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流水聲與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吃過早飯後,阮荽以換衣服為由回家洗澡。
音樂播放器恰好播放到《I Love How You Love Me》
I love how you thihout being told to,
我愛你對我未曾說出口的濃濃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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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the way your touch is always heavenly, ✥
我愛你的輕撫 一直溫柔美好,
But, darling, most of all I love how you love me,
但是 親愛的 我最愛的是你深情款款的愛著我。
阮荽跟著音樂輕輕哼唱,聲音軟糯動聽。
這首歌是細野晴臣唱的,日本元老級音樂人物,低沉磁性地歌聲中夾雜了有一段溫柔的敘述,如同愛人在耳邊輕吟。
她低頭看到身上大大小小地齒痕,尤其是手腕上的勒痕格外明顯時,伴著水蒸氣她紅了臉。
阮荽想起一段話是她曾經看完一本講斯文敗類的後,對蘇柚說過的,「最喜歡斯文敗類了。平時看起來溫和有禮的男人,一到晚上就變了身,如狼似虎拆吞入腹;骨節分明地手腕上還得帶著佛珠,不弒神不斬魔只干一件事——你。戴上眼鏡是溫柔教授,拆下眼鏡是狂躁野獸,平時襯衣領帶加袖口,關鍵時刻都是工具而已,讓你哭讓你喊讓你俯首稱臣說再也不敢。」
如今從身上的痕跡和平時的狀態來看,她算是『得償所願』了……江為止應該能算的上是斯文中斯文,敗類上的敗類。
她也想過無數次自己會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談什麼樣的戀愛。
可她萬萬沒想到,不但和斯文敗類談上了戀愛,而且談的是『喪權辱國』的婚內合約戀愛。
別人喝醉都是抱頭大睡,她是心力憔悴加上一步到胃。
一想到這兒便開始頭腦發熱,剛剛被水沖醒的大腦又開始渾濁。
彎腰清洗腿時。
發現有塊皮膚紅的異常,水流經過帶著微微刺痛。
本來皮膚就白,這麼一看格外明顯,碰上去還有些……腫。
「!」阮荽好像有些回憶起這是怎麼回事兒。
關聯上合約,她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就算是她要求籤的,那其中的部分條款肯定是江為止加的。
比如:按時完成課程安排。
她這種學渣怎麼可能會提出這種要求,法律專業本來就不是她心頭好!她忍不住開口嘀咕道:」人家的名字叫嚴寬,他是嚴又寬。管的嚴又寬…」
狗男人竟然趁她昏睡時騙她簽合約。
合約上說違約就無法提離婚,並且要遵守對方的一切要求。
那反過來就是說,如果她不違約,反而全部按照合約內容來走,甚至變本加厲的守約,他就挑不出她的毛病。
如果是江為止先受不了而違約,她就可以正當行使合約上的權利跟他提離婚了唄?
這麼一想,阮荽頭腦中突然劍走偏鋒浮現出了一個方案。
她不能違約,只能想方設法迫使對方違約了。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阮荽自從看到上面的違約金以後,她感覺自己也可以推磨了。
她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掌握了通往『財富帝國』的秘密。
阮荽洗完澡吹了吹頭髮就收拾下樓了,練車的地方離學校其實不遠,就在學校後面的大道。
蘇柚從南區過去更近一些,所以兩人就直接約了駕校見面。
本來她是不打算讓江為止送的,但剛剛從他家走回自己家的時候,光是下這一層樓,她就磨蹭了好幾分鐘,兩條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各走各的路。
而且從北區橫跨學校走過去距離不算近,平時走路也要十五分鐘左右,加上外面天氣極好,空中一片雲彩也沒有,太陽當空照。
綜合考慮了一下,阮荽還是決定接受他的好意,讓他送自己過去。
到樓下時,江為止已經站在車邊等她,男人高挺的鼻樑上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十分優雅,一雙大長腿格外引人矚目。
阮荽看了看周圍,走上前小聲說道:「狗——哥哥~」
雖然嘴很快,但是腦子反應明顯更快,在『男人』兩字還沒罵出來前,她就換成了一種嬌媚口吻。
江為止挑眉看了她一眼,笑笑沒應答,轉身走向一側副駕,幫她打開車門。
動作紳士極了,阮荽都有些懷疑昨晚在她身上施加『暴行』的人是不是他。
他的車是ModelX,車門是鷗翼門,像是一對海鷗的翅膀向上翻開。
阮荽第一次見到實物,感覺有些新鮮。
坐進車裡,江為止輕輕抬手摁了下門側,車門緩緩關閉。
等他上車後,她望過去,男人的側顏十分優秀,眼鏡便是襯托氣質的裝飾物,讓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禁慾系。
「那還痛嗎?」他突然開口問道,轉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