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玩戰術的心都髒(二合一4100+)

  後面的地塊,雖有競爭,但大家都有所收斂。

  基本上抬三五手,然後就成交了。

  因為他們也不確定青城山是否申遺成功。

  小賭一把,可以。

  賭太大了,不行。

  拍賣結束,林野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收穫還可以,一塊1488萬元的地皮和一塊3002萬的地皮,都在估算範圍內。

  林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地皮,最好的是那塊緊鄰著青城山,花了1488萬元拍下來的地皮。

  這次拍賣一共拍賣成交了五億兩千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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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占了接近十分之一,算是主力軍了。

  簽完合同,打算走的林野被一堆老闆圍住。

  「林老闆,有內幕消息嗎?」

  「林老闆,賞臉一起吃個飯?」

  「林老闆,走洗浴中心一條龍去不去?」

  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林野拒絕了他們。

  因為喝多了,剛到手的合同可能就會被人低價搞走。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還有各式各樣的殺豬盤,被他們強行帶去賭博的,簽訂各種合同的,下套的。

  千禧年,這種事情太多,太常見了。

  「諮詢費100萬一次。」

  眾人聽了嗤之以鼻,你坑各大報和投資機構的熱度可還沒過去。

  坑別人一次就算了,你第二次還把自己賣了。

  還給報社記者說,你身高183,體重90公斤,人高馬大,學校最帥,不要臉!

  這傢伙,套路一套一套的,不是個好人。

  林野擠出單位門口,一招手,一輛五菱宏光開了過來。

  下來二三十個提著棍棒的彪形大漢,他們虎視眈眈的盯著四周。

  林野神色平靜的坐上副駕駛,在一堆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離去。

  「臥槽!這小子路子這麼野的嗎?」

  一些本來還想打他主意的老闆,慶幸不已。

  「尼瑪!這麵包車能裝這麼多人?」

  更多的老闆是被麵包車驚呆了,第一次碰到麵包車能塞下二三十人的情況。

  林野也不想這麼搞的,但是時間匆忙,只找來一輛麵包車。

  到了學校,林野一人給了100大洋。

  一群體育生高高興興地拿著錢瀟灑去了。

  林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該考慮保鏢了。

  王志文喊道:「老林,走了,趕緊去練車了。」

  林野撇了撇嘴,練車就算了。

  這個鬼還非要拉兩個女同學,屁事多。

  王志文笑呵呵的等到兩位美女同學上車後,車子啟動了。

  紅綠燈路口前,一陣砸玻璃車窗的聲音把休息的林野拉了回來。

  林野看著邊上一位大爺,拿著一個裝有硬幣紙錢的鐵碗在敲車窗玻璃。

  一看就知道是在紅綠燈路口乞討的。

  坐後排的張夢蝶和王詩雨兩人都把手伸向兜里,掏出幾個一元的硬幣。

  林野看了眼,咳了一聲,眼神示意她倆不要動。

  把車窗打開,林野淡定的說道:

  「大爺,我們同行,我今天沒上班。」

  不僅僅車內的人笑噴了,大爺一下子也給整笑了。

  「同行啊?同行吸根發財煙。」

  林野看了眼大爺,大爺要是躺下,估計有點麻煩。

  抽出一桿五牛煙遞給大爺,大爺一臉的嫌棄。

  他從包里,掏出中華。

  車內的其他幾人看到乞討大爺掏出中華的時候,紛紛傻眼。

  大爺遞給林野一桿,林野懂事的先給大爺點上。

  大爺抽著煙,對林野告誡道:

  「年輕人就要上班掙錢,一天就想著玩,怎麼買房子呢?」

  林野點頭道:「大爺教訓得是,我下午就去上班。」

  等綠燈了,林野笑呵呵的和大爺揮手告別。

  張夢蝶和王詩雨兩人看著手上的錢,臉上一陣發燙,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

  張夢蝶好奇道:「林野,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林野隨意的裝逼道:「多看,多想,萬事萬物都是有邏輯的。」

  張夢蝶眉頭緊皺,邏輯?

  「那我們遵循的是什麼邏輯?」

  這把林野問住了,自己只是想裝個逼,結果你逮著我問?

  林野想了一下,在談華國邏輯前,說說某蘇的邏輯。

  有人說某蘇不但不遵守別人的規矩,就連他自己的規矩他都不遵守。

  其實,這種說法不對。

  某蘇其實一直都在遵守自己的規矩。

  1930年代,某蘇開啟了對於邏輯學的大批判。

  大、中學校取消了邏輯課,取而代之的是蘇式辯證法。

  蘇式辯證法有兩個特點,他們正反兩個方向去做,都能有理。

  誰有權柄,解釋權在誰手中。

  而美式邏輯學,又是怎樣的影響世界?

  1951年4月16日,麥克阿瑟從櫻花國返回美國,20萬民眾自發趕到現場,含淚為他送行。

  有人說不對啊!

  占領者走了,櫻花國人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為什麼表示感謝?

  要知道那段時間,櫻花國GOV給他們灌輸的邏輯還是逢美必罵。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的邏輯學,開始發生驚天大逆轉?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麥克阿瑟讓櫻花國民眾吃飽飯了。

  是不是感覺世界是如此的荒唐?

  正因為如此,這才讓櫻花國人們意識到,讓你吃飽飯的人,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

  美式邏輯注重對自己的批判。

  蘇式邏輯注重對別人的批判。

  某蘇,在一片讚美聲中轟然倒塌。

  美國,在一片批評聲中日益強大。

  那麼華國實行的是哪種邏輯?

  「我們的邏輯就是吃好、喝好、睡好,把日子過好。」

  張夢蝶愣了下,感覺不對,但又感覺這話博大精深。

  王詩雨看著低頭沉思的張夢蝶,掩嘴笑了。

  她也沒想到平時看著聰明的室友,被林野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看著吹著風,露出帥氣臉龐的林野,有點可惜。

  惟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歸。

  妾有意,郎無情。

  王志文開了一會車,林野疑惑的看著同樣的地標。

  無語的看著他,王志文尷尬的把車停邊上。

  他出來看了看邊上的路標,再拿出地圖對照。

  這是千禧年,不是後面GPS發達的年代。

  現在開車一般靠地圖和路標,有時候還需要問路。

  林野無奈的指著邊上的小道:「這條小道一直開,開出頭就是人民南路。

  順著人民南路一直開,開到第五個路口右轉就到了駕校。

  王志文也沒問林盛怎麼知道的,他老老實實的上車開進小道。

  快到小道出口,上人民南路的時候,前面一穿光膀子紋身大漢把車一停,夾著公文包就要去吃午飯。

  王志文眉頭緊皺,他喊道:「大哥,這地不能停車。」

  紋身大漢看了眼王志文:「為什麼不能停車?我天天停這。」

  王志文呼吸一下子沉重了:「你停著,我們過不去,你這不就把路堵了嗎?」

  紋身大漢一臉的不屑:「過不去,那是你技術不行,開個破車,還屁事多。」

  紋身大漢拉著一位身材豐腴少婦進了邊上的飯店。

  王志文緊握拳頭,想要揍人。

  你一個開破寶馬的,大爺我也是法拉利沒開來,不然直接撞上去,我看誰車破。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欺負?

  但看對方人高馬大的,身上還有紋身,自己多半打不過。

  想要掏手機,找人過來揍他,林野制止了王志文。

  他看了眼王詩雨和張夢蝶後,問道:

  「你們餓不餓,正好到午飯時間了,我看邊上有飯店,吃炒菜還是炒飯?」

  三人傻眼了,張夢蝶問道:「現在?吃午飯?」

  林野點了下頭。

  張夢蝶看著前面的車:「難道我們不應該想想該怎麼過去嗎?」

  林野沒回她這個問題,而是看向王詩雨:「你想吃什麼?」

  王詩雨遲疑道:「來份小炒肉。」

  林野又看向張夢蝶,她皺了下眉頭,心裡滿是疑惑,不想辦法讓對方挪車,反而想著吃。

  「你是認真的嗎?」

  林野再次點頭,不過有點不耐煩了。

  張夢蝶無語道:「也來份小炒肉吧!」

  林野拉著傻愣的王志文就往飯店走:「我餓了,你吃點什麼?」

  王志文皺眉道:「老林,我現在不餓,氣都氣飽了。」

  林野平靜的說道:「放心,這事好解決,先吃飯,等會就有人幫我們解決。」

  王志文疑惑不已,只好跟著林野去飯店買午飯。

  兩人一走,這條小路很快就堵得水泄不通。

  一群人跑到前面,看第一輛車沒人,第二輛車有人,還以為是一伙人,於是問道:「司機人呢?」

  張夢蝶皺眉道:「他們去買吃的去了,應該馬上回來。」

  她不說還好,一說就炸開了鍋。

  一群人都在猛噴,一時間鳥語花香。

  眼尖的王詩雨喊道:「他們回來了,別急。」

  一位西裝革履,領導模樣的人說道:

  「小伙子,我們都趕著去接送孩子,你停在這是不對的,你知不知道?快點把車開走。」

  王志文本來就氣,現在又來一個對他指手畫腳的,他立馬就炸了。

  林野攔著他,先說道:「大哥,不是我們堵路,是前面的車把路堵了。

  我們也沒辦法,正好餓了,所以去買午飯。」

  邊上另一位中年男子說道:「我要去趕火車,現在怎麼辦?」

  一位端莊的女子掏出手機說道:「我報警,讓帽子叔叔來處理。」

  林野的做法很簡單,就是引起集體的矛盾。

  大家都堵在這條路上,誰都走不了,其中肯定有急事的人來想辦法解決此事。

  而現在,林野叫王志文、張雨婷和王詩雨三人到邊上悠閒地吃著午飯。

  沒一會,那位紋身的社會大哥,一臉惱怒的走了過來。

  他怒吼道:「催啥催啊?」

  社會大哥話音剛落,一群人里立馬有人說道:

  「朋友,你快點,我們趕時間。」

  「急啥啊?趕著去投胎嗎?」

  大哥一句話,就把眾人惹怒了,有人質疑他怎麼說話的,有人噴他嘴臭。

  大哥一點不慫:「我天天在這停車都沒事,就你們幾個鳥事多?」

  社會大哥罵罵咧咧的,被堵在這的人本來火氣就大,一點就炸。

  一群人開始推搡起來,然後打了起來。

  邊上吃飯的王志文三人看著這一幕,人都傻了。

  王志文扭頭看著一臉平靜的林野,猶豫道:

  「林哥,你剛開始為何拉住我?」

  林野吃了一口小炒肉後,淡定的說道:

  「在不了解對方什麼人的時候,儘量不要和這種人發生口角。」

  王詩雨好奇道:「為什麼?」

  「因為你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脾氣。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氣頭上。

  如果你不理智的上去理論,跟他發生衝突,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你想想萬一對方掏出biubiu槍,你怎麼辦?

  就算你能叫來人,難道他不能叫人嗎?

  簡單地說就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智者不陷於覆巢之中。」

  雙拳不敵四手,社會大哥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但他立馬從車上掏出刀子。

  千禧年可不是二十年後,一打架就躺地上。

  現在可是真刀真槍的干。

  幾個動手的人也不慫,從車裡紛紛拿出棍棒。

  打掉社會大哥手上的刀子後,猛捶社會大哥。

  帽子叔叔很快來了,一群人被拉走,交通沒一會就恢復了。

  看著邊上淡定吃午飯的林野,張夢蝶三人感覺頭皮發麻。

  車上,張夢蝶看著邊上一臉淡定的林野,小聲道:「林野,你太壞了。」

  林野看了她一眼,反問道:「那不然怎麼辦?

  矛盾都頂死了,又沒辦法解決,那只能激化矛盾,放大矛盾。

  然後釜底抽薪,借刀殺人,讓有能力的人來處理。」

  張夢蝶低聲道:「雖然很壞,但是我喜歡。」

  林野沉默了,他在駕校表演了一波,順利交錢,過幾天就能拿到駕照。

  晚上,剛回學校,手機就響了。

  看著手機號,林野接通後說道:「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關心呢!」

  陳雲舒驚呼一聲,打開某人的魔爪。

  林野滿頭的問號,這是什麼情況?

  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帶我一個?」

  手機里響起了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和某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林野看著掛了的電話,某個人表面看著是個為人師表的老師,實際上荒淫無度。

  但是,林野喜歡!

  這讓他想起了趙信的台詞:即使敵眾我寡,末將亦能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林野想起蘿莉音的輔導員,心火爆炸,恨不得立馬飛奔過去一穿二。

  搖了搖頭,慢慢來,一個都跑不了。

  吐出幾口濁氣,林野背著包去了圖書館。

  最近一段時間,他打算儘量待在學校里,準備躲一躲。

  但半小時後,林野無奈的出現在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