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顯然被眼前女孩們的友誼感動到,點了點頭,同意了。
快跑到校醫院的時候,沈如醒了。
教官一看人醒了,放慢了腳步。
阮荽在一旁極為關切地問道:「好姐妹,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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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略顯呆滯地點了點頭,說道:「暈倒了我?」
「嗯」教官悶聲道,「能下地嗎你?」
沈如紅著臉點了點頭。
?倒裝也會傳染嗎?
阮荽在一旁聽著,見沈如被放下來,連忙上前攙扶住沈如,說道:「教官,我送她去校醫院吧。您先去忙吧,那邊還有好幾十號人等著呢。」
教官看了她們倆一眼,有些不放心道:「行嗎你們倆?」
阮荽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沒問題的教練,我扶她過去。」
教官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好。」
等教官走後,阮荽忍不住說道:「你這演技也太好吧。」
沈如臉色白兮兮,虛弱的說道:「我不是裝的。真暈了。」
「啊?」阮荽震驚道,「那我扶你去校醫院吧。」
「不。」沈如半靠在阮荽身上,氣若遊絲道:「你能扶我去B棟階梯教室嗎?」
「去那兒幹嘛?」阮荽不解道。
「交流會在那兒舉行。」
阮荽:「……」她一直以為自己就夠顏控了,沒想到今天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色狼之外有色娘。
就這樣,阮荽扶著『身殘志堅』的沈如前往了B棟階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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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會即將開始,階梯教室已經人山人海,門口還站了一些學生會的學生在維持秩序。
阮荽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愁容滿面道:「這怎麼進的去?」
沈如卻突然容光煥發,站直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說道:「要票的。我先進去了昂。」
說完就一溜煙兒往門口跑,絲毫不見剛才虛弱的模樣。
阮荽無奈的看著沈如的背影,暗嘆道:果然女人的話不能信。
阮荽正想著不看也罷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小聲對話。
「誒,我聽說小後門可以溜進去。」
「那咱們趕緊過去吧。」
好嘛!天無絕人之路。
本來她是不打算湊這個熱鬧的,但剛剛看到沈如『起死回生』地模樣以後,她十分好奇這個交流會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可以讓一個女大學生這樣。
她趕緊轉身往後門走,正門到後門需要繞一段路。
阮荽忙著趕路,一時間忘記自己穿著『鞋套』,根本不適合在光滑大理石的地面上跑步。
很快,她的腿腳就開始失控,兩條腿一副要就地分家的態勢,地面太滑她為了避免摔倒,只能不自覺地兩腳踩地想控制住自己,結果意想不到的是雙腳一挨地她就出溜了出去。
眼見前面的牆壁離她越來越近,阮荽後悔萬分的閉上了眼睛。
意外的是,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只是鼻子傳來了一點酸澀之感。
阮荽睜開一隻眼睛抬起頭,視線正好撞進男人漆黑的眼睛裡。
今天受邀來交流會的江為止正從拐角出來,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女孩打著出溜滑向自己衝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懷裡就撞進一個小傢伙。
江為止微微挑眉,看著懷裡的女孩,低聲說道:「小同學?這麼主動?」
陽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跑了出來,透過落地窗照在兩人身上,遠處的天邊點綴著幾朵輕薄的雲彩,懶散的在天空飄蕩。
面前的男人帶著金絲邊框眼鏡,嘴角噙著一抹笑,穿的十分整潔,領帶打著漂亮的玫瑰結,而身上單排扣的西裝上沒有一絲褶皺,只有……
只有她臉上的偽素顏防曬霜!
怎麼跑到了他的西裝上?!
阮荽嚇得揉了揉眼睛,看清他西裝上的『側臉』時,趕緊退後了一步。
男人順著她的視線剛要垂眸,胸口就被一雙突如其來的小手給捂住了。
阮荽抬起頭乾巴巴地笑了下,說道:「小舅…您怎——」
後半句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下一秒,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拽進了旁邊的走廊中,走廊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隨即一雙大手蓋在了她的唇上,後背抵在門板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逃生通道亮著綠色的光,映在男人硬朗流暢的臉上,他的眼睛很漂亮,雙眼皮很深,瞳仁黑且亮,睫毛密長,有力地彎在眼睛上,唇很薄,上唇是漂亮的m形狀,讓人有想親上去的欲望。
阮荽傻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顴骨以下的臉開始發燙,腦袋裡一片白茫茫。
鼻尖縈繞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小眾香水味道,聞起來深沉又清冽。
味道是讓人記住的一種方式之一,就像現在阮荽的潛意識裡,已經記住了他的味道。
而這種兩人的這種距離無疑會使記憶變得更加深刻無比,阮荽就要融在他懷裡。
「小…小舅…」阮荽小臉通紅在他的掌心輕聲喊道。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後,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讓她無法動彈分毫,低聲輕笑道:「你還要叫我多久小舅?」
她的小手無處安放,只能落在他的胸口上,觸感堅硬結實,心已如擂鼓,張口舌頭打結道:「我,我和陸一臣同輩,當,當然要叫你小舅…」
走廊里十分寂靜,除了說話聲,還有陣陣回聲混雜著阮荽的突突心跳聲在空氣中迴蕩。
男人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抬起溫柔的將她臉上的碎發捋到耳後,粗礪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划過她的臉頰、耳廓、耳後,下頜,最終停留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低沉微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江太太,如果這麼重口我不介意聽你哭著喊小舅。」溫熱的氣息闖進她的耳朵里,勾住了她的心臟,引誘她陷入其中。
阮荽神經一緊,整張臉像是燒起來一樣。
或許人就是這樣,往往越害怕什麼,就越容易被什麼吸引。
一縷頭髮正好落下,遮住了她發燙的耳尖,阮荽繃緊臉頰,「其,其實我沒有做好結婚的準備,我計劃是談幾年戀愛再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