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征等人趕了過來。齊齊圍住了遠青。
只是葛慕英那一劍直擊要害,遠青早已斷了『性』命。
紀誠書又嘆了口氣,喃喃道:「他武功一般,憑他一人之力攻打峨嵋,定是不可能。」
葛慕英道:「紀兄之意,他背後還有人指使?」
紀誠書點頭道:「可惜他人已死……」
葛慕英臉一沉,道:「葛某沒有想到,他竟連反擊之力也沒有。」
紀誠書道:「葛掌門的華山劍法豈是一般人能接的住的?」
葛慕英心中暗自得意。此番雖然只是出了一劍,一劍將敵人致死,在場的人都已看到了,他覺得也算是出了次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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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紀誠書卻默不作聲,轉身離去。
葛慕英望了望他的背影,又轉而對左子征道:「左掌門,您有何高見?」
左子征捋了捋長須,道:「此事確實有蹊蹺。將捉住的那幾個人拿來詢問!」
「稟告掌門!」一名武當弟子道:「他們都死了。」
左子征等人怔了一下,又都奔向那幾名被捉住的漢子那裡。只見此時,他們都已口吐白沫,命歸西天。
「看來,是早早服了毒『藥』。」說話的是那名來自崑崙山的高手。
左子征道:「莫先生見多識廣,可否識得這是什麼毒『藥』?」
原來,此人正是「崑崙三聖」之一的『藥』聖莫神醫。莫神醫出身崑崙派,卻早在年少時就遊走天下四方,不僅識得天下百草,對毒『藥』也是無所不知。
至於莫神醫叫什麼名字,沒有人知道。
人們只知道他叫「神醫」便足夠了。
江湖中有一個傳說,莫神醫從不殺人,也不輕易救人。
莫神醫搖了搖頭,道:「這種毒『藥』中原並沒有……」
「如此說來……」左子征又捋了捋長須,仿佛明白了一些什麼。
正說話間,聽得遠處有人呼喊求救,眾人齊齊望了下去。
只見一名藍衫漢子跌跌撞撞正準備往上面奔來。
「這是衡山派的弟子!」莫神醫道。
左子征聞言,施展輕功向下躍起。
輕輕落在這名衡山派弟子面前,望著他道:「站住。」
藍衫漢子抬頭一見,正是武當派的掌門人,喜不自禁:「拜見左掌門!快……快救救我們!」
「你冷靜點!且與老夫道來。」
「衡山……衡山派遭外敵入侵,危在旦夕……」
此時,葛慕英、莫神醫、紀誠書等人也都下來了。
「什麼?衡山派也受到了攻擊?」葛慕英訝然。
衡山弟子邊搖頭邊指著後方,道:「衡山派離得最近的,只有南少林和峨嵋山,此番在下受掌門委託前來峨嵋求救,沒想到能遇到諸位前輩……真是有幸!還請各位前輩救我衡山派於水火之中!」言罷即跪了下去,扣了幾個頭。
左子征將他扶起來,道:「衡山派有難,我等定當鼎力相助。」
「只是不知道攻擊衡山派的又是什麼人?」紀誠書搶道。
衡山弟子搖搖頭:「那些人武功招式奇怪,所持兵器又是琳琅滿目。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葛慕英憤然道:「若是你們衡山派的私人恩怨,我等不便干預。」
左子征道:「既然如此,我們前去看看。」
眾人應了一聲,都往山下奔去了。
衡山派地處衡陽城中,北面正是「五嶽」之一衡山。
左子征等人趕到此地之時,整個衡陽城寂靜非常,有如死城一般。風聲瑟瑟,揚起地上散落的布匹羅鍛,又吹得地上散落的廚房器具發出陣陣聲響。
見此場景,眾豪傑自知大事不妙,於是快馬加鞭,輕功好的已施展輕功,迅速到了衡山派。其餘人等則加快步伐,也緊隨而來。
眨眼功夫,左子征、葛慕英、紀誠書和莫神醫等人已先到了衡山派。一落地,眾人大為驚駭,莫有不瞠目驚舌之人。
原是衡山派大門早被鮮血染紅了,地上躺著無數屍體,竟像被吹落地上的枯葉一般。
「豈有此理!」葛慕英大喊道:「如此慘無人道,究竟是誰所為?!」
左子征和紀誠書皆是哀然嘆了口氣,搖搖頭。
崑崙醫聖莫神醫蹲將下去,一邊查看死者傷口,一邊道:「他們身上雖有刀傷,卻是因毒『藥』而死。」
眾人正驚疑間,突聽得衡山派內傳出陣陣打鬥聲。齊齊抬眼望去,又見幾位衡山派弟子飛了出來。
他們一落地,都口吐鮮血,臉『色』煞白。卻依舊手持長劍,憤憤地盯著前方。
此前前去求救的衡山弟子現在正趕到這裡。見了眾同門兄弟,迅速奔了上來。
「師兄,師父呢!」
那幾名受傷的弟子這時才注意到周圍的人。見他們的服裝打扮,知是武當、華山、青城等門派,心中大喜,不約而同跪將下去。
「請各位前輩搭救家師!」
左子征走了過來,問道:「劉掌門在何處?」
當中一名弟子指向門內,道:「掌門被『奸』人所困,生……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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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左子征身形一閃,已向衡山派內部飛去。葛慕英、莫神醫等人也相繼追了上去。
一路雖然施展輕功,左子徵發覺腳下躺著的都是屍體,心中不由得頓感沉悶。他雖是江湖中人,但長年修道,對蒼生素有悲憫之心。
只見一排屋宇之外依舊躺著許多屍體,在屍體之間,一名老者背身而立。
左子征雖未見到他的臉,卻從他的背影中就識得此人。此人正是衡山派掌門人劉常儀。
當下輕喚他一聲,道:「劉兄,您沒事便好!侵犯貴派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劉常儀卻默不作聲。
左子征微微皺眉,走上前去,又向他輕行一禮,道:「劉兄?」
劉常儀依舊沒有說話。
左子征心中一怔,閃到他的面前。只見劉常儀雙目圓睜,臉上毫無血『色』,原來竟是早已斷了氣。
但他如何死後又如此屹立不倒,左子征覺得甚為奇怪。
正嘆息間,其餘人等也趕到了。眾人一到這裡,劉常儀突然就倒了下去。
紀誠書走過來,沉『色』道:「峨嵋、衡山皆已出事……此事絕非尋常……」
葛慕英『惑』然:「紀掌門這是何意?」
紀誠書道:「兇手絕非普通尋仇……他們既能屠殺峨嵋派,衡山派,也就意味著他們能屠殺其他武林門派……」
葛慕英大怔:「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有危險?」
紀誠書卻不應他,當即雙手抱拳,向左子征、莫神醫道:「紀某先行告退!」
並未等其他人說話,他已轉了身,喚了自己的弟子們,急匆匆地往外面趕去了。
左子征緊皺白眉,喃喃道:「此事確實非等尋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