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為止眉梢微挑,有些懷疑地說道:「你不會把他滅口了吧?」
「不會!放心吧,小舅。法律我還是懂一些的。殺人得判死刑吧。」蘇柚眨了眨眼,開口道:「我不會讓他死的,明天您不是還要審問他嘛。」
江為止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擔憂地看了眼左予行,轉頭看向蘇柚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蘇柚著急道:「您快上樓吧!估計香菜澡都洗完了,您怎麼辦事這麼不著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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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為止深深地看了眼蘇柚,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自家老婆和她這個閨蜜相處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
他再次看了眼左予行,暗暗嘆道:自求多福。
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江為止走了以後,蘇柚抱著手臂坐在床邊盯著黑衣口罩男看了一會兒。
看著她酒勁兒開始有些犯迷糊,不知不覺中靠在床頭睡著了。
尚未進入深度睡眠,她就感覺到身側有動靜。
猛地睜開眼後,她第一反應就是旁邊的男人要跑。
於是一個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將他控制住。
左予行抬起的手臂還沒伸到頸後就被人控制住,力道大的像頭牛。
他緩緩睜開眼。
恍惚中,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一個短髮的——女人?
他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女人,小臂上傳來的壓力可一點也不像女人能使出來的勁兒。
「你?誰啊?」他困惑地開口道。
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聽起來悶悶的。
蘇柚臉頰紅紅,神志尚不完全清晰,微微俯下身湊近,凝視著他的眼審訊道:「你是誰?為何要行偷窺之事?」
「?」左予行愣了一下,這人不是穿越了吧?說的是現代人話?
他直視面前的女人,看了幾秒後,視線突然頓住,他不確定地叫道:「阮…荽荽?」
面前的女人雖然留著短髮,一點妝也沒畫,但她的神情像極了那天往他頭盔里倒水的女人。
蘇柚怔了一下,隨後鬆開一隻手在他的頭上重重拍了一下,怒氣沖沖地說道:「原來你是惦記上我們香菜了!你這個登徒子!」
左予行白白挨了一巴掌,被打的有些懵圈,脾氣直接上來了,趁著蘇柚鬆懈之際,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蘇柚也不是吃素的,抬腿就對著他要害部位踢去,手也快速地把他的口罩扯下。
左予行反應快了一步,用腿夾住了她的腿,雙手控制住她的手腕,直接壓到了頭頂上。
帽子隨著他的動作掉在一邊,口罩也被她拽的松松垮垮,半掛在臉上變成了純純的口罩,即除了嘴以外都露了出來。
剛才躺著的時候,左予行只是覺得自己的頸後有些落枕的感覺,現在他才清醒地感覺到疼痛,就好像誰拿棒子敲了他一樣。
蘇柚終歸沒他力氣大,在他身下一邊掙扎著一邊凶凶地說道:「你最好鬆開我。」
左予行的頭髮垂落在額前,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痞里痞氣的笑了下,開口道:「要是不鬆開呢?」
「不鬆開?」蘇柚被問的一呆,她轉了轉眼珠,繼續用兇狠的語氣說道:「不鬆開,你就等著收江為止的律師函吧!」
聽到江為止的名字以後,左予行臉上的笑減了幾分。
江為止不是是帶老婆來的別墅嗎?
他想起上次給她打電話時,電話是男人接的,說是她的老公。
難道江為止是她的老公?!
左予行怔怔地看著蘇柚,手上力度鬆了下來。
蘇柚見他放鬆警惕,一個猛地起身,用頭撞到了他的頭上。
「誒喲!」左予行叫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柚一個反剪腿壓在了下面。
「臭小子。還敢欺負姐姐我。」蘇柚說著抬手一把扯掉了他的口罩。
清冷地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正好打在男人的側臉上,他眉眼的一半被勾勒的清楚漂亮,另一半神秘地躲藏著月光。
蘇柚一時間看的有些入迷。
空氣安靜了下來。
被壓在身下的男人一聲不響地任由她壓著。
蘇柚看著男人的俊臉半天不說話,心裡早已經嘀咕地冒起了泡,這人怎麼長得這麼像左個人?
她不確定地俯下身,想要湊近看看。
左予行看到女人的小臉逐漸靠近,喉結不自覺地上下翻滾著。
彼此間已經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熱度。
蘇柚抬眸對視上男人漆黑的眼眸,咽了下口水,試探叫道:「左個人?」
左予行靜靜看了她幾秒,不情不願地輕聲「嗯」道。
蘇柚心猛地跳了一下,身子一松,差點兒栽倒在他身上。
她連忙伸出兩手撐在他耳畔,跨坐在他腰上,蹙眉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左予行黑眸凝視她須臾,側過頭,開口說道:「不關你的事。」
「……」
他這是在生氣?
他有什麼好氣的?
蘇柚眨了眨眼,皺眉看著他,開口問道:「你有什麼可生氣的?我打你是因為你偷窺。」
「你打的我?」左予行轉過頭,眸光中帶著一絲不爽道。
「…嗯…算是吧。」蘇柚被他看的有點心虛,不自覺地收緊腿,夾上了他的腰側。
十秒、二十秒...
半分鐘過去了,左予行都沒再說話。
蘇柚忍不住解釋道:「是你先做錯了事,我才下手打的。平時我這人其實挺溫柔的,能動口絕對不會動手!」
她說完突然被硌了一下,下意識地用力壓平。
「嘶…」左予行輕聲抽氣。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哪兒疼了,後脖頸、腦門等地方都疼的很......
「你能不能下去?」他咬著牙說道。
蘇柚瞪著眼盯著他看了幾秒,開口道:「你不會想跑吧?」
「?我跑什麼跑?」左予行莫名其妙地說道。
蘇柚點點頭,從他身上起來,坐到旁邊說道:「最好別跑,你跑了我就沒法兒向小舅交代了。」
「小舅?」左予行緩緩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納悶道:「小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