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子睿和囚牛,兩人商量除掉江瓜他們時。
鐵拳軍軍營門口,出現了一行人。
出現的這一行人,正是鐵拳軍監軍張公公的他們一行人。
監軍張公公一行人,來到軍營大門之後。
守衛鐵拳軍軍營的士兵,看到監軍張公公一行人之後,查驗都沒有查驗,便立馬打開了軍營大門。
監軍張公公一行人,看到軍營大門打開之後,便走進了軍營。
期間,沒有檢查。
等到監軍張公公一行人,進入軍營之後。
守衛軍營大門的一個士兵,看著監軍張公公一行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士兵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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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軍張公公出大營的時候,明明是十一個人。
怎麼,回來了十二個人,多出來了一人?」
這個士兵喃喃自語的樣子,被身邊的士兵看到。
身邊的士兵,開口道。
「二蛋,你看什麼呢?」
叫二蛋的士兵開口道。
「大壯,監軍張公公人數不對,出去的時候,是十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是十二個人。
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隊長啊?」
叫大壯的士兵,一聽,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著二蛋說道。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自找麻煩。」
叫二蛋的士兵,一聽,開口道。
「可是,指揮使大人不是說過嗎?軍營如有異常,必須要上報。」
連大壯的士兵,說道。
「你這話是張指揮使大人說的,張指揮使大人已經不在了。
如今,軍營裡面都是朱指揮使提拔的將領,他們才不管這些小事。
你要是告訴他們,可能還會被責罰一頓。
現在那些提拔起來的人,都是將門子弟,都在急著撈著錢,剋扣我們的俸銀,哪裡有時間管這事。
對了,二蛋,上個月,你因為什麼來著,被扣了多少銀子來著?」
叫二蛋的士兵,一聽,嘆口氣說道。
「上次,營將大人,說我缺勤,扣了我十天的俸銀。
可是,我沒有缺勤啊!
我據理力爭,反而又扣了我十天的俸銀,最後,只拿了十天的俸銀。
唉,現在那些上官們,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還是張指揮使在的時候好,從不剋扣我們俸銀。」
叫大壯的士兵一聽,點頭道。
「誰說不是呢,雖然張指揮使訓練我們比較狠,但是從不剋扣我們的俸銀,而且,訓練我們,也是為了我們好,到了戰場上,能保命。
可惜啊,張指揮使不在了。
要是張指揮使還在,該有多好啊!」
叫二蛋的一聽,也說道。
「大壯,你說的對,要是張指揮使大人還在的話,就好了。
有張指揮使大人在,就算上了戰場,面對蠻族,我也不怕,有張指揮使大人在,我相信,一定會打勝仗的。
可是,張指揮使不在了,如今還要支援高麗國,我心裡忐忑不安,沒有信心。
大壯,你呢?」
叫大壯的士兵一聽,點頭嘆息道。
「唉,我和你一樣。
我是跟隨張指揮使大人平定西南的老兵,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事。
只要有張指揮使大人在,我就有必勝的信息。
換了朱指揮使後,我心裏面也是不安,怕打敗戰。」
兩人說著說著,就把之前監軍張公公一行人,多出一人的事情,丟到了一旁。
監軍張公公來到自己的營帳門口,隨後,打發其他人,只留下多出來的一人。
監軍張公公把多出來的一人,帶進營帳之後。
監軍張公公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對著營帳裡面的人,說道。
「張指揮使,回到鐵拳軍的感覺如何?」
多出來的一人,就是張破軍。
張破軍借著監軍張公公,外出回營的機會,終於,回到了鐵拳軍大營。
張破軍再次回到鐵拳軍,心情有些不好。
沒想到,現在回軍營,居然都不開始查驗身份了。
就這般,堂而皇之,輕鬆至極的進來了。
什麼檢查都沒有。
當初,張破軍掌控鐵拳軍的時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進營出營,都是要檢查一番的。
沒想到,短短時日不見,鐵拳軍的軍規,變得如此散漫。
之前聽到,監軍張公公說,可以帶著他,不需要經過檢查,可以隨便進入軍營的時候,張破軍還有些不信。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監軍張公公看到張破軍難看的臉色,搖了搖頭道。
「如今鐵拳軍軍紀如此不堪,都是朱子睿,提拔他的親信所帶來的影響。
咱家還得知,如今,朱子睿提拔的那些將領,已經開始剋扣士兵的俸銀了。
不過,目前,吃香還沒有那麼難看,還知道找一個藉口,剋扣俸銀。」
張破軍一聽,眼中寒芒一閃,怒道。
「朱子睿知道這件事嗎?」
監軍張公公笑著點了點頭頭道。
「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管的。
朱子睿威望不足,想要拉攏中層將領,就必須施恩於下。
張破軍來到鐵拳軍之後,看到鐵拳軍變得如此,表情憤怒不已。
沒想到,朱子睿如此不堪,張破軍徹底的對朱子睿失望了。
當初,自己竟然推薦了朱子睿,來當鐵拳軍的代指揮使,張破軍真是眼了瞎。
監軍張公公表情憤怒,就說道。
「張指揮使,你也無需憤怒,畢竟,你不是已經回到了鐵拳軍。
咱家相信,只要鐵拳軍回到你手裡,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到之前的實力。」
張破軍一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這點自信,張破軍還是有的。
只要自己再次掌控鐵拳軍,不到半個月,絕對能讓鐵拳軍恢復如初。
不然,如今的鐵拳軍,就算到了戰場上,遇到蠻族,肯定也是戰敗的命運。
張破軍對監軍張公公,說道。
「朱子睿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監軍張公公一聽,搖了搖頭道。
「這倒沒有,朱子睿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上次,咱家和他一起覲見陛下的時候。
朱子睿可是發毒誓,絕對不會辜負陛下。
要不是咱家知道,朱子睿有問題,恐怕還真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從陛下哪裡回來之後,朱子睿就一直待在軍營中,沒有任何動靜。」
張破軍一聽,點了點頭。
監軍張公公看向張破軍,說道。
「張指揮使,你打算什麼現身?」
張破軍一聽,說道。
「不急,等朱子睿先動手再說,我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到底是誰的人,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