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沙灘上有一家二層樓的西餐酒吧,一樓餐吧,二樓酒吧。
樓後的花園是由藤蔓纏繞成的棚屋,棚屋裡放置了一些休息的木椅,地面鋪著木板,不遠處搭起了一個小舞台,舞台前是一片空地,歌手在舞台上彈吉他唱歌,唱的是一首由徐志摩的詩改編成的歌曲——《偶然》。
女聲慵懶溫柔,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有很多外國人坐在二樓酒吧聊天,還有一些小情侶隨著音樂在舞台前相擁跳舞。
阮荽不知道江為止是怎麼跟服務員說的,沒一會兒,他們點的菜就上來了。
和西餐一起送來還有一份外賣水煮魚。
辣味四溢,瞬間周圍用餐的人都向他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中國食物在氣味上總能略勝一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阮荽一低頭,碗中就多了一大塊魚肉,嫩白的魚肉被切成薄片,表面掛著一層紅油,散發出誘人的味道。
「嘗嘗,外賣點來的。不知道味道怎樣。」江為止坐在她對面說道,「等回去再帶你去吃一家味道很好的。」
阮荽點點頭,拿起筷子夾起魚,吹了吹,張嘴咬了一小口,「唔!味道很好~」
「好的話多吃點。你太瘦了。」江為止也夾起一片魚肉嘗了嘗。
「哪裡瘦了?」阮荽蹙眉看向自己的小肚子,以前跳舞的時候,她可是出了名的『小腰精』,結果這幾年下來,愣是把自己吃成了『小燒餅』。
江為止淡淡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胸口上。
阮荽抬頭的一瞬間,他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的舞台。
「一會兒我們可以去那邊坐坐嗎?」阮荽伸手指了指舞台邊。
江為止微微挑眉,「想喝酒?」
「不不,」阮荽想起自己兩次喝醉後的醜態搖了搖頭,說道:「我喝果汁就行。」
江為止含笑淡淡道:「好。」
-
吃完飯,兩人去了花園,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江為止給自己點了一杯雞尾酒,她點了一杯桃汁。
服務員很快把兩人點的酒飲端了上來。
兩人又坐在同一側,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被風吹到她鼻尖前,清爽乾淨又不失沉穩。
棚屋上掛著的曖昧燈光搖曳明滅,籠罩在兩人身上,阮荽咬著吸管悄悄偏過頭,視線落在他身上,心跳忍不住加快。
「桃汁好喝嗎?」江為止突然開口問道。
阮荽想也沒想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江為止從她手上拿走桃汁,咬住被她咬扁的吸管吸了一口。
阮荽臉紅了幾分,上手要拿回來,「這是我喝過的。」
江為止把杯子還給她,淡淡笑道:「有什麼所謂?剛剛不是才吃過口水。」
瞬間,阮荽漲紅了臉,無端地緊張起來。
這時,舞台上的歌手換了人,一隻樂隊登上舞台,唱起了一首不知名地爵士樂,舒緩的律動感傳遞在棚屋的每個人之間。
讓人忍不住跟著節奏搖擺。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江為止低笑著在她耳邊開口,聲音低沉性感。
阮荽愣了幾秒,跳舞已經遠離她的生活很久了。
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時起了身,一本正經地彎下腰來邀請她。
她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小手放到了他的大掌中。
他的動作實在太紳士,讓她沒法兒拒絕。
而她,其實在剛剛音樂響起時就想跳舞,只是多年未碰的東西,在觸碰時難免會因為擔心而變得小心謹慎。
江為止拉著她走向舞台前方的空地,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拉著她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帶著她緩慢搖晃。
像是在慢慢幫她找回跳舞的感覺一樣。
她很少跳交誼舞,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在舞蹈房練著基本功,跳著揮灑汗水的舞蹈。
讓她有些驚訝地是,兩人第一次這樣摟在一起跳舞,竟然這麼默契。
漸漸,她放鬆了下來,摟住他的脖頸,親昵地靠在他胸膛上。
舞動時兩人的身體會若有似無地碰在一起,溫柔的海風吹動起她的髮絲,纏繞住男人的手臂,悄悄滋生出情意。
江為止摟住她的腰,俯身銜住她的唇。
淡淡的桃子味和她身上的香味融合在了一起。
這讓他感覺自己此時此刻正在吃的,是一顆汁水豐沛的水蜜桃。
而阮荽則是配合地閉起了眼睛,任憑他帶著自己緩緩轉動。
片刻後,他放開她,嘴角揚著一抹滿意地弧度。
阮荽不自覺地摟緊他的脖子,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海上的浮木。
原來不喝酒也會有喝醉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兩人又抱著跳了兩首歌。
阮荽跳得有些累了,江為止抱住她的腰,幫她分擔了一些疲憊。
酒吧的裝飾彩燈射出五顏六色的霓光,灑在海面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大家好像都忙著沉迷浪漫而忘記了時間。
這座城像是沒有夜晚一樣,可能對於來到這裡的很多人來說,睡覺就是浪費時間。
江為止察覺到她的疲憊,笑著問道:「累了?」
「嗯。」阮荽小聲應著。
忽然整個人被打橫抱起,跌落在他結實的臂彎里,阮荽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了一跳,驚呼了一小聲,手臂趕緊摟住他的脖頸,頭也不自覺地靠上他的肩膀。
江為止垂眸看了她一眼,邁開步子向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臨近酒店門口時,燈光一片大亮。
阮荽在他身上掙扎了一下,小聲說道:「放我下來。好多人都看著呢。」
江為止沒難為她,將她放到地面上,旋即牽起她手朝酒店大堂走去。
阮荽是第一次這么正大光明的和男人開房,紅著臉低著頭,窘迫地跟在他身後。
江為止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低笑一聲,握住她手的大掌緩緩收緊,側身在她耳邊說道:「寶貝,咱倆是合法的,不用太緊張。」
此話一出,她更加窘迫,「我,我不緊張。我沒帶身份證…」
現在的她無比清醒,沒有了酒精壯膽,她就是個慫包,磨磨蹭蹭地跟著他進了酒店。
江為止淡笑著,牽著她走到大堂的前台處,打開手機放到服務人員面前說道:「套房,謝謝。」
服務人員看了眼屏幕,一看到是他們家最尊貴的黑金卡會員,馬上點頭應道:「好的,江先生。」
說著,看了眼男人旁邊的女孩,剛要張口。
江為止就開口說道:「登記我就好。」
「好的。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