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讓阮荽有些想不明白,思前想後只有一個理由,就是他們無緣無故結了婚,他需要自己對他負責任。
還說什麼要和她談一年戀愛。
談戀愛不得真誠點嗎?
阮荽在那段台詞下面貼上自己的最新篇章,然後把電腦放到了一邊。
的最新章開始卡頓,就因為這部是以江為止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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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知道了江為止住在她家樓上,下午她就搬回了別墅,現在她不想和他在同一棟樓里呆著。
正好軍訓還沒結束也不用上課,回到家之後隨便找了生病軍訓請假的理由應付了她爸阮大海。
而教官那邊,蘇柚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假條給她交了上去,理由竟然是腰肌筋膜炎,需要躺平靜養。
陸一臣還被蒙在鼓裡,正為自己的事苦惱。
阮荽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就是有種被設計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不爽。
這幾天他一直是怎麼看她的呢?
像看傻子一樣嗎?
還告訴她內衣別掛陽台,其實早就知道她住在哪兒!
還有交流會那天,她還以為他是來找陸一臣的,結果沒想到人家就是傳說中:本專業請來的客座教授。
所以沈如她們一直所說的帥哥原來就是他,虧她還好奇長啥樣。
就長嚴寬那樣!
呸!污染嚴寬了!
而且,他手腕上還帶個皮筋,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的!
他對她一清二楚,她卻對他不識廬山真面目。
阮荽在心裡一遍一遍地罵著。
蘇柚還在微信上勸她,說什麼要是真的因為這件事生氣,就說明她開始在意他了。
呸,她才沒有。
只不過是看他長得好看罷了。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阮大海在門外喊道:「丫頭,洗手吃飯。」
「好!」阮荽回道,起身走向衛生間洗手。
不知怎麼,洗手液擠在掌心的一刻,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發燒時候男人握著她的小手細心搓揉的情景,浮現出男人引誘她吃藥的畫面。
阮荽晃了晃頭,把這些畫面甩出腦袋,擦了擦手下樓吃飯。
今天王姨孩子生病,她就沒來做飯,阮大海下的廚房,當然也不全是他做的。
阮荽低頭看著面前的白粥和一堆外賣,發了呆。
簡直就是昨天的場景重現。
怎麼就這麼巧!
阮大海端著自己的那份粥走過來,笑眯眯說道:「丫頭,爸做飯時候水放多了,將就一下吧。菜可以多吃點,都點的你愛吃的。」
阮荽捏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泛白,心底有個聲音說:原諒他吧,他應該是喜歡你的。
還有另一個聲音說:喜歡就好好追啊,這是幹嘛?
阮荽被兩個聲音吵的煩躁,把筷子『啪』地一聲放到了桌上。
阮大海嚇了一跳說道:「咋了?丫頭?不舒服了?」
阮荽怔了下,拿起筷子說道:「沒有…我剛想起來,好像情節錯了。」
「害,我以為怎麼了呢!」阮大海笑道,「先吃飯,吃完飯你再上去寫,也不能為了愛好廢寢忘食呀。」
阮荽點點頭,一頓飯下來食不知味。
吃完飯,她回房間坐到飄窗旁的小沙發上抱起了電腦,打開了微博。
她的新書寫了有四萬字,效果意外地不錯,加上微博原來的粉絲,現在已經有一千多個人關注她,而且都不是殭屍粉。
阮荽點開自己剛發的那條微博,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評論的情節。
【大大,快點寫啊。倆人在學校偶遇後發生了啥?】
【催催催!摁爆屎黃色小按鈕!】
【大大,加油!想看倆人在一起以後的故事。】
…
阮荽一條條瀏覽下去,大部分都是催她更文的。
她挑了一條回復道:【有點卡文,沒有靈感,嗚嗚嗚。】
現在遇到了瓶頸,因為她單方面和故事中的『主角』宣布了冷戰,所以接下來的故事該如何發展只能靠她瞎編。
而她並沒有爐火純青地瞎編技術,甚至連戀愛經驗都少的可憐,光是一個啪啪片段,她就來來回回修改了三十幾遍。
最後,還是因為審核不通過,用了三個點帶過。
導致那條『...』下面,有一堆讀者留言:
【這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嗎?】
【這省略帶走了多少精彩】
【這男主不行啊,就搞了三個點?】
【好歹給個前菜啊!】
【一個省略號,毀了我多少溫柔。】
【嗚嗚嗚,數學老師說過程很重要!】
一堆微博催更評論中,有一個人的評論抓住了阮荽的眼球,網名叫做:That's it
他連著評論了好幾條。
That's it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That's it :【彩虹?什麼時候才會出現?當你人生的烏雲密布,狂風暴雨結束後,抬起頭天已放晴,彩虹當空,那時的心花怒放很難形容。】
阮荽在他的留言下回復道:【你也喜歡這部電影嗎?】
對方好像就在手機旁,阮荽還沒退出微博,就收到了回復。
That's it :【我很喜歡看電影,以前不忙的時候基本每周會看3-4部。】
阮荽:【同好,有好的電影互相推薦叭~】
That's it :【好~】
阮荽又看了一遍That's it的評論,隨後放下電腦,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置頂的[哥哥]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最後一條是:【生氣了?】
當然生氣,昨天她還以為所有一切都是偶然,結果沒想到一切都是男人的蓄謀已久。
真是斯文多敗類,真是狗!
阮荽點了下他的頭像,把備註改成了:[江大狗]
隨即點開網易雲戴上了耳機,把手機扔到一邊,看向天邊的晚霞發呆。
腦海中的兩個小人又跑出來。
一個說:江為止算不算是彩虹呢?
另一個說:屁吧!頂多是個彩虹屁吧。
一個說:也沒有吧,最起碼長得帥啊。
另一個說:你就把他當個屁,放掉吧!
一個說:有點不舍誒。
另一個說:你想想陸一臣的臉再說話。
阮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