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言不搭後語,卻也聊到一起

    只看到一個男人裹著浴巾出現在浴室門口,裊裊白煙在男人身後圍繞飄渺,男人長得俊俏,濕濕的黑髮猶如河中的水草,勾住了阮荽的眼睛。

    在她眼裡,男人就如同一個剛出浴的河神,浴室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似是披掛滿身金光。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徑直越過她走向旁邊的酒櫃,冰塊丁零噹啷的聲音扔進酒杯,麥芽黃的液體倒入杯中,冰塊被酒水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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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荽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莫名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看電影一樣,一切都不太真實,她掐了掐自己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嘶!疼。」

    男人抬眸看她一眼,旋即邁開長腿向她走來,高大的陰影瞬間出現在她正上方,他說道:「有受虐傾向?」 ✬✿

    阮荽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又緊跟著搖了搖頭,舔了舔嘴唇說道:「你是嚴屹寬嗎?」

    「誰??」男人微微蹙眉問道。

    阮荽抬起小臉,眼巴巴地看向他,一臉真誠地解釋道:「就是我和我小姨都可喜歡可喜歡的男人。」

    她這算是實話實說,因為她本來不知道嚴屹寬長啥樣,總是能聽到小姨念叨,還一會兒說嚴寬,一會兒嚴屹寬。

    導致她一直以為小姨喜歡的是一對兒兄弟倆。

    偶爾幾次聽到姥姥罵小姨說:「你就是被那個嚴什麼寬害了,找男人淨看臉,找的都是不靠譜的。你要是四十還不結婚,就別回家見我了!」


    她一直好奇這個嚴屹寬到底長啥樣?

    在她生長的環境中,周圍同齡人都喜歡楊洋、陳偉霆……

    直到有一天她回姥姥家,在小姨房間的牆上看到一張中長發男人從水面露出頭來的海報。

    那時候她才上初一,一瞬間就被男人的長相所迷住。

    現在回頭想想,只能感嘆:初看春花紅,轉眼已成大學生,時光太匆匆、太匆匆。

    沒想到今天竟然讓她見到了兒時的『幻想對象』。

    長得簡直太像了,太帥了。

    阮荽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見男人沒有制止她的意思。

    她變得大膽了一點,手指順著腹肌一點點往上爬,小嘴還低低地唱著:「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看腹肌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連成片,默默許下我的心愿,看嚴寬能否聽得見……」

    男人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微垂的杏眼乾淨澄澈,有些無辜卻十分大膽,仿佛沒有察覺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

    在他灼熱且深沉的目光下,女孩嫩白的手指爬到了他的喉結上,一邊觀察著他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邊用冰涼的手指輕輕摸弄,小腦袋微微歪向一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下一秒,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甜笑,喃喃自語道:「抓到了!」

    

    與此同時,傳來了男人的一聲悶哼和警告:「別摁它!」

    似是被他低沉的警告嚇到,女孩明顯身形一愣,大大的眼睛微垂著。

    男人看到她小臉上的沮喪情緒,心中有一絲懊悔和心疼閃過,他不該嚇她。

    可這種情緒下一秒就被她破壞的一乾二淨。

    女孩視線落在了男人拿著杯子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理的十分乾淨整潔,一點不像女孩子手的纖細,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她抬起手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因為他的手太大,而她的手很小,所以縱使她張開五指也包不住他的手背。

    於是她的小手開始順著手背滑動,慢慢向著他的指尖方向,直到把自己纖細的手指卡進他的指縫間,她才滿意的笑笑。

    男人微垂著眼,表情看不出有什麼變化,表情沉靜如海般,既不說話也不抽走手,就任由她覆自己的手上。

    阮荽此時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專心地欣賞著一大一小交疊在一起的手,看著杯中的液體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在散漫遊盪。

    她努力抬起了杯子,就著男人和自己的手,自顧自地喝起了杯中的酒。

    眼見一杯酒就快被她喝完,男人微微用力抽走了杯子,說道:「夠了。難不成還想撕我衣服嗎?」

    撕衣服?

    記憶漸漸回籠,她想了起來,再然後發生的事情,旋即有些抱歉地說道:「我說了我賠你。」

    「陪我?陪的起嗎?」男人嗓音淡而啞,另一隻手抬起捧住女孩的臉,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阮荽鼻息間被淡淡男士沐浴露的清爽味道纏繞,這種香味讓她感覺心安。

    莫名吸引,莫名喜歡。

    她臉蛋兒掛著兩抹紅暈,被迫抬著頭一臉純真的看向他,問道:「貴嗎?」

    他微微施力,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感受到女孩的瑟縮,「很貴。」

    阮荽身體一僵,瞳孔睜大了一些。

    他看著她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平時我一小時收費600美元左右,所以你可以想想要陪我幾個小時?」

    阮荽凝眸瞪著他,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

    兩人前言不搭後語,卻也聊到一起。

    男人突然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兩手撐在沙發背上,把阮荽圈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她茫然轉過頭,四目相對的一瞬她看到他臉上的笑,像狐狸一樣,整個人的氣質因為這一笑變得不同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抬手捧住她的後腦,將她拉向他,唇幾乎是一瞬間貼上她的唇,鼻息間的滾燙呼吸一下子把她纏繞。

    他的吻強勢而有攻擊力,麥芽的香氣在兩人的唇舌間縈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