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鑫以為,把袁家父子還有他自己,三人打扮的嚴嚴實實,就不會被人發現。
柴鑫哪裡知道,從他們三人,踏出別院的那一刻。
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張破軍是親眼目睹,三人遮得嚴嚴實實的,上了一輛馬車。
張破軍看到這一幕,心中笑道。
真是掩耳盜鈴,可笑!
林安白看到這一幕後,笑了笑道。
「有些意思,西平王的這個親信,還是挺精明能幹,還知道遮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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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破軍說道。
「掩耳盜鈴罷了,看來他們這是要去見正主了,林公公,接下來如何行動?」
林安白聽到張破軍的話後,開口道。
「先讓人跟著他們三人。
看一看,這三人要去哪裡。」
張破軍一聽,點了點頭。
林安白安排暗衛,悄悄的跟在袁家父子他們身後。
而張破軍和林安白,留在原地,等待消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暗衛前來稟報。
說,袁家父子他們三人,去了風月閣。
聽到這個消息,張破軍眉頭皺了皺。
怎麼都喜歡去這種風月場所?
林安白也是眉頭一皺,這風月閣人多眼雜,背景深厚,可不是一個抓人的好地方。
這年頭,能在天都城經營風月場所,而且還是數一數二的風月場所,哪一個背後不是背景深厚。
就好比怡情園,就是西平王在背後。
而這個風月閣背後之人,身份更加的不簡單。
看到林安白皺眉,張破軍開口道。
「林公公可知道,這風月閣背後是誰的生意?」
林安白皺著眉,嘆了一口氣道。
「這個風月閣,據說是寧王爺的生意。」
張破軍一聽,遲疑道。
「寧王爺,那位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寧王爺?」
張破軍當初在天都城,賣炭為生的時候,總會聽到一些傳聞秘事。
畢竟,天都城的百姓,茶餘飯後也沒有什麼消遣。
作為皇城根旁的百姓,就喜歡討論一些道聽途說的,皇家秘事。
張破軍聽說過,在幾十年前,太上皇秦乾珩還沒有登基為帝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這位寧王爺,才是最有機會爭取帝位的人。
聽說,當時的寧王爺,為人勤奮好學,博學多識,深明大義,胸懷天下。
當時的寧王爺,深的當時虞朝皇帝的喜愛,已經把寧王爺當做儲君來培養。
惹的當時的虞朝皇帝,大發雷霆,剝奪了儲君之位,貶為庶民。
寧王爺從王爺變成了庶民。
徹徹底底的讓寧王爺,失去登上皇位的機會。
後來,太上皇秦乾珩登基之後,才把寧王爺的王爺身份恢復了。
恢復王爺身份之後,寧王爺仿佛變了一個人。
從胸懷天下,到花天酒地。
自從,太上皇秦乾珩登基之後。
寧王爺整日流連在風月場所,睡在溫柔鄉,夜不歸宿。
這種風流快活的生活,寧王爺一直保持到如今。
所以,天都城百姓都說,寧王爺是不愛江山愛美人。
只不過,一年前,自從秦坤元登基為帝之後。
這個寧王爺也不知道,是不是酒色傷身,提不動槍了。
最近一年,寧王爺沒有出現在風月場所了。
林安白聽到張破軍的話,看了張破軍一眼,說道。
「看來,張指揮使,也聽過寧王爺名號。」
張破軍點頭說道。
「以前在天都城,賣炭的時候,聽茶館說書人說過,也不知道真假,還請林公公勿怪我胡言亂語了。」
林安白搖了搖頭道。
「倒不是胡言亂語,只不過……
算了,以前的事情咱家也不好多說。
張指揮使只需記得,寧王爺你可千萬不要得罪。
你帶兵進入怡情園,陛下不會怪罪你。
但是,你要是帶兵進入風月閣,那陛下可就不好說了。
這位寧王爺,是陛下的九皇叔,也是太上皇一母同胞的弟弟。
寧王爺,和陛下的關係很是親厚。
這麼說,張指揮使知道了吧?」
張破軍一聽,點了點頭。
張破軍又不傻,雖然看上去給人一種莽撞的樣子。
但是,目前張破軍得罪的人,都是秦坤元想要解決掉的人。
所以,張破軍借著秦坤元的權威,來報自己的仇。
想來,秦坤元這麼精明的皇帝,也大概知道張破軍的用意。
上次借著秦坤元的權威,打斷朱冶晗的雙腿。
這件事,很明顯就讓秦坤元有所不滿。
不過,秦坤元目前需要張破軍這把刀,才沒有太計較這件事。
帝王之術,在於平衡。
就在張破軍和林安白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
暗衛又前來稟報。
「稟報林公公,張指揮使,袁家父子進入風月閣之後。
沒過多久,西平王帶了三個人,也出現在風月閣中。」
林安白對著暗衛說道。
「西平王帶的那三個人,都知道是誰嗎?」
暗衛開口道。
「回林公公,那三人分別是,高麗小王子,覃小侯爺,還有兵部張尚書家的公子。」
張破軍和林安白一聽,互相看了看,心道,這下有些麻煩了。
張破軍對林安白說道。
「那林公公,這接下來如何處理?」
林安白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需要請示一下陛下才行。」
事關這麼多人,就算林安白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林安白倒不是怕西平王他們四人,林安白怕的是寧王爺。
要是在怡情園,林安白咬咬牙,也敢如同張破軍一般,直接闖進入。
但是,這裡是風月閣,是寧王爺的生意。
林安白不得不向秦坤元稟報此事。
林安白對著張破軍說道。
「張指揮使,這裡就麻煩你了,我這就回宮,向陛下稟報此事。」
張破軍一聽,說道。
「林公公放心,這裡有我。」
林公公想到張破軍莽撞的性格,再次提醒道。
「張指揮使,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一切,等咱家回來再說。」
張破軍笑了笑道。
「林公公,你放心便是,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隨後,林公公匆忙回宮。
張破軍看到林安白一走,就對李二牛說道。
「通知兵馬司,讓當值的士兵,全體待命。」
李二牛一聽,立馬稱是。
暗衛的統領,看到林公公一離開,張破軍就開始自作主張,就有些不滿道。
「張指揮使,林公公可是說了,不要輕舉妄動。」
張破軍看向說話暗衛統領,這個暗衛統領,就是喬裝打扮成賣炭人,進入別院打探的那個,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張破軍冷冷的看著他,冷聲道。
「本指揮使做事,需要你來多舌?」
面對林公公,張破軍態度很溫和。
但是,面對這個暗衛統領,張破軍可就沒有溫和態度了。
張破軍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之前這個傢伙,是故意打扮成賣炭的。
暗衛統領有些不服氣,還想再說什麼。
只見,張破軍冷聲道。
「你再多說一字,軍法處置,杖二十。
不要以為,你是林公公的人,我就不敢動你。
不信的話,你說一個字,試試看。」
張破軍話一說完,身後的親衛,就蠢蠢欲動,死死的盯著暗衛統領。
似乎只要暗衛統領一開口,他們就會動手。
暗衛統領,看到張破軍面容冷峻,眼神中露出鐵血之色,身後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親衛。
暗衛統領嘴唇動了動。
最終,也沒敢說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