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莎倫
啥玩意?
只聽啪的一聲,水管砸中了三角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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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陵身體晃都不帶晃地,抬腳用力一踏,教徒突地一定,像被踩中的一隻亂竄小老鼠。
清脆的喀嚓聲中,滑鏟失敗的教徒肋骨斷裂了大半,口中鮮血狂涌。
剎那間,端是手起刀落!
鏽跡斑斑的大砍刀斜斜一劈,刀鋒割裂血肉,一顆頭顱噴射而回。
翻滾的教徒屍首分離。
見到同伴慘烈的死狀,剩餘教徒再無勇氣,他們不顧一切的背過身子,往反方向逃跑。
「哼!想逃!」
雙手握住刀柄,巴陵雙臂運勁,旋身甩出一道寒光。
寬厚刀刃捲起腥風,化身高速迴旋的螺旋槳,直追逃竄教徒的後背。
兩聲悽厲慘叫同步出現。
喀拉!
一道難以忽視的剁骨聲,兩道血光綻放。
巨大的砍刀瞬間劈斷了兩條脊骨,刀鋒貫穿切開脆弱的肉體,餘下刀刃卡入破裂的牆縫。
兩截腰斬的上身正瞪著驚悚的目光,而失去支撐的下半身緩緩倒下。
「都叫了你們別逃,死的這麼難看,何必呢。」
巴陵俯下身子,看著唯一一個身體完整的教徒。
「唔……不要……」
教徒嘴邊的血沫仍舊不斷溢下,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了,眼中的神色也越發的暗淡。
移開踩斷胸腔的腳,巴陵伸出五指,指尖生長出尖細的指甲,按在教徒凹陷的胸腔。
在他極具驚恐的目光下,巴陵的五指猶如五把銳利的鐵錐,深深的嵌入了皮肉中。
「嘶——!」深深的吸氣聲。
教徒軀體突然劇烈抽搐,護目鏡下的眼睛外突,面色極度蒼白。
「深呼吸,痛是很正常的。」
巴陵溫柔的說道,插進胸膛的手蔓延出稻草,紮根在血肉中,野蠻生長的根須瘋狂掠奪生機。
枯黃的稻草人面龐流露著迷醉的神色,生機一點一滴的匯入身軀,這具稻草之軀終於得到久違的養分滋補。
接著,巴陵又故技重施,將剩餘三人的生機都吞噬殆盡,片刻,場上只剩下四具乾屍。
乾癟癟的不好看,有違遺容,所以巴陵又貼心的生出一叢叢的稻草,往體內填塞。
他說過,要讓他們這些教徒感受痛!
巴陵只是將邪惡教徒肉體的生機,掠奪進入自己的身體,但他們的靈魂還在寂靜嶺。
那是屬於黑暗阿蕾莎的,他沒動。
往後的,說不定黑暗阿蕾莎還要將靈魂塞回肉體,爆改一番,讓教徒再一次品味痛的滋味。
亦如他們早早就死掉,但經常在里世界詐屍的前輩一樣。
解除變身,巴陵復歸稻草人的模樣,可身高大小,已經發生了明顯的改變。
原初只有籃球大小的,現在已經成長為小孩子體型。
身體的韌性和延展度,也是有了更多的提升。
「難怪電影裡的反派都喜歡無惡不作,邪道是真的快啊。」
巴陵怔怔的感受自身的變化,也不禁心生感慨。
現今,有了新收穫後,巴陵的自信心忽地大增。
他或許能做的更多。
慢慢的,他好像有了不少新的點子。
……
另一邊。
阿蕾莎的計劃進展順利。
阿蕾莎現在高強度視奸羅斯,以前她是為了復仇不惜一切,但自從見到了羅斯,她發現她缺失的那一份母愛,已經來了。
那種源自靈魂的悸動,使得她內心暖暖的,缺愛的她根本無法抗拒。
她想要取代,或者說是融合莎倫。
去獨占這份愛。
因此,她要引導羅斯走完流程,去明白她的遭遇,知曉她要告訴自己的話。
只有經歷過這些,羅斯才可能真心幫助、接納她。
作為幫手定位的巴陵無力反駁,只好順從了。
他按照原計劃,是負責暗中保護著莎倫的安全,防止她遇害。
代表善面的莎倫掛了,就再也找不出下一個了。
這個時候,巴陵剛剛熱心助力幾個教徒完成殺青退場。
又趕忙去下一個片場。
里世界即將結束,巴陵行走在漆黑的街道,天空下起小雨,飄灑的灰燼已經回歸天空。
雨中漫步的他,越過一個個的無面怪,來到一個普通的商鋪門口。
商鋪位於遠離教堂的地方,裡面的有用物資很早前,就被教徒搬空了。
小指分化出一縷細絲,鑽入鎖孔,搗鼓幾下,只聽嗒的一聲,門開了。
巴陵徑直步入商鋪內。
哐啷!
突然,室內傳來物品碰撞的聲音。
似乎是有人在裡面。
「媽咪?」小女孩的小心的試探著。
莎倫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外面四處有很可怕的東西在走動。
她信賴的媽媽已經不在身旁,她很害怕,卻不敢走出去,也不敢放聲大喊。
「嘻嘻,little girl,這裡沒有媽咪,只有 uncle!」
巴陵發出嘶啞的聲音,而那笑聲如同邪惡反派。
小女孩失聲尖叫,縮在櫃檯下的身體瑟瑟發抖。
「小寶貝,再不出來,叔叔我呀,可是要生氣咯。」
莎倫不敢出聲,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緩,小腦瓜子念得全是「媽咪救我」。
腳步聲一下一下的響起,巴陵的身形忽遠忽近,似乎在找尋著莎倫
「桀桀桀!既然抓不到你,那我可要去抓走你的媽媽了。」
象徵性的繞了一圈商鋪內部,巴陵忽然出言威脅恐嚇。
叔叔我呀,最喜歡的就是逗弄小朋友了。
「媽咪,不要抓走我的媽咪。」
當聽到媽媽要被抓走,小女孩莎倫立馬慌了,急匆匆地鑽出櫃檯底下。
「嘻嘻,找到你了。」
陰惻惻的笑聲從身後出現,莎倫像受驚的小兔子,連忙蹦跳了好幾步
她回過頭,見到一團溫暖的燭火照亮了屋子。
這是巴陵來的路上順帶拿的。
光亮驅散黑暗,帶來了些許的安全感。
此刻,莎倫也終於是看清了巴陵的真實模樣——一個怪丑怪丑的稻草人,而且長得還沒她高。
最可怕的,往往是未知的恐懼。
雖然小女孩之前很害怕,可見到正主後,心中的恐懼反而少了。
「你……你是誰?」
「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稻草人。」
巴陵收回了之前的壞逼行為,他將燭台放到櫃檯上,用著和善溫柔的語氣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