裡，為了幾個美元的賞金而打得頭破血流。」
「很好。」
艾倫看向一旁毫無存在感，一直沉默的弗林。
「弗林，從明天開始。」他下令道，「讓情報處去和所有這些地下拳場的老闆『談一談』。」
「告訴他們，有一家醫藥公司，願意成為他們拳賽的醫療贊助商。」
「我們將在每一個拳場的後台，設立一個臨時的醫療站。由索恩博士的團隊，親自坐鎮。」
「將為他們所有受傷的拳手，提供免費的傷口處理服務。」
「作為回報，」艾倫看著米勒，「我需要那些拳手，簽署一份自願接受我們新藥治療協議。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每天都要接受身體檢查。」
一個臨床試驗方案，在艾倫的口中呈現了出來。
「老闆……」凱薩琳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這樣做……」
「這是在拯救他們，凱薩琳。」艾倫的回答很平靜，凱薩琳的心還是不夠狠，「那些拳手，就算沒有我們也一樣會流血受傷。然後在骯髒的環境裡，因為感染而痛苦地死去。而我們給了他們錢和一次被醫學治癒的機會。」
「博士。」他最後看向了索恩，「去準備吧，你很快就會得到想要的臨床數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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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妄想症晚期的作者留言:
親愛的讀者大佬們，最近幾天數據一片綠，所以撲街我去抖音進修，發現給量數據不行還可以……消費大佬( ﹡ˆoˆ﹡ )
然後立馬頓悟化身邪修。
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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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桀桀桀.ヽ(^Д^*)/.
覺得作者說的有道理這裡留言。
覺得作者無聊沙比的在這裡留，但應該不會有大佬會在這裡留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