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聞起來有點像——皂角?

    阮荽沉吟片刻,說道:「我平時都要上課,周六需要練車,周六晚上見面怎麼樣?」

    江為止若有所思道:「可以,一周只見一次?一年十二個月,滿打滿算我們能見48面,是不是有點少?」

    阮荽一想,好像是有點少,「我們平時也可以視頻,或者我們六日都在一起。畢竟我練車應該也快,一個月應該就學完了。」

    江為止用舌尖抵了抵腮,說道:「可以。」

    阮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那我們從今天開始?」

    江為止勾唇點了點頭。

    吃完飯,阮荽爬回到床上拿電腦上傳需要的簽約資料。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為止在廚房收拾剩下的粥和菜。 ✺

    等他收拾完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姑娘已經小嘴微張,手裡攥著手機,東倒西歪的斜在床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把被子扯過來蓋在她身上,然後抬手準備關燈,視線無意間落在她打開的電腦上。

    電腦屏幕還顯示在的簽約界面上,他掃了一眼看到《才不要當舅媽》,下面還有她的個人資料。

    江為止蹙眉拿起電腦看了看。

    就這樣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才把電腦放到一旁。

    剛放下就聽到小姑娘在悶聲哼哼,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像是在難過的哭。

    江為止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荽情緒受到了一絲安撫,吭吭唧唧的哭聲小了一些。

    他並不是一個柳下惠,可以解衣救女而坐懷不亂,如果不是今天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此時她應該早已在他身下承歡。

    可看到她這副可憐模樣,他又實在不忍心離開。

    想了又想,江為止拿起了她的家鑰匙,上樓回自己家快速沖了個冷水澡後,換身衣服又下了樓,小心翼翼地繞到床邊,關上床頭燈,鑽進了她的被窩裡。

    晚上的校園最為安靜,而比校園還安靜的則是這間小房間,兩人窩在一張小床上,呼吸聲此起彼伏,女孩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江為止有些自嘲地笑了,明明是小姑娘發燒,他卻也像上頭了一樣,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自認不是個急色的人,卻在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後,三番五次打破自己的原則,而一直以來自詡的理性也變得不堪一擊。

    冷水澡竟然都不管用,剛躺到床上就有抬頭之勢。

    難道是因為她治好了他的難言之隱,所以才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想得卻不可得的感覺實在難熬。

    漸漸深沉又靜謐的夜裡,傳來了男人的陣陣悶哼聲。

    -

    第二天阮荽掙扎了好久才睜開眼,醒來時才發現窗簾被拉的密不透風,把陽光都阻擋在了外面。

    江為止昨晚基本熬了一個通宵,晚上他剛結束一次冷靜下來,沒一會兒小姑娘就往他懷裡鑽,以至於他只能不停地折騰自己,直到凌晨疲憊不堪才入睡。

    

    他的生物鐘是七點,可他卻一覺睡到了九點才醒,醒來之後看見懷裡睡的正熟的小姑娘,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軟唇。

    不親還好,一親…他低頭看了看。

    兄弟這麼給力?

    他自從見過阮荽後,好像由一個不正常的狀態直接進入了一個更不正常的狀態。

    最後還是有些哭笑不得走向了衛生間。

    阮荽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十點,拿起手機時嚇了一跳,心想著完蛋了,軍訓沒請假。

    解鎖屏幕,打開微信準備請假,突然發現危險人物??的微信不見了,反而置頂多了一個哥哥,前面的小粉心格外扎眼。

    她改的嗎?怎麼不記得了?

    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下午發燒的時候江為止來過,給她餵了藥還做了飯,然後兩人…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衣衫完整,動了動腿,不疼。

    看來什麼都沒發生。

    阮荽想昨晚自己一定燒糊塗了,竟然那麼粘人,現在一清醒就覺得昨天的自己有些嬌氣過度,都有些矯情了。

    請完假後,她翻了個身,枕頭上還有男人獨有的香水味,真好聞。

    不過,怎麼好像空氣里還有股奇怪的味道,聞起來有點像——皂角?

    她想了想,倒也感覺不奇怪了,畢竟江為止有潔癖,估計昨晚給她家清潔後才走的。

    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後,阮荽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來,拖鞋被整齊地放在床邊,她一踩便踩到,不需要再滿地找。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阮荽拿起手機看了眼,是蘇柚的電話,她接起手機。

    「香菜?菜菜?」蘇柚叫道。

    剛睡醒,嗓子感覺乾的要命,阮荽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聲音,「柚子,怎麼了?」

    「我和二臣馬上到你家樓下了,你要吃點什麼嗎?」蘇柚問道。

    「你倆這麼早來我家幹嘛?」

    「你昨晚不是說你發燒了嗎?我倆現在下課了來看看你。吃完藥退燒了嗎?」蘇柚說道。

    「退燒了。來吧,我今天請假了。」阮荽站起來還有點暈乎乎,一下沒站穩又坐回到了床上。

    江為止早上下樓去跑步加買早餐,此時正拎著早餐往回走,剛到單元門口就聽到一聲響亮的「小舅!」

    他愣了一下,轉過身看到一男一女,一高一低,正大眼瞪小眼吃驚地看著他。

    「小,小舅您怎麼在這兒?!」陸一臣瞪著大眼睛嗓門兒極大地揚聲問道。

    以至於阮荽在房內都聽到了若有似無地聲音,她趕緊跑到臥室窗邊,往下一看傻眼了。

    江為止怎麼會出現在樓下?他還沒走嗎?

    這…這是被抓包了?!

    不知道江為止會怎麼說,不會把兩人結婚的事兒說出去吧?!

    一陣陣擔憂讓阮荽感覺頭又開始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