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恭敬地聲音說道:「左總?您有什麼指示?」
「陳總,我要查一個嗖嗖的用戶註冊資料。」左予行淡淡道。
「左總…這…用戶資料都是保密的。」對面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哦?這樣啊…」左予行眼尾微挑,慢條斯理道:「那我只能撤回投資資金了,最近手頭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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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我這拿上給您查。」電話那邊連聲說道,「您說要查誰。」
「我一會兒發給你。」左予行低頭看了眼頭盔,繼續說道:「我要這個人的所有詳細信息。」
「好的,左總。沒問題!」
左予行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地鐵口的方向。
現在他遇到了一個比找假女朋友更迫切的事,那就是證明自己的魅力。
呵。逃跑?
-
昨晚體力消耗太大,加上下午練車連續挨罵。
阮荽聽著歌很快放鬆了下來,靠在舒適的座椅上,沒一會兒,整個人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江為止側眸看了眼,抬手在屏幕上輕點兩下,將她的座椅調節到半仰臥地角度,勾唇笑了笑繼續開車。
很快,車子下了高速。
遠處地天邊還掛著一絲殘雲。
江為止停穩車子,轉頭看向女孩,她顯然已經睡熟了,玫瑰色的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勻稱。
一副安靜乖巧地模樣。
不知道女孩做了什麼夢,她張了下小嘴,隨後一個透明的泡泡隨著她的動作吐了出來。
江為止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靠在座椅上靜靜看她。
殘存的夕陽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落在她口中的泡泡上,映出了七彩的光。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從側面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濕巾,撕開擦了擦手。
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奔著她小嘴的方向移動。
輕輕一戳!
泡泡碎掉。
江為止笑了笑。
阮荽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從夢中緩緩醒來,她身上還搭了件男人的西裝外套。
上面都是她熟悉又喜歡的味道,聞起來格外安心。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男人,眼神帶著幾分渙散尚未聚焦,看起來呆萌可愛。
「我睡著了?」她幹著嗓子問道。
江為止抬手捋了捋她鬢角處睡亂的頭髮,手指微彎將頭髮別在她小巧的耳後,低聲『嗯』道,「夢到什麼了?」
「夢到吃水煮魚。」阮荽呆坐在座椅上,誠實答道,抬手把身上的西裝疊好,抬眸看向窗外。
一瞬間她愣住了。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夕陽在海面鋪上一層紅光。
一時間天光海色渾然一體,玫瑰色的晚雲掛在天邊,慵慵懶懶,像是剛睡醒一樣,恣意地舒展著身體。
阮荽轉頭看向江為止,驚詫地叫道:「是海!」
江為止看向她,女孩的眼睛亮晶晶地,聲音中還帶著些興奮。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道:「傷口還疼嗎?」
阮荽笑著搖了搖頭。
江為止勾了下唇,淡淡開口問道:「喜歡嗎?」
阮荽連著點了好幾下頭,嘴角止不住上揚。
她早就想來海邊,只是一直抽不出時間。
即使她有時間,她又不會開車。
北城到海邊雖然大巴直達,但路上要花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有時候趕上出城高峰期,還會堵車,來回一趟實在麻煩,所以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想到今天竟然如願了。
她只是睡一覺就到了海邊,還看到了落日。
阮荽自己不知道,此時她開心模樣有多純真多誘人。
江為止突然湊近她,啞聲在她耳邊問道:「喜歡海邊,還是喜歡我?」
灼灼熱氣噴進耳廓,阮荽耳朵開始發燙,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半晌後,耳邊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他嘆了口氣,叫道:「寶貝?」
「嗯?」阮荽轉頭不解地看向他。
下一秒,男人的大掌扣在她的腦後,溫熱的唇壓在她的軟唇上。
他控制著節奏,想將她完全吞入。
慢慢他撐起手臂,整個人側過身吻住她,將她牢牢壓在椅背。
不得不說,他的吻技很好,能抓住她每一次的搖搖欲墜,讓她不知不覺中眼裡掛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黃昏已經悄然溜走。
窗外的夜色升起,不遠處地亮著點點燈光,以深藍色的大海為背景,就像銀河中的星星一樣,十分漂亮。
「嘴巴用於其他用途時,很誠實。」江為止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啞聲點評道,差點兒就不受控制在這裡要了她。
江為止為自己莫名的衝動感到可笑。
明明快三十歲的人了,卻在面對一個小姑娘時,還像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一樣。
阮荽還沒從剛剛的氛圍中抽離出來,聲音軟糯道:「哥哥…謝謝你。」
她想謝謝他,帶她來海邊散心。
這種意外地小驚喜,她很喜歡。
江為止伸出手臂把她摟住,在她頭頂輕聲說道:「我更喜歡實際一點的謝謝。」
「嗯?」阮荽像只小貓一樣哼道。
她其實秒懂了他的意思。
兩人今天晚上肯定不能再連夜開車回去。
而住在這邊會發生什麼,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不過,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很懂。
她沒意識到,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開始關注自己在他眼裡的形象,並且內心希望可以塑造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想下去走走嗎?」江為止垂眸看向她清澈的眼眸,問道。
她的眼中還染著惹人疼愛的水光,讓他小腹一陣酸脹。
阮荽點頭,把衣服遞還給他。
江為止隨意地把西裝扔到了后座上,隨即邁開長腿下了車,走到副駕一側,幫她打開車門。
他紳士的外衣在下車的一刻又『穿』回身上。
簡簡單單一個開門地動作,就把斯文的氣質演繹到了極致,但偏偏剛才他還在車上對她說著風流話。
兩種氣質在他身上切換著,阮荽承認自己迷戀他的顏值,可現在卻感覺自己又被他的氣質所吸引了。
這種心理就像牙痛又想吃糖的小朋友,饞卻不敢去嘗。
但小朋友對負罪感和疼痛感的記憶,又能持續多久呢?
在男人的大掌拉住她小手的時候,疼痛感就漸漸被遺忘了,等他和她十指相扣之後,連負罪感都徹底被她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