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面上的船,越來越靠近岸邊,明韋王焦急不安的走來走去。
「廢物,水軍都是廢物,居然讓張小寶奪了船,王千東幹嘛吃的,花了那麼多銀子打造的水師,就這般沒用?」
明韋王越想越氣,最後看到營地中的五千親衛,咬牙說道。
「傳令,讓本王的五千親衛軍出擊。」
話音剛落,卜來連忙說道:「王爺,不可,親衛軍是保護王爺安危的,王爺千金之身,萬萬不可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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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韋王一聽,咬牙說道:「本王在營地中,能有什麼險?」
哪怕再沒有險,卜來也不敢讓五千親衛出擊。
明韋王的安危,可是關係到,所有追隨明韋王的人身家性命,
只要明韋王出了意外,那他們還造個什麼反?
哪怕知道張小寶會逃走,將來成為心腹大患,卜來也不敢讓五千親衛出擊。
明韋王咬牙說道:「派兩千親衛出擊,總可以了吧。」
卜來一聽,搖了搖頭說道:「王爺,此時,已經晚了,等親衛趕到戰場,恐怕張小寶他們已經登船了。」
其實,船到岸邊,還需要幾分鐘,登船也需要時間。
親衛拼了命的趕路,會趕到戰場的。
不過,為了明韋王的安危,卜來只能如此說道。
其實,卜來對親衛出擊,不抱太大的信心。
如今,還不如把希望放在水師上。
希望水軍能夠擊潰張小寶。
想到這,卜來下令。
「點燃烽煙,告知水軍,阻攔偽軍回到江城。」
江面上的叛軍水師指揮使王千東,正一臉鐵青。
王千東沒想到,居然有偽軍游到江中,不僅殺了他的人,還搶了他軍中最大的戰船。
指揮最大戰船的,還是他的小舅子,也不知道小舅子是死是活,回去之後,不知道怎麼跟婆娘交代。
王千東雖然知道小舅子能力不行,
但是沒想到,這般沒用,戰船居然被人搶了。
早知當初,就不應該把,水師之中,最威猛的一條戰船給小舅子。
此時,王千東率領著水師朝著江邊而去,想要擊毀船隻,讓張小寶他們無路可逃。
不過,事發突然,王千東率領的水師戰船,落後了一大截,需要時間才能趕上。
張小寶一邊在岸邊阻擋叛軍,一邊等待船隻的到來。
好在,叛軍那邊已經精疲力盡,似乎已經默認張小寶逃走了,所以,進攻不是很激烈。
哪怕叛軍將領拼命催促,叛軍士兵也留有餘地。
終於,第一艘戰船靠岸了,頓時,三千士兵興奮不已起來。
很快,船隻上面放下繩梯。
張小寶看到這一幕,說道:「都不要慌,不要亂,按照順序登船,後面的士兵先登船。」
張小寶話一說完,最後面的士兵,開始登船。
很快,第二艘戰船靠岸,接著第三艘。
第三艘戰船一靠岸,從船上跳下一人,正是江瓜。
江瓜手拿武器,來到張小寶身邊。
「大哥,我回來了。」
張小寶正在對敵,看到江瓜出現,哈哈大笑道。
「好樣的,阿瓜,就知道你小子行。」
「鐵拳營的兄弟們,為江伍長歡呼。」
很快,最前線,抵抗叛軍的鐵拳營士兵,開始歡呼。
「雄,雄,雄。」
此時,防禦前線,抵擋叛軍的除了一百多個膽小懦弱的,其他全是鐵拳營的士兵。
關鍵時刻,張小寶不敢把重擔放在其他士兵身上,只有鐵拳營的士兵,才能讓張小寶信任。
雖然這樣做,對鐵拳營有些不公平,不是說好了,戰場上,誰最悍不畏死,奮勇殺敵的最先上船嘛!
張小寶雖然對鐵拳營士兵不公平,但是,將最大的戰船留給了鐵拳營的士兵。
很快,除了鐵拳營士兵,其他士兵都登上了船隻。
張小寶看到其他士兵登上了船,只剩下鐵拳營士兵了,立馬說道。
「兄弟們,邊打邊撤,向江水中撤,然後登船。」
鐵拳營的士兵向江水中撤去,然後開始登船。
此時,追擊的西夷國士兵,看到江水之後,明顯的猶豫不決起來,臉上帶著畏懼,不敢下水。
常年生活在大山深處的西夷國士兵,都怕水。
叛軍士兵看到這些兇殘的西夷國士兵,不敢下水,他們也徘回不前。
看到追擊的叛軍,不敢下水,張小寶大喜起來。
隨後,催促鐵拳營士兵快速登船。
很快,鐵拳營的士兵,登上了船,張小寶是最後一個登上船的。
登上船之後,張小寶馬上讓戰船向江中駛去。
每艘船上,江瓜都安排朝廷水師士兵,有了水師士兵操控戰船。
很快,戰船開始緩緩動了起來,開始向著江中駛去。
此時,有一艘小船,滿滿當當的裝了一船人,吃水很深,但是快速確實極快,向著江中快速行駛。
張小寶看到船上的一群人,心中不屑。
他們就是那一百多膽小懦弱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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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寶原本想拿他們這群人,當作擋箭牌的。
可是這些傢伙,為了回家,剛才抵抗叛軍的時候,非常的兇猛,讓張小寶無話可說。
張小寶最終給了這些傢伙一條活路,給了他們一條最小的船。
這些傢伙得到船之後,老毛病又犯了,只想快速的離開,所以,一船人拼了命的划船槳。
此時,小船的那位千將,心中恨的咬牙,心中冷笑道。
張小寶你給我等著,回去之後,我一定弄死你。
千將心中剛這般想著,突然,看到前方出現幾艘高大的戰船。
看到戰船是叛軍水師之後,千將臉色一變。
緊接著,千將看到叛軍戰船對著他們方向而來,立馬神情慌張的吼道。
「快,快避開。」
船上的眾人也看到叛軍戰船,臉色大變,開始調轉船身。
可惜,他們船技不行,驚慌一下,根本調不了船身。
很快,叛軍戰船對著小船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
小船四分五裂,船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沉的沉。
在後方的張小寶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
此時,張小寶慌了。
瑪德,水戰他不會啊。
張小寶召來江瓜,說道:「你救下的水師士兵中,有懂水戰的嘛?」
江瓜搖了搖頭說:「都是一些普通水兵。」
張小寶一聽,心涼了半截,喃喃道。
「陸戰我不怕,但是水戰我不行啊,難道,硬碰硬,對著撞過去?」
張小寶說話的時候,看到叛軍水師的一個士兵,時不時偷瞄自己,很猥瑣的樣子。
張小寶本就心急如焚,怒的不行,看到這個猥瑣傢伙,立馬氣不打一處來,怒道。
「那個誰,你給老子滾過來,老子臉上有花啊,老子幹嘛?」
偷偷看張小寶傢伙,就是帶著江瓜上船的叛軍士兵,可以說是三千士兵的福星。
叛軍士兵叫做付興,知道渾身帶血,猶如殺神一般的張小寶,是偽軍的頭領。
所以,剛才聽到張小寶的話,付興為了保住自己小命,有了一個想法。
不過,看到殺神一般的張小寶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付興心中害怕了。
付興都快哭了,害怕殺神一般的張小寶,一怒之下宰了他,
好在,江瓜給福星解了圍,江瓜把之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小寶一聽,心道,這傢伙就是鐵拳營的福星啊。
頓時,張小寶態度變了,對付興招了招手,說道。
「過來,兄弟,你是不是有辦法對叛軍的戰船?」
福星畏畏縮縮的過來了,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位將軍,其實你剛才說的辦法,就是一個好辦法。」
張小寶一聽,眼睛瞪的老大,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撞過去?」
福星點點頭說道:「將軍放心,我們的船比他們船要硬,這條戰船,是我們水師中最大,最高,最威猛的。
當初,建造這條戰船的時候,特意加固了船首,船首用的是老鐵木建造的。
船首堅固無比,當初建造這條戰船的時候,就是出其不意,用船首撞碎偽軍的戰船。
啊,不是偽軍,是朝廷的戰船,是,是我們的戰船。」
付興最後說錯話『』了,然後慌了,說話不清不楚的。
張小寶沒有介意付興的話,說道。
「沒事,兄弟,不會怪責你的。
兄弟,聽你的話,似乎你很是熟悉這條戰船啊?你原來是幹什麼的?」
付興一聽,心中慌亂不見,說道。
「我原來是船工,當初建造這條船的時候就有我,後來,船建好了,我就被征為水兵了,在自己建的戰船服役。」
張小寶一聽,感覺這個付興,和腳下的戰船緣分不淺。
不過,聽煩付興這般說,張小寶信心大了一點。
行,就聽這個付興的,撞過去。
此時,張小寶也不會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