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未畢業的小法盲

    「對啊,不然我怎麼能聯繫到你呢~江為止把你藏的那麼好!」姜小暖說道。

    阮荽眨眨眼,突然明了,原來那天她和蘇柚用手機攝像頭放大視頻看到的人就是她自己!

    頓時阮荽對左清川的印象改觀了不少,是她和蘇柚太大驚小怪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聊一聊電影的事吧。」姜小暖笑著開口說道,「你可以先說說你對《孤鴻》的看法。」

    阮荽本來就是姜小暖的書迷,說起書來頓時滔滔不絕,不自覺地就把高中時的經歷一併講了出來。

    阮荽完全沒想到姜小暖做決定會這麼快。

    她只是展示了兩個動作,姜小暖就拉住她的手確定道:「就是你了。你的舞蹈我不能進行專業評判,但是你的氣質和經歷讓我覺得你就是顧漾本漾。周末會安排你和導演還有舞蹈指導見面,這次讓江為止送你過去哦,讓他親手把你交到我手上,他放心我也放心。」

    「好哦,那我問問他有沒有空~」阮荽窘迫地垂下眼睫,笑道。

    「害,你都不用問,江為止一看就是對你24小時有空的那種。」姜小暖揚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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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荽耳根紅了紅,心裡泛起一絲甜味。

    兩人中午一起吃了個飯後,又聊到了寫作。

    這時姜小暖才知道自己原來早就和江為止的老婆有過聯繫,只是大家都是發私信聊,並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

    最終只能怪江為止把她保護的太好。

    「那你寫的那本《才不要當舅媽》不會寫的就是江為止和你的經歷吧?」姜小暖吃著飯後甜點蛋糕,問道。

    「唔,」阮荽咬著勺子,想了一下回道:「基本差不多…小暖你能不能先替我保密?我現在還不想讓他看到呢。裡面有一些描寫比較…」

    阮荽越說越害臊。

    「你的描寫還好啦,我都沒看到能讓讀者半夜鑽進被子裡猥瑣笑的片段。」姜小暖直言道,「現在監管比較嚴,所以很多片段不讓寫。」

    「對啊。」阮荽跟著點頭道:「我本來寫作水平就欠缺,結果審核還總是不過,只要伸舌頭就不行,沒辦法我只能把好多換的比較隱晦。」

    「換成什麼了?」姜小暖問道。

    阮荽猶豫道:「就是那個啥,我沒辦法清楚的寫出來,只能寫買入賣出買入賣出…」

    「?什麼意思?」姜小暖問道,「怎麼聽起來像是買股票?」

    「就是…入股嘛…入…股。」阮荽搓了搓臉,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清楚。

    「入…股?」姜小暖琢磨了一下,突然湊近小聲道:「屁股?」

    「嗯。」阮荽紅著臉點頭。

    「哈哈哈哈。牛!」姜小暖大笑道。

    阮荽哀怨道:「當作者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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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試鏡很簡單,但訓練著實很辛苦。

    阮荽上午要在學校上課,下午就要去舞蹈工作室跟著老師學舞蹈,練基本功,以至於去駕校練車的時候兩條腿都打抖。

    好在終於把駕照拿到手。

    而陸一臣和左清川也旅行回來,只是一直沒時間約見面。

    這天阮荽如往常一樣練舞,剛結束她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接起以後才知道,對方是易柔。

    「阮荽。我要跟你聊聊。」

    「嗯。」阮荽淡聲應道,那天事情結束後,蘇柚就去查了這幾個人的來歷,發現他們與易柔有關係。

    

    江為止正在處理這件事,讓她安心練舞不用操心。

    她知道江為止是不想讓她再想這件事,所以就沒在追問。

    兩人開始的時候對彼此都不了解,她對他有過不信任,總是通過旁人的兩三語來認識他,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

    他們對彼此都有了內在外在的『深入』了解,了解之後反而更喜歡對方。

    對面好像沒料到她會這麼淡定,一下就不冷靜了,突然開口嘶吼道:「阮荽,你怎麼這麼淡定?!憑什麼你可以什麼都擁有?!我哪兒比你差了嗎?我認識江為止的時間比你還早,我是崇拜他,喜歡他,能為他付出生命,你行嗎?」

    阮荽靜靜地聽她吼著,半晌都沒說話。

    這樣一比較,顯得易柔像個瘋婆子一樣。

    易柔突然不喊了,開口問道:「你怎麼什麼都不說?」

    阮荽慢悠悠地躺到床上,把腿往牆上一靠,空著腿,嘴角勾起,低聲道:「吠完了吧?」

    「什麼?!」易柔沒想到平時軟乎乎的小女孩竟然這麼淡定,說話這麼氣人。

    阮荽聽著她激動的情緒,更加雲淡風清的說道:「我確實和你不一樣。你崇拜他,而我崇拜的是自己。我意識到這點也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不斷地給我增加舞蹈難度,我也不會知道自己可以克服一次次難關,也不會得到這次電影的機會。易柔,謝謝你。其實我早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只是一直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我,現在我懂了。」

    「你早就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聽我話,說改就改舞蹈動作?!」易柔譏笑道。

    阮荽無奈地笑了下,淡聲道:「因為你給我安排的舞蹈老師很好,她可以幫助我糾正自己的不足,所以我忍了。另外,我一直尊重你,並不是因為你跳舞多厲害,而是因為你和陸一臣、江為止的關係。他們一個是我的好朋友,一個是我的男朋友。我真的很討厭有人利用我喜歡的事情和喜歡的人來傷害我、接近我。送你一句話吧:『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沒得過年。』我要睡了,拜拜。」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扯過旁邊的民法教材抱在了懷裡,感覺就像江為止在身邊一樣。

    最近兩個人都忙,視頻的時間都很難擠出來,只能靠聊微信來維持聯繫。

    習慣是個神奇的東西,不知不覺中阮荽都沒發覺自己變得開始黏人了。

    江為止卻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變化,並且對她黏人的表現十分滿意,還很享受被人依靠的感覺。

    結果現在兩人打電話,阮荽小嘴不停地一直吧啦吧啦說。

    從電影八卦聊到撞球課上被老師罵。

    不管事情有多瑣碎,她總說的沒完沒了,分享欲擋也擋不住。

    江為止說的反而少了一些,多數情況下都甘願當一個傾聽者,含笑看著她。

    工作上的事情太過無聊繁雜,每天和阮荽的通話都成為他寶貴的放鬆時間。

    其他員工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只要在江par視頻完的時候去問他問題,他一定都會溫柔解答。

    所以大家都好奇,江太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人猜測是溫柔體貼大方的賢惠女人。

    有人猜測是門當戶對的富家名媛。

    但從沒有人猜測她是個未畢業的小法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