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科不會?」江為止心不在焉地說道,大掌開始不安分起來。
「都不會。」阮荽轉頭看向他,眨巴了下眼睛,誠實地答道。
江為止挑了下眉,調整了下心態,低聲問道:「我教的民法也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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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荽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臉頰漲紅,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上課竟忙著看你了,倒是聽懂了,但就是不會。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江為止放在她腿上的手停了下來,他現在真是又氣又想笑,還不能怪她,只能無奈地笑道:「可能是希望老公多給你補補課吧。」
「……」現在補課也成了兩人之間的暗號。
阮荽眼睫顫了顫,紅著小臉叫道:「江老師…您說的是正經的補課嗎?」
「嗯。」江為止微微笑了笑。
阮荽放下心,緊繃地小身子放鬆了幾許,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她的背剛貼到他的胸膛上,就聽到他低沉性感地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補呢?」
「……」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阮荽恨自己信了鬼!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不自覺的叫了一聲。
江為止衣著還很整齊,只有右手隱藏在了黑色的裙擺里,而阮荽上身藕色的針織毛衣還完整地穿在身上。
司機小李看著前方,默默嘆道:開始了。
接下來的路還長,先生把餐廳訂在了城外,最起碼兩個小時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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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山河。
阮荽不但愛國,還深陷江的愛河。
到餐廳以後,才發現餐廳已經被他包場,從停好車到進入餐廳,一路都有服務人員引領。整個海底餐廳,除了服務人員就是頭頂上游來游去的魚。
阮荽有一剎那感覺自己闖入了海底王國,她才是被觀賞的那一個。
這家餐廳她原來查過,平時預定都要提前好久才能訂到位置,為了保證服務和用餐環境,所以平日裡也只安排七桌。
現在其他桌子都被撤掉,只有中央留了一桌。
桌上明顯被布置過,中間放著一束玫瑰花。
阮荽很快被周圍遊走的魚類吸引了注意力,一雙杏眼滴溜溜地到處觀察著,嘴角始終保持微揚的狀態。
江為止幫她拉開座椅,等她坐下後才坐到對面,含笑看著她。
海水的蔚藍色,燭光的暖黃色,玫瑰的艷紅色交織在一起,映在男人的臉上,而他的黑眸里只有一個影子。
「好美。」江為止低聲呢喃道。
「嗯嗯!超級漂亮!」阮荽點頭同意道,收回視線,轉頭對上江為止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旋即羞紅了臉,他原來是在說她好美啊。
「老婆生日快樂。」江為止舉起酒杯說道。
阮荽跟著舉起了酒杯,笑眯眯道:「謝謝老公。」
喝了一口後,她才發現自己喝的不是酒,只是顏色看起來像酒。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江為止,不確定道:「這…這是紅酒嗎?」
「葡萄汁。」江為止笑著說道,端起自己那杯真正的紅酒喝了一口。
阮荽驚訝地抬起頭,小聲嘀咕道:「你是怕我酒後失態嘛?」
江為止搖了搖頭,輕笑道:「我喝酒了,今天你開車。」
「啊?小李還在——」阮荽眨了下眼說道。
「小李最近總跑高速,他太累了。我讓他回去休息了。」江為止淡淡說道,頗像個體貼員工的領導。
「哦哦…」阮荽點了點頭,小腦袋裡浮現出自己開著大賓利的畫面,突然有點擔心自己的駕駛技術。
江為止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個…老公,我拿完駕照還沒開過車…萬一給你把車撞了怎麼辦,你的那輛車還挺貴的。」阮荽猶猶豫豫地解釋道。
「沒關係。」江為止慢條斯理地說道,「一會兒開的不是我的車,是你的車。車險我都買齊了,咱倆的人身保險也買了。」
「……」
阮荽不開心地默默嘀咕著:想的倒是齊全,還給她的車買保險了… 等等?!她的車?!
她突然意識到了關鍵,抬眸看向對面一臉笑意地男人,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問什麼。
江為止從西裝里拿出一個黑色鑲嵌金邊的小盒子,慢慢推到阮荽面前,嗓音低緩:「生日禮物。」
阮荽打開禮物盒,發現裡面是一個法拉利的車鑰匙,她馬上揚起笑臉,明知故問道:「這是?」
「你的第一輛車。」江為止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想做第一個。」
「第一個?」阮荽不解道。
「第一個坐過你車的人。」江為止認真的說道。
阮荽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深灰色西裝剪裁極好,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再配上他清晰英俊的輪廓和銀邊眼鏡框,怎麼看都是成熟的斯文精英人士模樣。
可說的話怎麼認真偏執到有些幼稚呢?
反差萌怪可愛的,阮荽默默想著,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哦,」江為止漫不經心地問道:「是第一個嗎?」
怎麼事事都要爭第一?
阮荽笑著說道:「第一且唯一一個。」
江為止慢慢勾起了唇角,滿意地喝了口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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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完以後,阮荽興奮地跑出餐廳,在停車場裡見到了自己的生日禮物。
一輛冰粉色的法拉利PortofinoM。
女生看車主要看的就是顏色和車型,這兩樣都很戳她的心巴。
而性能方面她不了解,覺得能開走就行。
阮荽抬手摁了摁車鑰匙,上前打開副駕駛的門,說道:「請上車。」
江為止笑了笑,邁開長腿坐了上去。
阮荽蹦蹦跳跳地回到駕駛座,乖巧地系好自己的安全帶。
一秒、兩秒、十秒…
足足半分鐘過去了,阮荽還是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
江為止在一旁挑眉問道:「怎麼了?」
阮荽有些困惑地低頭尋找著什麼,懵懵地開口道:「這車的啟動鍵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