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炸了毛的小奶貓

    阮荽本來想借著去衛生間的藉口溜走或求救,結果沒想到衛生間就在包廂里。而她身後跟著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壯,她實在沒辦法跑。

    等她們進了隔壁衛生間以後,包廂里的幾個男人開始俯身湊近,低聲討論了起來。

    「一會兒怎麼搞?」

    「還能怎麼搞,一會兒直接摁在那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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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我剛摸了下的她的手…」年輕男人不懷好意笑了起來。

    旁邊兩個男人曖昧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行,我們哪兒能趕在大哥前面呢。要不是您,我們怎麼能吃上這種極品肉。」

    刀疤男被捧的笑起來,開口道:「要不是易柔找我,我也不會幹這檔子事,等老子幹完這一票就把她幹了。媽的,這女人留著是個禍患。」

    「怎麼說?」年輕男人問道。

    「這婊子拿她媽當年上位的事來威脅我,草,要不是老子開車把人撞死,她們母女倆估計還在給人當小三呢,一起被有錢人玩弄。」刀疤男淬了口痰說道。

    「林哥,您當年為什麼沒把這事給她捅出去。」另一個男人開口問道。

    刀疤男就是林哥,他抬手拍了下男人的頭,輕笑道:「老子又不傻,我他媽一口咬定這是交通事故,死個人最多也就才三年再賠點錢。要是我把這事捅出去不就成故意殺人了嗎?那你媽是死刑啊。再說…」

    他頓了下,舔了舔唇,勾起一遍唇角似是會味道:「那女人的滋味真挺好。」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旁邊的兩人笑了起來,說道:「林哥到底沒過美人關啊。」

    「草,這關不好過啊。那女人你別看現在上了年齡,十四年前可還水靈著呢。」刀疤男咽了下口水,點評道。

    「嘿嘿嘿。這小姑娘更水靈。」

    幾人舉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邪惡的想法在這一瞬達成一致。

    「這小妞怎麼去廁所去了這麼久?」年輕男人不悅道。

    話音剛落,阮荽就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架了出來,其中一個女人頭上還有血。

    刀疤男厲聲問道:「怎麼回事?」

    「哥,這妮子想逃跑,我倆站門口聊天,沒想到這小妮子突然從後面拿花瓶敲我,」女人委屈巴巴地說道,說著還湊近刀疤男,訴苦道:「您看,都給我砸流血了。」

    另一個女人把阮荽往地上一推,說道:「可不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敢下死手。」

    這個女人就是帶阮荽來的女人,臉上已經絲毫沒有剛剛的和善轉而掛上了冷笑。

    阮荽頭髮凌亂的坐在地上,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一雙杏眼忿忿地看向對面的男人,腮幫子鼓了起來,卻沒什麼殺傷力,看起來像是只炸了毛的小奶貓。

    刀疤男捏了捏蹲在地上的女人的臉蛋,然後抬手摸了下她的後腦,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流了不少的血。

    這口子應該不小。

    

    他起身走向阮荽,垂眸看著她,說道:「她臉上誰打的?」

    「我。」站在一旁的女人說道。

    刀疤男看了眼女人,不悅道:「下次打在其他地方,這臉腫成這樣多影響我的心情。」

    「知道了,林哥。」女人撇著嘴說道,「您可以從後面,那樣會更爽。」

    「用你教我?」刀疤男沉聲道。

    「不敢。」女人低下頭,邁步走到沙發上坐下。

    刀疤男蹲下身,和阮荽儘量保持平視,用帶血的手捏住阮荽的下巴。

    一股血腥味衝進阮荽的鼻孔,她蹙眉側頭。

    刀疤男嘴角笑容漸深,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一邊舔唇一邊色眯眯地盯著她看,半晌後,說道:「雛兒?」

    阮荽視線看向旁邊,不想和他說話。

    「這小表情好,看著就想欺負。」男人猥瑣道,說完,便拽著阮荽的小胳膊將她拖拽起來,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一條手臂搭上阮荽的肩膀,大手摟著阮荽的脖子探向阮荽的領口。

    旁邊的男人直咽口水,開口道:「小妹妹,喝點酒吧。喝點酒你會更快樂的。」說著遞上了一杯酒。

    阮荽看著面前的酒杯眯了眯眼,伸手接了過來。

    「這就對了嘛~聽話才能少受苦,」男人咧嘴笑道,「一會兒哥哥好好伺候你昂。」

    「嗯,我也伺候伺候你們。」阮荽沉聲道,咬著唇暗暗下了狠心。

    「這小妹妹上道!」年輕男人夸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啪』地一聲。

    下一秒,刀疤男的脖子上就被扎流血了,阮荽趁幾人都忙著給他止血,扔下碎酒杯,拔腿就往門口跑。

    誰知剛跑到門口就被兩個女人抓住,連拖帶拽扔到了沙發上。

    阮荽第一次感覺恐懼和無力,發現自己的力量特別渺小,她看到了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

    她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江為止的臉。

    兩個女人把她摁倒在沙發上,阮荽害怕極了,像只受傷的小獸般嗚咽起來,啞著嗓子喊道:「救命!」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細高跟的短髮女人愣愣地站在門口,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個黑西裝的男人,還有會所經理。

    左予行和蘇柚剛從二樓下來,準備離開會所,突然聽到了一聲救命。

    「是不是有人喊救命?」蘇柚開口道。

    一排包廂都關著門,時不時有歌聲傳來,誰也不能確定剛才聽到的是不是救命。

    經理連忙上前解釋道:「有時候包廂里的客人會點兩個小妹陪唱,不過您放心,都是正常合法的。而且咱員工身上都放了呼叫器,如果顧客有任何逾矩的情況,咱們馬上就會知道。」

    蘇柚仿佛沒聽到他解釋的這一串話,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包廂,她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一絲不安。

    下一秒,她推開了包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