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庭，改變
強烈的個人氣場，絕對自信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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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明明還是那張臉，但卻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巴陵三言兩語打發掉，那聞著味就上來湊近乎的好事者。
【感覺如何啊，瑪麗亞！】
瑪麗亞提心弔膽的看完了全程，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半分鐘不到。
好消息，巴陵沒有再用肘擊。
壞消息，她現在更加出名了。
作為第一人稱視角的瑪麗亞，這次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緒。
如果說在校車上的，她見到的是懼怕，那麼現在的飯堂里，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尊敬。
【很夢幻……很酷……很刺激？還有很開心！】
瑪麗亞嘗試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還害怕嗎？】
巴陵追問道。
【之前很害怕，現在我覺得挺好的，不！應該說這種感覺太棒了。】
瑪麗亞像是打破了禁忌，巴陵以她的身體做到了她想做卻不敢做的事，甚至她想都不敢想的幻想，都給實現了。
就算明天就要住進精神病院，瑪麗亞感覺也值了。
短暫的當了一天校園明星，瑪麗亞用第一視角看了一部以她為主角的爽片。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願望是以這種方式實現的。
放學後，有人邀請瑪麗亞去玩，代打的巴陵沒興趣，委婉拒絕了。
只是禮貌性的敷衍一句「下次一定」。
……
回到家後。
一家人共進晚餐。
身體還沒有歸還，瑪麗亞畏懼父親的責罵，不敢上號，只好請求巴陵繼續代打。
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瑪麗亞不敢做的事，巴陵猛猛開干。
餐桌上，瑪麗亞母親艾米把細心準備好的晚餐一一端上。
父親丹·布倫南坐在主位，瑪麗亞與艾米相對而坐。
「親愛的，你猜我今天遇到了是誰？」艾米微笑的看著瑪麗亞，「蘇，喬治的母親，你還記得喬治嗎？」
巴陵一味的乾飯，將肉扒切下一塊又一塊的，塞進嘴裡。
今天的飯菜油水有點少啊，望著占據了半邊碟子的蔬菜。
巴陵象徵性的插了一小片綠色蔬菜，送入嘴中。
「哦，有點印象。是《小豬佩奇》里的那頭長得像粉紅色吹風機的豬，最小的型號。」
巴陵記憶中叫喬治的，比較出名的就是這個了，而且這個世界也有這個動畫。
「……噢，親愛的你還在看兒童動畫，真是童心未泯。」艾米沉默了五秒，才繃住臉色，繼續說道。
「喬治啊，你們曾經一起參加過科學夏令營的。那個聰明仔啊，想起來了嗎？」艾米眼神期待。
「什麼？聰明仔？你在說笑嗎。」
巴陵咽下了最後一塊肉，疑惑的反問。
【瑪麗亞，你媽說的那個喬治是誰啊？】
【我不記得了。】
【那我自由回答了。】
「好奇的喬治，你當時是這麼稱呼他的。」艾米試圖喚起巴陵不存在的記憶。
「那他大概率是一個蠢貨，才會像粉紅色吹風機一樣，問來問去，沒讀過書似的。」女兒的話，卡住了艾米接下來的想說的。
艾米望著女兒添飯的樣子，既欣慰她的胃口變好，又有些不適應她說話的攻擊性過強。
媽媽只是想你有一個難忘的高中回憶，僅此而已。
「OK，親愛的。我們先跳過喬治，我想說寒假舞會快到了……」
「停停！」巴陵打斷了。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對你們說，很重要。」
巴陵擦了擦嘴，小酌了一口檸檬水，一臉認真。
「今天學校發生了一件熱鬧的事情，鬧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你們聽說了嗎？」
艾米與丹相互對視了一眼，茫然的搖了搖頭。
艾米說：「這與我們有關係？還是說與你有關？」
巴陵回道：「可能有關係，也可能沒關係，但終究還是有一點關係的。」
艾米：「親愛的，那你說吧。」
巴陵：「今天，同年級的幾個同學，他們合夥欺負了一個女生，飆血又飆淚的，很恐怖啊。」
艾米：「我的上帝啊，你沒被嚇到吧。」
「還行，論壇上還有視頻流傳呢，我下載了，你們不妨看一下。」
點開手機里的視頻，遞了過去。
接著，看完了短短的半分鐘視頻後，瑪麗亞父母的臉色變得格外的精彩。
四個手持冰球桿，戴好頭盔的高大男生，竟然被一個酷似她女兒的人打倒了。
視頻裡面，女生三拳兩腳，就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對手，誇張的好像在拍功夫片，還配上了意義不明的激昂BGM。
這是演戲嗎？但挨揍的人臉上的痛苦難以作假。
「這……這是你嗎？」
父親丹的眉毛擰成一團，他很糾結，也很震驚。
「是我，那時的我，已經悟了。」
聽到女兒「瑪麗亞」的回答，丹震驚的像發現了新大陸，這還是她的女兒嗎！
「你悟了什麼？」丹順著話頭追問。
「一粒鎮定藥吞入腹，心境從此波瀾不驚，我悟了，也成長了。」此刻，父母眼中的「瑪麗亞」流露出他們沒見過的智慧之色。
「如果智慧不能教會他們如何尊重，那我便用拳頭去讓他們記住。」
「瑪麗亞」不再掩飾她的力量，牙酸的聲音忽地出現，「砰」的一聲，手中的叉子被硬生生的扳斷。
瑪麗亞父母差點驚掉雙眼。
信了！這下真的信了！
徒手扳斷叉子的瑪麗亞，打翻幾個肉體凡軀的人輕而易舉呀！
「父親，你一直想讓我追尋的自信，我已經找到了。我想，這就是自信帶來的力量。」
丹：這與我想的不一樣。
「還有母親，你也不必顧慮我的事情了，我已經成長了，過去的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艾米：孩子，你的成長快過頭了。
儘管衝擊來得太快太狠，瑪麗亞父母還是勉強頂住了。
「哦對了，早上在搭校車的時候，我也幹了。」「瑪麗亞」不經意間又補了一句。
「干、幹了什麼？」丹不安的詢問。
「教會他們尊重。剩下的收尾，交給你們了，我回房間思考了。」
說罷，拿回手機後，「瑪麗亞」徑直走上了二樓，給父母留下一個不再樣衰的背影。
甚至乎，洋溢而出的自信，都要刺到他們眼睛了。
剩下的兩人在餐桌上久久不語。
女兒長大了，不好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