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荽大腦還有些缺氧,愣了一下看向他。
沒有得到她的肯定回答。
江為止半眯著眼看著她水潤的紅唇,眸色晦暗不明,再度低頭靠了上來。
這次他吻了好一會兒,直到阮荽氣喘吁吁,一雙小手抵在他胸口推阻著。
他才饜足地放開了她,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眼尾摩挲了一下,追問道:「滿意嗎?」
阮荽紅著臉點頭,小聲道,「滿意,滿意行了吧。」、
江為止挑了挑眼尾,勾唇說道:「這麼敷衍。」
阮荽半眯著一雙可憐的杏眼看向江為止,小小聲道:「你別這樣,這是學校。」
江為止低低地笑了下,抬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擼一隻貓,緩緩開口道:「看來寶寶忘了我們一直都是住在學校里的。」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阮荽推開江為止,跳下桌子,邊走邊說道:「那不一樣。我餓了,該去吃飯了。」
江為止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後一扯,拽到了懷裡說道:「我也餓了。讓我抱會兒再走。」
阮荽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摳弄著他襯衣的紐扣,睫毛撲閃著,羞澀道:「可以晚上回家抱的…」
江為止落在她背上撫摸的手指稍稍頓了下。
她的長髮正好落在他的指尖附近,輕輕一勾就撩起她的一絲頭髮。
江為止垂眸看著指尖棕色的柔軟髮絲,嗓音低沉道:「我要出差兩天,晚上抱不到你了。」
一聽這話,阮荽安靜了下來,頓了幾秒後,她默默地伸出手主動抱住男人的窄腰,抿唇說道:「好吧…那就讓你多抱一會兒吧。」
江為止眯了下眼,唇角揚起,他嗓音微啞,曖昧地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真乖,等我回來再好好獎勵你。」
對於江為止所說的獎勵,阮荽閉著眼都能猜到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閉著眼做的一些事情。
所謂中午不睡,下午崩潰。
阮荽下午坐在教室里,整個人都蔫了下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困的搖搖欲墜。
好不容易熬過兩節課,蘇柚還拉著她去了駕校。
這次阮荽學精了,特意在學車之前,跑到商業街買了防曬帽、防曬口罩加防曬衣,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
而蘇柚依然是那一套,戴著套袖,頭頂遮陽帽,鼻子上架起大墨鏡。
因此在訓練場上,兩人各自得了一個外號。
孫教練: 「女明星,li家裡條件還不錯吧?」
蘇柚:「還行吧…教練。」
孫教練:「li上次說,li爸爸是搞房地產的嘛?」
蘇柚:「是…」
孫教練:「行,li這樣,回家跟li爸爸說別搞房地產了。」
蘇柚:「啊?」
孫教練:「讓li爸爸給li買條路吧。」
阮荽在後面被逗的咯咯兒直笑。
不過很快風水輪流轉,到阮荽的時候,孫教練嘴下依舊沒留情。
阮荽:」教練,有隻狗後面誒!」
孫教練:「介個鬼同學,li不要以為自己裹成了鬼,狗就看不到li,li就放心倒車吧,它是咱駕校養的,比li會看車。」
阮荽:「……」
按照學車的慣例,自然挨了一下午的罵,但好在學完了。
兩人回到學校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學校南門是正門,道路兩邊種滿了法國梧桐,陽光慢慢西斜,透過樹葉細縫稀稀落落的灑下來,偶有風兒經過,寬寬的葉片便會翩翩起舞,自由散漫的落在行人腳邊。
有不少校外的人慕名而來拍照,一時間歡笑聲、腳步聲,還有樹葉被踩的沙沙聲混在一起,成為秋天最曼妙的交響曲。
蘇柚和阮荽本來被教練罵的狗血淋頭,因為眼前的美景,心情也好了幾分。
兩人慢悠悠地散著步,突然身後傳來了一群人的哄鬧聲。
回頭一看,兩人同時愣住。
只見一群人走了過來,中間的一位如眾星捧月般走在最前面,旁邊有兩個看起來像是助理一樣的人緊跟著。
女人全身上下一套Dior,修長細白的腿明晃晃,唇色鮮艷飽滿,腳踩高跟鞋,帶著幾分大小姐的氣場,雖然長相偏清純一掛,但這身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大學生應有的模樣,
「誰啊這是?」蘇柚開口問道。
阮荽看著女人修長的大腿,默默讚嘆道:「不知道,但這腿挺漂亮。」
「香菜!柚子!」
突然一道男聲在兩人身後出現,把她們嚇了一跳。
阮荽和蘇柚轉身的一剎那,陸一臣戴著墨鏡,端著相機對著兩人『咔嚓』就是一張。
「我們穿成這樣,你都能認出來?」阮荽仰起頭看向陸一臣道。
「那是,你倆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陸一臣一臉得意地表情說道。
阮荽: 「……我倆真是謝謝你了。」
蘇柚摘下墨鏡沖陸一臣翻了個白眼,說道:「天冷了,你沒事多蓋點土,老出來蹦躂啥。」
陸一臣瞟了眼蘇柚,調侃道:「我說你為什麼戴墨鏡,原來得了白眼病。」
「你眼睛才有病!」蘇柚反懟道。
陸一臣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我眼睛確實有病,香菜的傑作。」
阮荽在一旁縮了縮脖子。
「揍的好。」蘇柚摟住阮荽的肩膀,鼓勵道。
陸一臣懶得跟她們一般見識,舉起相機對著不遠處的人群拍了拍。
「誒,你拍什麼呢?」蘇柚戳了戳陸一臣的手臂,「那人誰啊?」
「易柔。」陸一臣對準女人的方向又拍了幾張照。
「易柔是誰?」蘇柚眨了眨眼問道。
阮荽聽到這個名字後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好像是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