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正的遠離為止,可保不死

    江為止將她放下來,蘇柚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左予行看了眼江為止,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止哥,我不知道那小傢伙是你老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江為止不想再聽他說道,打斷道:「小傢伙是你該叫的?」

    「……」左予行張了張口,最後擠出了幾個字,「止哥,你先消消氣,我給嫂子安排醫生和房間,您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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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為止沉聲道,「謝謝你。」

    「……不用謝。」左予行心裡泛著嘀咕,這語氣怎麼感覺不到一點謝意呢?

    走之前左予行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幾個傢伙,嘆道:自求多福吧。

    他快步追上蘇柚,一邊跑一邊喊道:「老婆,別光著腳走,地毯涼!」

    會所經理趕緊端著一雙沾血的高跟鞋跟在其後,追了出去。

    -

    房間內的白熾燈被打開。

    一瞬間的明亮有些刺眼,跪在地上的刀疤男剛才聽到了阮荽的話,趁著亮起來,馬上伸出手想要把茶几上的手機偷過來。

    他們幾個人剛才說話的時候就是懸在手機上方。

    好傢夥,這下被錄的一清二楚。

    要是暴露出去,他們可就是死刑啊。

    結果手還沒碰到手機就被一雙皮鞋踩住。

    他抬眸看向皮鞋的主人。

    眼前的男人神色非常冷淡,一雙寡淡的眼睛裡透著冷漠,讓人看的有些汗毛豎起,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

    手上穿了鑽心的疼痛,因為男人在用皮鞋底的花紋在一點點碾壓著,就像是要給他踩出一個紋身一樣。

    江為止這才注意到男人額角處的疤,突然他冷冷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陰鷙笑。

    虧他還找人查這個人,沒想到他在那邊踏破鐵鞋無覓處,這邊竟然在主動上門尋死路。

    「嘶~疼,您腳下留——」刀疤男求饒道,話說一半突然頓住,盯著江為止的臉看了幾秒,開口道:「你是…」

    江為止垂眸,看向自己的西裝外套,抬手捋了捋,低低呵笑道:「我目前的職業是律師,所以今天你們發生的一切的都可以去起訴,甚至我很願意幫你們打官司,只要你錢給的足夠。」

    刀疤男一聽有些困惑,這男人什麼情況,怎麼亦正亦邪?一會兒踩他手一會兒又一副要幫他們的模樣。

    江為止收回腳,旋即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從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滑動屏幕,關掉錄音鍵,然後放進西裝口袋裡說道:「證據還是我來保管就好。現在你們可以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其實他現在需要確定一下,這件事是易柔母親安排的,還是易柔。

    刀疤男摸不准他的語氣,仰頭解釋道:「律師先生,是那小妞主動來找的我們,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沒人指使我們,我們就是在這兒喝酒,結果她就進來了,還以為是來送酒的小妹呢。」

    「小妞、送酒的小妹、沒做什麼。」江為止重複著,慢條斯理地笑了起來,他轉了下脖子,把西裝外套脫掉,往後一遞。

    

    保鏢馬上上前接住。

    只見江為止視線微低,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把白襯衣的袖口挽起,然後抬手扯掉領帶,纏到自己的右手上,手臂上的青筋被掩蓋在碳黑色的領帶下,身上溫和的氣息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寒而慄的狠勁兒。

    刀疤男往後挪了挪,跪在他旁邊的女人一臉驚恐道:「你是律師,應該知道用私刑是犯法的吧!我可…可以告你,故意傷人罪!」

    「嗯,」江為止微微側眸,清冷的看了眼女人,「我剛才說了,你們可以告我,或者我幫你們打官司。」

    「……」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讓他們告他,然後他來打官司?

    合著翻譯過來就是「我告我自己?!」

    江為止把領帶緊緊的系在手上,說道:「我不對女人動手,說吧,你們剛才誰打了她的臉?」

    「我…」女人一聽這話,快速說道。

    江為止點點頭,轉頭看向她旁邊的另一個女人說道:「你來動手,她打了幾下,你就幾十倍打回去,如果你沒用力,或者是沒打夠,那我不介意安排他們幫你們一起整個容。」

    女人驚訝地抬起頭,看向江為止身後的保鏢。

    他們都是會所里的保鏢,各個都是要把黑色西裝撐破的身材。

    這要是他們的巴掌打到臉上,還不得直接把她們送走。

    女人轉動眼珠,旋即抬起手給了自己朋友一巴掌,下手頗狠,瞬間臉上就出現了清晰的指印。

    江為止滿意地收回了視線,轉眸看向刀疤男說道:「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律師。」

    刀疤男愣了一下,點頭附和道:「是啊…這是法治社會。」

    「呵,原來你還知道。」江為止勾唇笑了笑,「不過,我脫了律師的外套後,還有一個身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什麼身份?」刀疤男問道。

    「江為止。」他淡淡開口道,下一秒,他手握成拳用力的打向了男人的頭。

    刀疤男嘴角滲出了血,半躺在地上,大腦中浮現出『江為止』三個字,還有一句話:遠離為止,可保不死。

    傳說江為止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在世界上消失。

    半晌後,江為止把手上的領帶解開丟在一邊,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開口吩咐道:「給他們幾個送醫院包紮好,別讓他們死了,找人看著,過幾天我會送他們上路。」

    「好的,江少。」保鏢應道。

    隨後孫特助拿著一件乾淨白襯衣跟在江為止背後上了樓。

    江為止簡單沖洗了一下,把染了血漬的襯衣丟進了垃圾桶,換好衣服後,才去找阮荽。

    走廊的燈光映襯在他臉上,乾淨的襯衣,筆挺的西裝穿在他身上,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紳士模樣,誰也想不到剛剛他還如嗜血修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