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雖然可恥,但是很有用。
如果頻繁的相處,必然會增加兩人感情增進的概率。
就像《小王子》里說的那樣:馴服就是製造羈絆
阮荽心裡暗暗盤算著,減少羈絆的方式之一就是少見面,最好不見面。 ✭
江為止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那明天?」
「這周都不行,我白天要軍訓…晚上,晚上都要和同學一起吃飯。」阮荽胡亂的找著藉口。
「哦?這樣啊…」江為止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阮荽滿臉笑意點頭如搗蒜,說道:「嗯嗯嗯,我平時生活很忙。」
面前的男人沒再難為她,淡淡說道:「好吧,看樣只能等你忙完了。」
「嗯嗯,只能這樣了。」阮荽贊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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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糊弄過去了?阮荽鬆了口氣,一時有些佩服自己。
江為止退後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距離一拉開,阮荽就看到了他胸前的『小白臉』和西裝上的皺巴巴紋理,她有些歉意道:「那個,我不小心把你衣服弄髒了。」
江為止聞言頓了一下,順著她眼睛看著的方向低下頭,白色的污漬在黑色的西裝上有些顯眼。
他微微蹙眉,隨即脫下了西裝,搭在手臂上。
阮荽一看他無所謂的模樣,轉動眼珠想了想,小聲說道:「抱歉哈。上次把你襯衣撕了,這次又弄髒了你西裝。要不是看你今天急用,我肯定得幫你洗洗。」
「好。」男人抬手把西裝放到了她懷裡。
阮荽一下子愣住了,不急用嗎?
她剛剛只是禮貌性的客套…
最普通的中國式客套。
他怎麼就答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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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荽懵懵的拿著西裝走在校園裡,她剛才幾乎是一溜煙兒地從教學樓里跑了出來,中考體育考試都沒這速度。
可現在卻有點發懵,她怎麼稀里糊塗就答應了這個遊戲,萬一哪天讓陸一臣發現了可怎麼辦?
正想著,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喊聲:「香菜!」
想曹操曹操到。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緊張地咽了咽唾沫,把西裝往身後藏了藏。
阮荽僵硬地轉過身,看著向自己跑來的陸一臣,擠出一抹難看的微笑,「Hi,你好。」
陸一臣跑到她面前,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抬起手背貼了貼她的頭,說道:「發燒了?」
阮荽躲開他的手,乾巴巴地說道:「沒,沒有。你怎麼在這兒?」
陸一臣舉了舉手上的相機,說道:「校網需要一些軍訓的照片用來宣傳,我來攝影協會取相機。倒是你怎麼在這兒?」
阮荽下意識地把西裝再次往身後挪了挪,佯裝淡定道:「我中暑了,來校醫院開點藥。」
「校醫院不是在西邊嗎?」陸一臣垂著頭把她打量了一遍,很快注意到她奇怪的站姿,問道,「你藏什麼呢?」
「沒什麼啊。」阮荽抬起頭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男生動作就是比女生敏捷一些,陸一臣快速彎了下腰,伸出胳膊一扽,輕輕鬆鬆地就從阮荽手裡把東西『奪走』。
阮荽連忙去搶,可惜身高不夠,只能蹦著高搶,喊著:「還給我!」
陸一臣舉著衣服看了看,驚呼道:「臥槽!」
阮荽嚇了一跳,兩隻手懸在空中一動不動。
不會是認出來了吧?!
要不是她的隔音效果好,估計隔著一片樹林,一個人工湖,也能被人聽到她此時的心跳。
陸一臣放下衣服,微微彎腰,一臉曖昧地看向阮荽,低聲說道:「小香菜,你可以啊。」
阮荽無辜的小鹿眼對上陸一臣一雙漣光瓦亮的大眼睛,一時間她無處躲藏。
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地反問道:「咋,咋滴了?」
陸一臣微勾唇角邪魅一笑。
這一笑,笑的阮荽心毛毛。
「你太不夠意思了小香菜。」陸一臣笑著說道,「談戀愛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嗎?」
阮荽:「!!!」
她咬牙狡辯道:「沒有啊。」
陸一臣直起身子輕蔑一笑,道:「沒有?你當我陸·福爾摩斯·臣是吃白飯長大的嗎?」
阮荽:「?」
不都是吃白飯長大的嗎?
難道他不是?
而且他為什麼看起來這麼中二?
陸一臣頗為得意把西裝扔回給阮荽,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阮荽搞不懂他什麼意思,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陸一臣調整了下站姿,雙臂抱於胸口前,開始圍著阮荽繞圈,一邊繞一邊說道:「這是件男士西裝對吧?」
是人都能看出來吧…
阮荽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陸一臣繼續:「西裝上的白色痕跡是你臉上的粉底吧?」
阮荽搖了搖頭。
「不是?!」陸一臣在阮荽站定,突然彎下腰近距離盯著她的臉,說道,「你撒謊!」
阮荽癟了下嘴,嘀咕道:「不是粉底,是防曬霜,帶了點美白成分而已。」
陸一臣一下子笑了,「這不都一樣!我就知道我沒判斷錯。」
阮荽不可置否。
陸一臣繼續問道:「這個傢伙經濟條件不錯吧?」
阮荽有些緊張地看向陸一臣,他怎麼知道?!
陸一臣看阮荽沒否認,頗為自負地笑了笑,說道:「Kiton.」
「kei什麼?」阮荽一臉懵。
陸一臣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土包子不知道,Kiton是西裝牌子,這品牌對衣服面料要求極為苛刻,選取的都是純小羊絨、極品羊毛和絲綢,基本每款面料只能定製15套,查爾斯王子就經常穿他家的西裝。這一套下來十幾萬到幾十萬不等。」
「你怎麼這麼清楚?」阮荽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開口問道。
陸一臣聳聳肩說道:「因為我小舅穿的就是這個牌子啊。」
阮荽:「……」她就多餘問!
陸一臣看了眼阮荽,以為她是被西裝的價格嚇到,「你手裡拿的這件估計是假貨或者仿品。」
「為啥?」阮荽怔怔道。
「因為國內根本買不到正品,而且以咱們現在的財力肯定穿不…」陸一臣說道一半,突然頓住,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阮荽,繼續道:「難不成,你男朋友是個有錢大叔?」
!!!
阮荽腦瓜『嗡』地一聲響,趕緊否認道:「他才不是大叔呢!」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陸一臣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狡詐的笑,他淡淡說道:「所以,你承認有男朋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