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為止面上表情淡淡,湊近她,嗓音低沉說道:「嗯,先幫我脫一下襯衣吧。」
雖然不扭捏,但不代表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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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種事她也是頭一回干,以前她只幫家裡的狗洗過澡,而且狗還不用脫衣服。
現在面前歸根到底是個異性動物。
她臉上掛著紅暈,扭頭不看他,細白的手指開始拆解他的紐扣,心裡小聲提醒著自己道:別胡思亂想,就當是給狗洗澡!
江為止把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用舌尖抵了抵腮,音色十分沉啞地問道:「怎麼臉這麼紅?難不成你在想——」
「沒有!我沒有!」阮荽抬頭狡辯,手指尖碰到了他的胸膛,觸電似地瑟縮了一下。
江為止神色自若,勾唇道:「沒有什麼?我好像沒說你在想什麼吧?」
阮荽:「……」
怎麼他會這么正經?難道他一點也沒有其他心思嗎?
阮荽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污婆,滿腦袋的黃色廢料無處傾倒。
她手上動作加快,心裡想著早洗早完事,早死早超生。
乾淨利落的把襯衣脫了下來以後,她臉更紅了。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男人完美的身材赤裸裸地擺在她眼前。
雖然不能說和剛剛電影裡的男主身材一樣,但也差不了多少。
這肌肉線條,這紋理,就跟個活體雕塑擺在她面前一樣。
阮荽舔了下唇,小心翼翼地把口水咽掉。
江為止壓著嗓子,吩咐道:「褲子。」
阮荽紅著臉點點頭,真正考驗她的時刻到了。
小手微微顫抖,腰帶扣上的冰冷涼意和她指尖的溫熱相觸,帶來不尋常的質感。
她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只覺得自己沒辦法保持理智。
面對著腹肌,她有些神志不清。
腦海中兩個聲音不停地在用表情包互毆。
一個聲音:進進進進
一個聲音:退退退退
江為止抬手,把浴簾後的淋浴噴頭打開,放起了水來。
熱氣很快盈滿了整個浴室。
窗外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地秋雨,一時間雨聲水聲混在了一起。
阮荽不知道是被熱氣熏得,還是被眼前的畫面弄得,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
江為止伸手把阮荽撈起來,語氣低低的質問道,「一直蹲在地上到底想欣賞多久?」
「…….」阮荽紅著臉在心裡罵他變.態。
江為止卻是一副淡然地模樣,挺著...走到了旁邊的浴簾里,一隻手做著清洗,一隻手伸出浴簾,「不幫我嗎?」
「你先沖一下水,濕潤了,我再幫你塗沐浴露。」阮荽站在一邊開口道,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避免水濺到自己身上。
江為止用右手拿起淋浴噴頭,快速在身上淋了一圈,說道:「好了,我濕了。」說著,把水關上,安靜地站在原地等阮荽幫忙。
阮荽聽的臉一紅,尷尬地拿起沐浴露遞給他說道:「我看你右手也可以洗澡,你要不自己抹抹吧。」
「一隻手抹不均勻,而且沖洗的時候很容易流到傷口上。」江為止淡色道。
阮荽抿了抿唇,強壯鎮定的抬起目光,裝作輕蔑的掃過他的身體,頭腦中不停地暗示自己:這是在給狗洗澡!在給狗洗澡。
她這樣想著,心裡負擔減輕了一些,開始公事公辦地挽起袖子,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半閉著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身上抹,邊抹邊說道:「抬手、轉身、換個面,狗蛋兒真乖。」
語氣和動作就像是在一隻面板上的大雞腿煨佐料一樣。
「什麼?」江為止蹙眉問道。
阮荽愣了一下,動作停了下來,抬頭張了張口結巴道:「沒,沒什麼...」
「你管我叫狗蛋兒?」江為止眸色一頓,下頜線緊繃。
阮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解釋道:「狗,狗蛋兒...是我小時候養的狗。比熊犬,十分可愛的小奶狗,後來——」
江為止眉梢微微挑一下,嗓音壓得很低,問道:「所以,你把我當成了小奶狗?」
「當然沒有!」阮荽微微握緊手,小聲嘀咕道:「你要是也是大狼狗...」
「嘶~」江為止感到一陣疼痛,蹙眉。
浴室裡面水霧縈繞,昏黃的燈光將氣氛渲染的曖昧之極。
阮荽甚至感受到了江為止噴灑在她臉頰上的陣陣熱氣。
她一聽這話,趕緊慌張地鬆開手.
因為滿腦袋想的都是狗。
就想著這是狗腿!狗腿!狗腿!所以也就沒當回事兒。
結果現在…
阮荽咬了下唇,下定決心要撂挑子不干。
結果剛抬起頭就撞進了男人深深的眼眸,他睫毛很長,又長又密,並不雜亂無序,像個小刷子一樣,好看極了。
眼眸是深黑色的,深的有些無邊無際,此刻正盯著她的氣鼓鼓的小臉。
並在她的注視下,毫不顧忌的滑向了她的領口。
阮荽下意識地抬手要捂住領口,結果一抬手卻撥開了淋浴噴頭。
瞬間兩人都濕透。
不,確切的說,是她的上衣很及時地濕透,緊貼到了身上。
江為止眼眸沉了沉,輕緩地抬起手,大掌撫上阮荽的發頂,溫柔的摩挲,像在摸一隻乖巧地小貓咪一樣。
阮荽感覺到氣氛異常,她開口小聲提示道:「我來姨媽呢。」
男人喉嚨里溢出了一絲「嗯」。
隨後,阮荽感覺到發頂傳來了微微的壓力,她聽到男人用帶有命令的嗓音對她說道,「下去。」
剛剛電影裡的畫面,一下閃現在阮荽腦中。
一時間羞赧、緊張、惶恐、無助多種情緒交織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體聽從了他的命令,抬起頭無助地看向他。
他用大掌溫柔地在她的發頂安撫著,說道:「乖。」
男人的聲音讓阮荽鬼使神差的遵照了他的要求。
她抬頭看向他,一雙大眼睛閃爍無辜又可憐的淚光。
嘴裡傳來的是淡淡桃子香,她沐浴露的味道。
大概是阮荽的聽話,讓他很受用。
所以後面江為止一時失去了理智,完全變了個人。
直到「咳咳咳」的咳嗽聲響起。
這才將他喚醒。
他回神,低頭看向阮荽,眼裡儘是歉意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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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秋雨伴寒霜,
門內淋浴侍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