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乖女孩

    阮荽睡了醒醒了睡,中間不停歇地做夢,又有些上吐下瀉,反反覆覆了好幾次,她感覺自己不是單純的腸胃感冒,應該是疊加了中暑,所以才會突然間病的這麼厲害。

    不過這種症狀通常來的快走的快。

    不知道睡了多少覺,她幽幽醒來,腦袋感覺很重,輕輕一晃還有些疼。

    呼吸間帶著陣陣熱氣,抬起濕熱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有種發燒過後的餘熱感,根本測不出溫度有多高。

    「咚咚咚。」門被敲響。

    阮荽強撐起著身體坐了起來,隨後艱難地下了地,腳底感覺踩在了雲彩上,整個人都像飄起來一樣,好不容易才挪到門口。

    費勁巴力地抬起手,轉動門鎖打開門,一陣涼風帶著好聞的雪鬆氣味飄了進來,阮荽的頭疼得以緩解。

    她抬起頭看到早上還在屏幕里的西裝男,現在站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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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坐火箭飛回來的?怎麼這麼快?

    阮荽迷濛地看著江為止,身體一下鬆了幾分,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怎麼回來了?」

    江為止看著她慘白的小臉,聽到她悶聲悶氣的鼻音,不禁心軟了幾分,柔聲說道:「怎麼就發燒了?」說著,抬手貼上她的額頭。

    隨著他的動作,阮荽聞到了他手掌傳來的淡淡酒精味,有種好似身處醫院的踏實感。

    興許是因為生病時的人格外脆弱, 阮荽竟有種想哭的衝動,仰頭看著男人。

    好半晌後,才伸出兩根細白的小胳膊朝他展開雙臂,委屈巴巴地吐出了一個字:「抱。」

    江為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又看了眼面前十分惹人憐的小姑娘,此刻已經顧不得干不乾淨。

    他俯下身,手臂微微用力,撈起小姑娘纖細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懷裡的人兒體重輕了一些,他不禁蹙眉。

    阮荽兩手抱住他的脖頸兒,小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兩條腿一抬就勾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江為止怕她掉下去,又往上託了托她的屁股往上移了下,輕拍她的背,像抱小孩兒一樣,呈現出誘哄的姿態。

    男人身上冰涼地質感和好聞的氣息,讓阮荽有些迷戀,感覺頭暈得到了一絲舒緩。

    她整個人緊緊貼在他身上,貪婪地吸著他的味道。

    江為止垂著眼眸,手指觸碰到她腿上滑嫩的肌膚,小臂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接觸。

    一雙漂亮的黑眸逐漸變得有些幽深,喉結慢慢滾動了幾番。

    男人深深嘆了口氣,似是無奈道:「小傢伙,我該拿你怎麼辦?」

    江為止本想把她抱到床上,結果到了床邊以後,小姑娘死活都不鬆手,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頸窩裡,灼熱又軟乎乎的觸感順著動脈傳遍他全身。

    無奈之下,江為止只能一邊抱著她,一邊燒水。

    阮荽靠在他身上安心地閉眼休息,一隻小手勾住他的脖子,一隻小手在他手臂上若有似無地捏著肌肉,好硬、好結實。

    聽著他走來走去的腳步聲格外安心,她實在沒有精神去抗拒什麼,此時只有他們兩人,她不需要顧及,只需要踏實地休息和盡情地貪戀美色。

    

    過了一會兒,江為止端著水抱著她走回了臥室,俯身打算把她放到床上。

    剛彎下腰,耳邊就傳來不樂意地悶哼聲,帶著濃重的鼻音,撒嬌道:「不要!」

    掙扎間,阮荽感到不舒服…

    手剛往下伸,耳邊就傳來男人低沉帶著幾絲警告意味的聲音響起,「你想讓我在你生病時辦了你嗎?」

    阮荽倏地收回了手,乖巧地趴回他的肩頭,癟著小嘴迷迷糊糊道:好粗俗好兇好喜歡。

    迷迷糊糊中,她想著,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又斯文又敗類。

    明明穿著矜貴的西裝一副紳士地模樣,這時候講出來的話卻像是個糙漢。

    可她好愛糙漢…

    她緊緊地貼在他身上,無奈之下,江為止只能走到沙發上坐下,一直手放在小姑娘的後頸上,迫使她從自己身上『脫離』下來。

    阮荽眼角微垂帶著點無辜,睫毛濕漉漉地好像被誰欺負了一樣,嘴唇有些蒼白,小聲嘀咕著,「還想抱。」

    「先吃藥。」江為止無奈地說道,用手控制住她軟綿綿向自己倒過來的身子,在兩人身體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小姑娘不安分地蹭來蹭去,惹得他喉嚨乾澀發癢,有迫切想止渴的衝動。

    江為止拿出一片酒精濕巾擦了擦手後,從一板藥上拆下一片退燒藥,抵到阮荽的唇邊,柔聲道:「乖,張嘴。」

    阮荽擰著眉頭轉了過去,「不要,好苦。」

    江為止垂眸看著她,哄騙道:「你乖乖吃藥,我保證它不苦。」

    阮荽半信半疑地咬住藥片吞進嘴裡,一杯溫水馬上抵到了嘴唇上。

    她咽下,蹙眉道:「騙——」

    人字尚未吐出,就被攫住了下巴,男人吻了上來,把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堵在了嘴裡。

    淡淡苦味轉而變成絲絲縷縷的甜膩。

    阮荽嗚嗚地小聲抗議,結果卻被他抵著後腦吻的更深,肆意且猖狂的掠奪行為。

    從剛剛踏進這個門開始,他便褪掉了斯文的外衣。

    阮荽喘著氣推開一點距離,頭暈乎乎地說道:「我還在感冒。」

    話音剛落,耳垂處一陣微痛酥麻的感覺,隨後耳畔傳來男人低沉沙啞地嗓音,慢條斯理地說道:「接吻治感冒…」

    頓了頓,他刻意壓低了幾分嗓音,在她耳邊問道:「荽荽,乖,換個稱呼。」

    「……」

    阮荽軟軟說道:「那我叫你什麼?江為止嗎?」

    江為止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長指捏弄著她的後頸兒,低聲道:「我比你大一些,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

    阮荽想了想,『老公』有點喊不出口,憋了半天試探性地喊道:「哥哥?」

    江為止的手指一頓,隨即嘴角勾起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說道:「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