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只怪我趙闊兵書學的不精

  第137章 只怪我趙闊兵書學的不精

  當三百餘僧兵慌亂回歸大營時候,通圓寺駐守此地的營將怒了。

  本以為不過一群山匪,派一營兵過去,竟然這般悽慘而歸。

  這是在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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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片刻,先天境修為的營將領著一營五百僧兵,加上之前的殘軍,總八百餘人,直奔三原山。

  圓通寺和小天龍寺各有四營僧兵在此,兩邊對峙,帶兩營兵往三原山,已經是極限。

  「營將大人,那就是鷹愁崖,我們就是在那被埋伏。」

  離著鷹愁崖還有數里,營將身側的僧兵連忙稟報。

  「大人,此地兇險,我們先探查崖頂,占住關鍵位置,再——」

  說話的百夫長被營將一眼瞪住。

  「傻子才會在一處地方兩次設伏。」營將冷哼一聲,「我熟讀大秦兵書,還不知如何領軍?」

  「匪寇兵少,我等一鼓作氣追上,將山寨搗毀。」

  「兵,貴神速。」

  一聲呼喝,營將領大軍奔行,沖向鷹愁崖下山道。

  到山崖下,看到滿地鮮血,還有那些被扒掉衣甲,斬首之後的身軀,營將和身後的僧兵都紅了眼。

  「屠滅三原山,一個不留!」

  一聲長喝,營將策馬奔行,向著前方衝去。

  其他僧兵緊隨。

  一眾領軍戰騎才衝過山道,後方傳來轟響。

  山崖上,亂石如雨砸落。

  「敵襲——」

  「營將不是說一處地方不可能兩次設伏的嗎?」

  「那大秦的兵書,就是給營將看,來坑我們的……」

  當營將咬著牙,領著戰騎迴轉,衝到陡峭山道時候,頭頂的石頭也已經只剩零星。

  山崖下,軍卒傷殘近百,其他人要麼奔逃迴轉,要麼四處躲避,早沒了陣型。

  等營將帶著人把所有人收攏,傷兵安置好時候,手下可用之兵只剩六百出頭。

  「大人,不如我們先回營,等召集兵馬再征剿……」

  說話的僧兵不是之前建議的那位。

  那位百夫長,已經被石頭砸死了。

  「去一隊人到山崖上查探。」

  「其他人隨本將整頓,準備出擊。」

  「本將不信他們能在此地第三次埋伏。」

  營將咬著牙怒吼。

  看向麾下僧兵,營將手中長刀揮舞:「他們逃不了多遠,我們只要追上,在後方掩殺過去,就能一路將他們殺盡。」

  轉頭,山崖方向傳來號角聲。

  那是探查的僧兵傳訊,山崖上沒有埋伏。

  營將冷哼一聲:「就說他們不可能在此地三次設伏。」

  「隨本將出發。」


  當營將領著百多戰騎僧兵穿過山崖的時候,看到前方開闊地,一隊戰騎,穿著戰甲,手持長刀,靜靜等待。

  彭政手中長刀前指,口中一聲高喝:「火——」

  「火——」

  戰騎呼應,奔行而動。

  疾如風,侵如火。

  戰騎沖陣,半道而擊。

  一處地方,誰說不能三次設伏?

  「殺——」

  營將長刀在手,身上先天境氣勁激盪,迎著大秦戰騎沖了出去。

  衝出十丈,他才回頭,看到後方僧兵都茫然的立在原處。

  迎著秦軍沖陣的,就他一個?

  一群廢物。

  大秦兵書上說,將是兵之膽,他這個兵膽夠強了,可惜那些廢物不爭氣。

  再抬頭,營將面上露出笑意,一聲長喝,握緊手中刀,戰騎飛奔而上。

  前面的那一隊沖陣戰騎,當先領軍之將竟然脫離軍陣,向著自己奔來。

  這是要陣前斗將?

  「哎,此等局面彭世子為何要單打獨鬥?」不遠處的山崗上,郭少東家搖搖頭,「看來是幾次都未能猜到二爺你的布置,他有些意氣用事了。」

  聽到郭少東家的話,手按腰間刀柄的張遠搖頭,看向周圍觀戰的那些新兵。

  「將為兵膽,彭世子要收服新兵,要立威,當然就得選擇斗將。」

  「身為領軍戰將,無獨斗之威,無掌軍之勢,那是不可能走遠的。」

  「驍遠伯世子,敢來梁原域,敢陣前斗將,他還有幾分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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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少東家抬頭,張張嘴,沒有說話。

  這話,只有二爺能說。

  「當——」

  前方,兵器碰撞的聲音響徹,氣勁碰撞震盪。

  戰騎交錯,營將面色已經變了。

  對方的修為,戰騎沖陣之道,都遠遠強過自己!

  雙刀交擊,他的半邊身軀已經麻了。

  彭政身上氣血激盪,長刀在手,戰騎調轉,再衝上來。

  「殺——」

  一聲長嘯,刀在手,馬奔行,那等陣前衝殺的氣勢起來,讓人目眩神迷。

  只要是帶把的,誰不想這等英勇,這等陣前無敵?

  後方,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沖陣的戰騎。

  「當——」

  氣勁碰撞,營將身軀直接跌落戰馬,滾落在地。

  戰馬交錯,彭政一扯韁繩,戰騎人立而起。

  「贏了——」

  「就說嘛,咱校尉大人夠強。」

  「這傢伙還真有本事,先天境啊。」

  張遠身邊,那些彭政整訓的軍卒,都是滿臉驚喜,高聲歡呼。

  剛才兩將交鋒時候,他們都屏住呼吸。

  不知不覺中,這些山匪出身的軍卒,已經對秦軍身份有了幾分歸屬感。

  一旁的那些袁家凹青年,則是一臉羨慕與嚮往。

  戰騎奔行,陣前斬將,這等事情是何等暢快?

  山道之前,戰騎之上,彭政手中長刀指在口角溢血,倒臥在地的營將身前:「降,還是死?」

  「要殺便殺,」營將咬著牙,梗著脖頸低喝,「只怪我趙闊兵書學的不精,沒悟透大秦兵書上說的兵不厭詐之理。」

  彭政刀鋒前壓,目中殺意凝聚,放聲高呼:「今日你若不降,我便領軍沖陣,將你帶的這些軍卒殺盡。」

  「主將被斬,後方擁堵,他們軍無戰意,只要我領軍沖陣,就能如殺雞一般將他們都宰了。」

  「趙闊,你想清楚,為了你麾下僧兵性命,你降還是死?」

  營將張張嘴,還未說話,身後傳來呼喊。

  「大人,降了吧。」

  「大人,你一個人犟沒事,可別害了兄弟們啊……」

  營將趙闊面色變幻,長嘆一聲。

  「哎,大秦兵書有雲,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我趙闊名聲不算什麼,但我不能連累兄弟們,我,降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