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宜早不宜遲

  晚餐結束,管家帶著女僕們撤下了餐盤。

  艾倫端著杯威士忌走向了二樓的起居室。

  七個女人在女僕的引導下,各自回到了別墅為她們分配的豪華客房。

  每扇房門關上的聲音,都像是在她們緊繃的神經上敲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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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很安靜。

  蘇瑩坐在自己房間那張寬大的歐式四柱床上。

  她換了件真絲的白色睡裙,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仔細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大家都知道,那個掌控著她們所有人生死的男人,今晚肯定會推開其中某扇門。

  會是誰呢?

  是聰明伶俐的晚晴?

  是帶著野性的阿木爾?

  還是……

  在另一間客房裡。

  胡媚正對著梳妝鏡,仔細地梳理著自己的長髮。

  她的動作很慢,眼神里透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期待。

  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

  如果那個男人推開她的門,她有絕對的把握,能用在教坊司學來的那些手段討取歡心。

  而沈月則躲在被子裡,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祈禱今晚能夠平安度過。

  二樓的起居室里。

  艾倫將杯子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然後起身走到走廊上。

  他的腦海里滑過那七個女人的面孔。

  胡媚那極其惹火的熟女風韻確實讓他有些心癢,沈月的溫婉也很迷人。

  但艾倫是個理智的人。

  本身來講,胡媚和沈月並不是恭親王送來的官方禮物。

  她們是作為附屬品混進來的。

  對於這種女人,艾倫不想主動去索取。

  他要等,等這棟別墅里的生存法則教會她們。

  等她們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源,心甘情願、甚至主動爬上他的床。

  那才是最有意思的征服。

  所以,今晚的開箱必須在那五個正牌的侍女中選擇。

  艾倫的腳步在蘇瑩的房門前停下。

  他記得這個為了母親敢於站出來用蹩腳英語求情的女孩。

  雖然柔弱,但骨子裡有種為了親人豁出去的倔強。

  艾倫握住黃銅把手旋轉,直接推開了門。

  房間裡被電燈照成暖黃色。

  蘇瑩聽到開門聲,整個人像觸電般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著走進來的艾倫眼神裡帶著茫然和無助,像只被逼到角落裡的幼鹿。

  艾倫反手關上門,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你看起來很緊張。」

  艾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蘇瑩微微顫抖著往後仰。

  「威……威廉士先生……」

  她的聲音發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狀,艾倫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蘇瑩的下巴。

  俯下身,直接吻住了那雙顫抖的嘴唇。

  蘇瑩的眼睛瞬間瞪大。

  本能讓她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但理智卻讓雙手死死捏住被子。

  因為她知道,反抗的代價是自己和母親都會被扔到大馬路上自生自滅。

  只能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於這個出身官宦之家、從小養在深閨的女孩來說是全新的體驗。

  艾倫的動作雖然不算粗暴,但帶著體質的強悍。

  蘇瑩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猛烈的征伐。

  她咬著嘴唇,面頰帶著粉紅之色。

  一個多小時後。

  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蘇瑩像個破損的布娃娃般蜷縮在被子裡。

  她的臉上還掛著滴滴淚痕,因為過度的疲憊和初次經歷這種狂風驟雨,她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

  艾倫靠在床頭,扯過毯子蓋在身上。

  看著身邊這個柔弱的女孩,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東方的女人,確實有種完全不同於歐美交際花的順從感。

  他不打算今晚就全部吃掉,好東西要慢慢來。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艾倫就已經起床洗漱完畢。

  穿戴整齊後,在兩名安保人員的護送下坐上馬車向著帝國銀行大廈駛去。

  別墅的二樓。

  隨著陽光照進窗欞,女人們陸續醒來。

  洗漱完畢後,她們匯聚在一樓的餐廳里準備用早餐。

  當所有人坐定後,大家都發現蘇瑩沒有出現。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蘇瑩昨晚發生了什麼。

  第一晚的恩寵,沒想到落在了那個看起來最軟弱的蘇瑩身上。

  柳晚晴切著盤子裡的煎蛋眼神閃爍。

  阿木爾則是大口地喝著牛奶,似乎並不在意。

  而雲煙和雲夢互相看了眼,眼神里既有慶幸,又有失落。

  而坐在角落裡的胡媚則是面色複雜。

  有失落,有傷感,但更多還是高興。

  女兒是第一個被寵幸的。

  這意味著她們母女倆在這個陌生的國家,終於有了個可以依靠的立足點。

  「各位慢用,我去看看瑩兒。」

  想到這裡,胡媚站起身從女僕手裡接過裝滿熱粥和牛奶的托盤快步走向了二樓。

  推開蘇瑩的房門。

  房間裡瀰漫著歡愛後特有的氣味。

  蘇瑩還躺在被子裡,臉色有些蒼白。

  「瑩兒。」

  胡媚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

  蘇瑩睜開眼睛,看到母親面色帶著些許害羞和痛楚。

  「娘……」

  胡媚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瑩兒,你做得很好。走出了最難的一步。」

  胡媚壓低聲音,在女兒耳邊說起了只有母女間才能交流的私房話。

  「威廉士先生粗暴嗎?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胡媚老練的詢問著細節。

  蘇瑩紅著臉咬著被角,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好。」胡媚鬆了一口氣。

  「瑩兒,你記住。男人的新鮮感是很短的。你現在雖然拔了頭籌。但樓下還坐著五個餓狼。晚晴有心計,阿木爾有野性。

  你性子弱,不會爭取。娘在教坊司學到的那些東西以後慢慢教給你,咱們母女倆必須在這棟別墅里有話語權。」

  至於說報團?

  對外可以抱團,但對內必須分個大小。

  而在樓下的餐廳里。

  剩下的五個女人也在進行著她們的交流。

  「看來,威廉士先生喜歡聽話的。」

  柳晚晴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

  「蘇瑩昨天主動求情,讓他看到了她的軟肋。對於這種掌控欲極強的男人來說,抓住一個有軟肋的女人是最有安全感的。」

  阿木爾冷哼了一聲。

  「那又怎麼樣,美利堅不是講究實力嗎。我哥哥巴圖今天一早就被那個叫漢密爾頓的管事帶走了,說是去城外的什麼工地護衛隊報到。只要我哥哥辦好了事,威廉士先生自然會高看我一眼。」

  倒是雲煙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

  「咱們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每天晚上都要這麼提心弔膽的。」

  「熬?」柳晚晴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這可不是熬,姐妹們。」

  「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在這個國家沒有他的庇護,咱們連這扇大門都不敢輕易出去。」

  「有些事,宜早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