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陸一臣看到以後,阮荽的心理負擔減少了很多,一下子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現在唯一的壓力就是怎麼和她爸媽說這件事了。
她和江為止商量,等過年的時候,她先去探探父母的口風,等時機合適了再見父母,江為止尊重阮荽的一切選擇。
他前段時間他把兩人的各項材料都提交了上去,應該就是這幾天,兩人的中國版結婚證就下來了,到時兩人國內國外都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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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證在手,阮荽他有。 .🅆.
所以他不是太著急,但也不希望阮荽拖太久,還是得加快節奏,不然兩人住在一起還得找各種理由。
因為繼承了江氏,江為止的工作明顯繁重了不少,他開始了異常忙碌。
而阮荽也不輕鬆,她白天忙著拍戲,晚上為了不掛科,還要找江為止補課,整個人忙的天天都四腳朝天。
當然最近的補課都是正經補課,江為止也不希望阮荽掛科,所以克制了很多。
經過江為止的不懈努力,還有阮荽的十分爭氣,最終平穩度過了考試月,阮荽沒掛科,雖然都是低分通過,但也算是一種對努力的認可。
江為止的學習方法很好,阮荽不但牢牢地記住了知識,還掌握了學習方法。
這讓她的學習達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比如:刑法給阮荽講『擾亂法庭秩序罪』。
江為止會說:「你想想我們一般會怎麼擾亂法庭秩序?」
阮荽:「打架鬥毆?」
「嗯。」江為止點點頭,補充道:「不全面,擾亂在現實中無非就是動口或動手。」
阮荽點點頭,小手不自覺地摸上江為止的腹肌。
江為止含笑繼續道:「動口:侮辱、誹謗、威脅司法工作人員或訴訟參與人、不聽法庭制止,嚴重擾亂法庭秩序的;動手分為對人動手和對物動手。」
阮荽紅著臉動了動手。
江為止清咳一聲,示意她認真聽,繼續講道:「對人動手是毆打司法工作人員或訴訟參與人;對物動手是毀壞法庭設施,搶奪、毀壞訴訟文書、證據等擾亂法庭秩序行為。」
阮荽瞭然的點點頭,小手依舊不安分
。
江為止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略嚴肅道:「阮荽。」
「嗯?」阮荽假裝懵懵地抬起頭。
江為止沉眸看著她,半晌後,嘆了口氣說道:「欠收拾!」
兩小時後,阮荽終於乖乖聽課了。
比如:民法給阮荽講擔保,會問她「保」字怎麼寫?
阮荽:「一個人一個呆。」
江為止會摸摸她的頭,耐心道:「對,所以傻瓜才會去做擔保。」
這樣阮荽很快就把擔保的知識點記住了。
再比如:法制史給阮荽講「六禮」
采——納采;問——問名;吉——納吉;
征——納徵;請——請期;迎——親迎。
最後江為止結合阮荽打遊戲的愛好告訴了她一個口訣:采問吉徵請迎
阮荽一下就把六禮記住了。
通過這些技巧她順利的通過了考試。
-
接下來的一個月她就安心地拍戲,江為止在年前忙了起來,他剛接手江氏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百忙之中還會抽時間給阮荽打電話,發視頻。
兩人感情趨於穩定,就算見不到面也不會彼此懷疑,這種信任已經超越了情侶,更像是家人一樣的信任。
直到大年二十九阮荽才結束電影的宣傳活動,回到別墅的家休息。
她一進家門就聽到阮大海正打電話,毫不掩飾地炫耀著自己的女兒,「我家阮荽的電影在情人節上映,對對對…害…我一點也不著急~不是我不謙虛,現在要上我家當女婿的人都得排隊…」
阮荽低聲叫了下,「爸!」
阮大海聽到動靜,轉身看到阮荽回來了,連忙對電話說道:「老崔,我不跟你說了,我丫頭回來了。昂,拜拜啊。」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一邊向阮荽快步走過來
說道:「誒喲,我看看我丫頭瘦了嗎?好像臉瘦了一些啊。」
「崔叔的電話?」阮荽笑著問道。
崔叔是阮大海的小學同學,也是阮大海最好的朋友之一,從小看著阮荽長大。
「嗯,他來問你電影上沒上映,然後他說他朋友家有個兒子還不錯,正好和你同齡,想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阮大海接過阮荽的衣服,轉身掛到衣架上樂呵呵地說道。
阮荽微微蹙眉,試探性地說道:「爸,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人。」
「年紀比你大的?」阮大海抬手拍了拍阮荽的頭,笑道:「你現在剛20,可不得找比你大的,比你小的還沒成年呢。」
阮荽撇了下嘴,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年齡比我大一些的。」
阮大海愣了一下,問道:「大多些啊?」
「大個七八九十歲吧…」阮荽不敢說的太具體,所以說了個大概範圍。 .🅆.
阮大海一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女兒,重複道:「大個七八九十歲…那不得一百來歲了?!」
「……」阮荽無語。
頓了幾秒,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大七歲或八歲或九歲或十歲。」
「哦哦,我懂了。」阮大海瞭然的點點頭,旋即道:「不行。」
「啊?」阮荽張嘴驚訝道,「為啥?!」
她沒想到阮大海拒絕的這麼幹脆。
阮大海理由很簡單,他開口道:「年齡比你大太多的人心思沉,你個小姑娘容易被騙,可不能找大那麼多的啊,現在這社會騙子多。」
「你怎麼知道不是騙子?你這個年齡很容易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阮大海教育道:「咱要是能找知根知底的最好,要是相中了社會上的;也得看準了再找,可不能和現在那些年輕人學閃婚,這個結婚要是閃不好就容易閃著腰。你看你媽和我相愛了這麼多年,分不開的原因就是因為你爸我是個踏實的好男人。你就得找像你爸我這樣的,得有韌勁,就算你媽
不搭理我也死活不鬆手,就是一個字:追!三個字:追到手!六個字:追到手不放手!懂了不?」
阮荽撇了下嘴,小聲嘀咕道:「懂。不就是王八精神麼…咬住不鬆口。」
「小王八蛋你說什麼?」阮大海氣笑了。
阮荽聳聳肩說道:「沒什麼~誒對了,我媽呢?」
阮大海拿起旁邊的水壺,走向後院澆玫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媽公司年前忙,要到處打點,估計現在正在給各大集團的老闆送禮呢。」
—
江氏集團大廈。
胡月和助理從車上下來,不由得感嘆。
「什麼時候咱們公司也發展成這樣就行了。」胡月羨慕道。
她今天穿了件駝色大衣,淺米色的襯衣和西裝褲,看起來職業又溫柔。
助理跟在旁邊說道:「胡總,咱們公司發展的也很快呀,我覺得用不了兩年,咱們也能買下一棟樓當公司。」
胡月溫柔笑了笑,轉頭對助理說道:「小韓,昨天來之前看過江氏資料了吧。」
小韓助理點了點頭。
胡月繼續說道:「那你應該知道江氏可不止這一棟樓,半個北城都是他家的資產,咱們要是想像他們一樣,努力的路可長咯。」
「胡總說的對,那咱們就先定個小目標吧。」小韓嬌俏地笑了笑,軟聲細語道:「咱們先買下一棟和這個一樣的。」
胡月笑了笑沒說話。
這幾年,她為工作付出了很多,女兒從上初中開始到高中畢業的這些年, 她一直處於事業奮鬥期,錯過了很多女兒的重要日子。
和阮大海分開的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突然明白了如果生活中只有工作真的不算成功。
她開始懷念家庭生活,現在她覺得唯有把工作和生活都兼顧好,才是她想要的理想狀態。
現在公司已經從原來的一個單間辦公室發展成了四層樓。
她不想逼著自己去實現更大的目標,只要慢慢穩定發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