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荽看了眼課表,下午只有一節法制史,這之前她都沒什麼事,「好呀~小姨我去找你。」
「嗯嗯,我在東門等你。」胡星溫柔道。
阮荽動作利落地把桌上的物品收拾好,猶豫了一下,拿起了鋼筆一同放在包里,給陸一臣發了個消息:【晚上來找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發完,就把手機扔進了包里,沒看到江為止緊隨其後發來的語音消息。
-
另一邊,市中心的左氏集團大廈會議室里,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開會。
直到快中午才結束,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會議室。
江為止靠向椅背,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
他微微閉眼,抬手捏弄著眉心。
「止哥,你今天這麼疲憊?」左予行斜著屁股半坐在桌沿上,領帶被他扯松,隨意地掛在脖子上。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他賤嗖嗖地繼續說道,「難道老牛為了吃嫩草,通宵熬夜不睡覺?」
江為止靠在座椅上閉眼休息,懶得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來什麼,江為止開口說道:「度假區或者山莊有推薦的嗎?我對國內的不太了解。」
「做什麼?」左予行拿起旁邊的水仰脖喝了起來。
「看星空。」江為止揉著眉心說道。
「咳咳咳…」左予行嗆的直咳嗽,一臉震驚地看向江為止。
所謂鐵樹開花,浪漫到家。
大概形容的就是江為止吧,左予行暗暗想著。
他心裡實在好奇那個姑娘長什麼樣,能讓江為止這麼自律的人日夜操勞,一臉疲憊樣,還想著法製造浪漫。
「止哥,我給你安排吧。」左予行開口道,「我家老頭在城南開發的瑤湖曼谷山莊,你還沒去過吧?」
「沒有。」江為止思量了片刻答道。「儘量大一點的房間,他想邀請朋友一起過。」
「?」左予行愣了一下,有些吃驚地看向江為止。
默默暗嘆道:止哥玩這麼大嗎?這玩意兒還和朋友一起?
他雖然平時總表現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其實是個保守的傢伙,現在還沒真正操練過。
曾經談了一個女朋友,對那方面還挺主動的。
但他想的卻是,和初戀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到最美好的結婚那天。
結果,人家送了他一個內蒙古大草原。
今天他算是被江為止的言論震到三觀了。
那種一堆人的情景他只在電影裡看過。
「行…您就請好吧...」左予行猶猶豫豫地說道,好奇心像是在他的心臟上長了毛,一陣陣的瘙癢傳來。
他可太想知道那個女人是何方神聖了,能讓江為止這樣的高嶺之花玩的這麼開放。
左予行第一次辦事這麼麻利,旋即走出了會議室,去安排這個事情。
江為止斂下眼睫,從桌面上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卡通小貓咪頭像,眉眼間的倦意消散了少許,指尖輕點屏幕發了條語音消息。
跳轉到微博界面刷了刷,一看還沒更新就退了出來,隨手點開了學校的論壇。
沒想到剛進去就看到了【主題】#法學院系草系花並排坐一起,親密程度似知己!!!
他面無表情地看完所有評論,手指最後劃向最上面的圖片,放大兩人的照片看了看。
心底一陣波瀾湧起。
左清川?這名字為什麼會有些熟悉?
江為止揉了揉有些發疼地太陽穴,退出論壇,關上屏幕,把手機扔到桌子上,抬手扯了扯領帶,把襯衣最上方的扣子解開。
然後,慢條斯理地把手腕上的襯衣袖子挽了起來。
昨晚讓男人進家裡,今天上課和男生狎妮。
小東西,還真是長本事了呢。
-
阮荽頂著大太陽走到了東門,抬眼張望了下,一眼就看到了丹寧藍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馬路旁。
「阿嚏!阿嚏!」
阮荽打開車門的一瞬間,空調的涼爽襲面而來,她連著打了兩聲噴嚏。
「誰罵我呢?」她自言自語道。
胡星微微低頭看向阮荽笑著,說道:「快上車吧。要曬化了吧?」
阮荽鑽進車裡,抽出一張紙捏著鼻子,悶聲說道:「小姨,今天怎麼有空了?」
小姨胡星是奢侈品鑑定師,自己開了一家名叫『永星奢侈品鑑定回收』的中心,僅用了三年時間,就把一層店面擴張成了一棟小洋樓,並且還在南城開了家分店。
事業上是絕對成功,但愛情方面相對被動。
胡星指了指中控台上放著的兩杯奶茶,淡笑道:「來這邊辦事,就想著來看看我家菜菜,有沒有想小姨呀?」
阮荽笑眯眯地說道:「想了想了,昨天看到你的那本綠書的時候,特別想你!」
「綠書?」胡星眉梢微挑,重複道。
阮荽一邊吸著珍珠奶茶一邊說道:「嗯,就是那個叫什麼lover的那本綠皮書。」
「《Lady Chatterley’s Lover》——查泰萊夫人的情人。」胡星抿唇笑道。
「啊對對對!小姨講英文真好聽~」阮荽笑盈盈地拍著彩虹屁。
胡星一下笑了起來,看了眼阮荽道:「那本可不是綠書,叫它黃書還差不多。」
「啊?咳咳咳…」阮荽一個不留神把珍珠吸到了氣管里,一陣咳嗽。
「沒事吧?」胡星微微蹙眉,關切道。
阮荽擺了擺手,小臉憋的通紅,顧不得自己的慘樣,連忙抬頭問道:「為啥說是黃書?」
「你沒翻那本書嗎?」胡星反問道。
「我看了一頁,一看全是英文就放到一邊了。」阮荽誠實答道。
她打心底里抗拒英語文章,可能是因為剛從高中的坑裡爬出來,實在不想去看大段英文。
胡星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英語水平應該能看懂,而且書中還有我很多中文筆記。」
「小姨,」阮荽輕聲叫道,紅著一張皺皺巴巴地小臉,「那書我沒看,現在也沒法兒看,您就直接告訴我它為啥是黃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