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這明年就要出國了，現在男朋友都還沒談過一個…你說我會不會孤單到閉經？」
「……」
阮荽：「姐姐，您才十九啊。」
蘇柚看了眼阮荽，眼神中帶著一絲羨慕，說道：「你看你19都和男人那啥了，我19還跟被子玩兒呢…」
阮荽：「……」
蘇柚趴在桌子上，小聲說道：「這網上男的看照片倒是都挺好看，不過實物我都怕了，只有上次那個長的還行。」
阮荽也趴下說道：「本來也是，對面要是長的帥聲音好聽，那他為啥要網戀啊。不過你說的上一個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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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荽聽到的第一反應是，蘇柚說的不是給外國人設計的中文考題吧。
想了一秒才反應出來她說的是誰。
阮荽開口道：「你要是覺得不錯，就和那個左個人相處一下唄。」
「你的號我幫你註銷了…」蘇柚無力地說道，「這人估計這輩子都見不到了。網上交友就是這樣，刪掉聯繫方式就變成了陌生人。」
阮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知不覺地想到了江為止。
如果江為止搬家了，刪掉了聯繫方式，她是不是也很難再找到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不會的。
因為他還有個怨種外甥和她是好朋友。
這樣一想，阮荽心裡的石頭落下了許多。
正想著，蘇柚開口問道：「香菜，你下午有課嗎？」
「一會兒有憲法課，兩點半有一節行政法，然後就沒課了。怎麼了？」阮荽回道。
「哦，教練剛才給我發信息，問咱們能考科一了嗎？」蘇柚看著微信說道：「咱報名時候不是說要儘快拿證嘛，教練讓咱倆這周抽個時間把科一考了。」
阮荽怔一瞬，轉頭看向蘇柚，說道：「我還沒刷題呢。」
「沒事兒，你下午上課的時候刷就行，沒多少題。肯定能過。」蘇柚信心滿滿地說道。
阮荽有些心虛道：「真的？」
「你信我！真的！」蘇柚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跟教練說咱倆下午考了昂。」
阮荽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說道：「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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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為止從浴室出來以後發現小姑娘已經不見蹤影。
他無奈地笑了下，目光看向床上的血跡。
想起兩人第一次時的場景，也是把血漬弄到了床單上。
只是現在和當時的感受不同，那時候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回國有沒有把握抓住小傢伙。
現在他已經十拿九穩，這種感覺讓他十分安心。
他打開衣櫃找了找新的床單，給她換上，隨後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
一切妥當後，他拿起自己的西裝和門口的備用鑰匙上了樓，回家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他的手機就響了。
江為止拿起手機看了眼，頓了半秒，接起電話道：「餵？您好。」
對面女人說道：「您好啊，江律師，您最近忙嗎？」
「還好。有什麼事您說。」江為止淡淡說道。
「上次咱們不是約了見面沒見成嗎？」對面的女人溫柔笑道：「我想看看您哪天有時間，咱們見面一起吃個飯吧。上次在美國您幫了那麼大的忙，我還沒來得及請您吃飯呢。」
「客氣，律師說白了也是賺錢的商人。這樣，我和助理確定一下時間再給您回電話，可以嗎？」江為止嗓音溫緩道。
對面女人柔聲道：「當然，時間由您定。」
「好的，那先這樣？」江為止客氣詢問道。
「嗯嗯，江律師您先忙，再見。」女人溫聲說道。
「再見。」
江為止把電話放在一旁，繼續慢條斯理地扣著袖扣，穿上合體的西裝，他又回到了斯文的紳士模樣。
隨手把昨天的髒衣服放在髒衣筐里，張助理每周會過來拿髒衣服送去乾洗。
他下樓時，司機小李已經在樓下等著。
見江為止下樓，小李趕緊上前幫他打開車門，說道：「先生，咱們是去別墅那邊嗎？」
江為止沉聲「嗯」道。
小李關上門，快速回到駕駛座位，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江為止。
怎麼感覺今天自家先生神采奕奕的？
他想起那天送外賣上去時看到的小姑娘，怎麼看都像是個大學生，而他家先生已經快三十的人了。
難不成老牛吃嫩草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小李只能一邊開車一邊默默推測著，用餘光瞟著江為止的一舉一動。
這邊江為止前腳剛走，那邊陸一臣後腳就回了家。
他睡醒之後發現教室里空無一人，左清川早就離開去上下一節課了。
陸一臣拿出手機，看了眼阮荽的課表。
發現下一節是她們的專業課，實在不方便溜進教室蹭課，只能無所事事地先回家等著。
想著等他們下課的時候，再去教室門口偶遇一下左清川，看看能不能一起吃個午飯。
回到家之後，他靠在沙發上看了會籃球比賽，總覺得自己就這樣白白住在小舅家有些不合適。
於是，他起身開始收拾起了屋子。
有的人是半年不收拾一次屋子，只要開始收拾屋子就格外細緻。
陸一臣就是這樣的人，從掃地開始到拖地結束，最後竟然拿著抹布把犄角旮旯的位置都清理了一遍。
一邊擦一邊感嘆道：小舅真是潔癖啊。房間裡都沒什麼灰…導致他打掃了一遍都沒有什麼成就感。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人以後談了戀愛會是什麼樣。
估計得往女方嘴裡灌點消毒水，才會接吻。
正收拾著，瞥見了髒衣簍里的西裝。
應該是要送去乾洗的吧…陸一臣猜測著，走過去拿起了西裝。
既然要送去清洗，莫不如他來出點錢給小舅送乾洗得了，這樣也算付出了一些物質上的東西。
陸一臣勾起唇角，把髒衣簍里的衣服都拿了出來，疊了疊，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