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
早飯吃完,幾人合計出去轉轉。
城市生活的久了就會渴望大自然,而秋天的自然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天堂的模樣。
山莊後面是一片樹林,蜿蜒曲折的溪流順著山頂流下,穿過樹林就可以直達瀑布。
有不少人來山莊不是為了住在房間裡,而是為了在山野間搭個帳篷過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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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臣昨天出發前就查好了相關的攻略,特意囑咐左清川要帶一身輕便的衣服。
今天正好能換上,方便在叢林裡走路。
阮荽和蘇柚雖然衣服破舊,但好歹是練車時候穿的,不用換就已經很像剛務農回來的丫頭。
只有江為止是昨天直接從飛機上趕回來的,所以帶的都是一些正裝,穿的皮鞋也不適合在樹林裡行走。
他安排了助理給他送衣服過來,然後讓陸一臣他們先出發,自己隨後再去瀑布旁邊找他們。
趁著陸一臣和左清川去換衣服的功夫。
阮荽和蘇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
「他倆昨晚玩兒到幾點啊?」蘇柚先開口問道。
阮荽看了眼蘇柚,反問道:「先別說他們,你先跟我說說你是啥情況?那個男人是誰?」
蘇柚本來是想八卦陸一臣,結果沒想到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她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他就是左個人…昨天我喝多了,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阮荽眉梢微挑,失笑道:「我是說,左個人怎麼會出現在咱們的別墅里?難道是你倆早就約好了?」
「沒沒沒!絕對不是,昨天是因為——」蘇柚話還沒說完就被陸一臣打斷了。
「香菜,柚子。回頭!」陸一臣站在她們身後喊道。
阮荽和柚子轉過頭去看他,就見他穿了件白色衛衣,舉著一個比他手掌還小一圈的徠卡相機。
只是這次他沒有真的拍照,而是用嘴巴模仿了一聲「咔嚓!」
「……?」
蘇柚和阮荽同時開口道:「拍完了?」
陸一臣聳了聳肩,把相機從眼前放到胸口附近說道:「沒拍。第一張我不打算拍你倆了。」
「什麼第一張?」蘇柚看著他納悶道。
陸一臣一臉珍惜地摸了摸相機,開心地問道:「你們說它是不是特別好看?」
「?」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沒等兩人回答,他自己就先開口說道:「這是清川送我的生日禮物,他真是太懂我了。」
「那我倆也送禮物了啊。」蘇柚聽到他的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邊搓了搓手臂一邊開口說道。
「你倆也懂我,不過比他差點兒。」陸一臣笑了笑答道。
阮荽看著陸一臣那張俊臉,皮笑肉不笑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話音剛落,樓梯處就傳來了下樓的聲音。
是左清川換好了衣服。
今天他穿了一件休閒的黑色衛衣,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瘦高,利落乾淨的短髮半垂在額前,看起來十分少年。
陸一臣拿起相機二話不說就拍了一張。
「……」阮荽和蘇柚兩個人頓時感覺有些無語。
「他還沒嫁呢。」蘇柚在一旁小聲嘀咕道,「真是傷了為娘的心。」
阮荽跟著撇了下嘴,附和道:「他以後別叫二臣了,咱給他改名叫『陸偏心』吧。」
陸一臣專心拍照,沒聽到兩人說的話,拍完了以後才轉頭看向兩人,用口型說道:他竟然和我穿的是情侶裝,你們快來看!
阮荽搖了搖頭,嘆息道:「這孩子沒救了。」
「哎…白加黑治感冒,但好像不治戀愛腦。」蘇柚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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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溫度比城市要低一些,躲避了太陽的直射,四個人的步伐也減緩。
陸一臣和左清川兩個人身高腿長,走在最前面聊天。
阮荽和蘇柚跟在其後不遠處,一路小聲的聊著。
江為止接完電話後就發現幾人已經出發,見識了蘇柚昨天的本領以後,他對於自家老婆和閨蜜一起出行的問題放心了不少。
畢竟別人出門帶的保鏢可能都不比帶蘇柚出門厲害。
不一會兒,張特助把衣服送來。
連帶一起送來的除了休閒裝以外,還有一個獨立包裝的綠色蕾絲小褲和洗好的西裝。
江為止眉頭緊鎖地拿著小袋子看了一會兒,心裡便大概知道了陸一臣為什麼會說他有女朋友這樣的話了。
不過…這個為什麼會出現在他這裡呢?
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著,突然他的門被敲響了。
江為止下意識地抬手便把蕾絲小褲裝進了褲兜,轉身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以後發現是左予行。
「止哥,昨晚睡的怎麼樣呀?」左予行雙手插兜靠在門邊,吸著鼻涕問道。
江為止微微揚眉看向他,淡聲問道:「感冒了?什麼時候過來的?」
一聽這話,左予行微怔,暗暗想道:難道阮荽荽沒跟他沒跟說昨天晚上看到我的事情?
既然她沒說,他也裝聾作啞算了,畢竟要是讓江為止知道他昨晚蹲草叢的事有點丟人,尤其是被女人揍暈這事,簡直就是笑話。
其實他昨晚也沒想偷窺兩人,他就是想借著修花園燈光的事,順道來摟一眼江為止的媳婦兒長啥樣。
結果他到別墅以後才發現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連好了,而且還都亮著。
正巧他聽到了江為止的聲音,所以才溜到草叢旁。
沒想到...剛蹲下就被人砍了一刀,直接由偷窺變暈倒。
左予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我今兒早上剛到。這不是想來問問你和嫂子睡的好不好嗎?」
說著他往房間裡瞟了眼,開口問道:「嫂子呢?」
江為止側了側身,擋住他的視線說道:「我們昨晚睡的倒是挺好,倒是你睡的怎麼樣?怎麼一夜還把自己凍感冒了?」
左予行聳了聳鼻子,別開臉不自然地說道:「我不是睡覺凍的,早上晨跑穿少了就有點著涼。」
「哦,這樣啊。」江為止點了點頭,勾唇道:「對了,這別墅有老鼠,你記得清理一下。」
「老鼠?!」左予行吃驚道:「不可能,山莊的房子定期都請人來清理,絕對不會有老鼠。」
江為止聳了聳肩,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聽說是從一樓跑出去的。還有,你要是感覺自己不太行的話就趕緊吃藥,可別再嚴重了。」
說完以後,他就轉身鎖上門越過左予行,心情大好地往樓下走。
左予行轉頭看著他的背影問道:「止哥,你幹嘛去?」
「散步。」江為止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看你已經不行了,記得吃藥。」
「誒!好!」左予行笑了笑,心想著還是止哥關心我。
不過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彆扭?
他撓了撓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拍了下腦門自言自語道:「靠!江為止這是知道了,嘲諷我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