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對著張破軍小聲說道。
「大人,付千將帶著我們抓回朱六的時候,回城的時候,我們意外見到了袁家父子。
付千將知道這件事後,趕忙讓我來告訴大人。」
張破軍一聽,就是眉頭一皺。
張破軍皺著眉頭,口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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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向東父子?」
密探點點頭說道。
「是的,大人,就是他們父子,雖然喬裝打扮可,但還是被付千將認了出來。」
當日西都城破的時候,張破軍還特別關注這父子兩人,還在全城搜捕過。
可是,把西都城搜了一個遍,就是沒有找到袁家父子。
沒想到,袁家父子居然來到了天都城。
張破軍有些不明白,袁家父子為什麼不找一個偏僻之地隱姓埋名,反而卻來到天都城?
難道,是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張破軍開口問道。
「知道他們的落腳處嗎?」
密探點了點頭說道。
「大人,付千將發現袁家父子的下落之後,就偷偷的跟在袁家父子後面。
最後,親眼看到,袁家父子進入了一座別院。」
張破軍一聽,就說道。
「知道別院背後的主人是誰嗎?」
密探搖了搖頭道。
「大人,這個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查,目前就是知道袁家父子落腳在別院中。」
張破軍深思了一會,說道。
「先不要打草驚蛇,暗中派人盯著,看看袁家父子動向。
然後,暗中查一查別院是誰的?
袁家父子在天都城必定有靠山,我們釣釣魚,看能不能釣出一條大魚。」
張破軍不相信,袁家父子是因為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袁家父子來天都城,必定背後有人。
當初能從西都城逃脫,就必定有人暗中幫助。
張破軍就想知道,這個暗中幫助袁家父子的人,到底是誰。
張破軍繼續說道。
「你回去告訴付千將,讓他忙完,前來見我。」
密探一聽,立馬說道。
「卑職遵命。」
張破軍看著密探離去的背影,眉頭皺了皺,心道,這天都城什麼妖魔鬼怪都來了。
張破軍心中有種預感,這天都城,很快就會掀起一場滔天巨浪。
張破軍把心中的這種想法,暫時壓了下去。
然後,張破軍走進了謝菡萏家中。
自從謝菡萏為自己受傷之後,張破軍每日都會來看望。
張破軍沒有把謝菡萏受傷的事情,告訴阿娘和小丫。
這是謝菡萏要求的。
張破軍對謝菡萏的這個要求,還是沒做到,帶著小丫來了。
這也算是張破軍一點點小心思吧!
因為謝菡萏父母早亡,倒是沒有那些條條框框,張破軍可以走進謝菡萏的閨房。
張破軍進入房間之後,看到小丫趴在謝菡萏的床邊,眼淚汪汪的。
張破軍看到小丫對謝菡萏說道。
「菡萏姐姐,你疼不疼啊?」
謝菡萏躺在床上,親昵的摸了摸小丫的小臉,說道。
「不疼。」
張破軍出現在房間之後,小丫和謝菡萏發現了張破軍。
小丫連忙跑到張破軍身邊,說道。
「阿哥,菡萏姐姐受傷了,她是怎麼受傷的?」
張破軍摸了摸小丫的頭髮,說道。
「你菡萏姐姐是為了阿哥才受傷的,你記得,以後要好好的對菡萏姐姐。」
小丫一聽,點頭說道。
「知道了,阿哥。
菡萏姐姐是為阿哥受傷的,我一定會對菡萏姐姐好的。」
張破軍來到墨影身邊,開口道。
「墨大夫,她的傷恢復的怎麼樣?」
墨影已經給謝菡萏診過脈了,說道。
「放心吧,沒事,過段時間,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張破軍一聽,連忙說道。
「謝謝墨大夫了。」
墨影點點頭說道。
「行了,既然病人沒事了,我就離開了。」
張破軍一聽,點頭說道。
「墨大夫,我讓人送你。」
墨大夫搖了搖投,說道。
「不必如此,我自己回去就行,不勞煩公子了。」
雖然墨影拒絕,但是,張破軍還是讓李二牛派了一個親衛,送墨影回去。
墨影離開之後,張破軍把小丫一群人,也找了一個藉口,叫了出去。
房間裡面,就剩下張破軍一人,然後,張破軍來到謝菡萏床邊。
謝菡萏對於張破軍進入自己閨房,從開始羞澀,到如今,坦然接受了。
張破軍看著謝菡萏容顏,說道。
「今日,好些了嗎?」
謝菡萏看著近在咫尺的張破軍,臉色微紅,點了點頭說道。
「已經好多了,剛才大夫不是說了嗎?過幾日我就可以下床了,你無需太擔心。
還有,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讓把我受傷的這件事,告訴小丫和嬸娘的。」
張破軍一聽,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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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非要來,我也沒辦法,再說,也沒必要瞞。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我二人的親事著想。
你想啊!
你是為了我受傷的,到時候,我阿娘知道了這個,肯定會對你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特別喜歡。」
謝菡萏哪裡聽到過這麼大膽的言語,一張臉都紅透了。
謝菡萏紅著臉,對張破軍嗔怒道。
「你…你…無賴,我還沒有答應你呢!」
上次張破軍雖然把話說清楚了,但是謝菡萏因為羞澀,不好意思開口答應。
張破軍看著臉紅的謝菡萏,美艷動人,忍不住伸出手,觸碰在謝菡萏的左臉頰。
謝菡萏感覺左臉一熱,看到張破軍用手觸碰自己的臉頰,頓時羞澀交加。
謝菡萏有些羞澀得罵了一聲。
「登徒子。」
張破軍聽到謝菡萏聽到這句話,收回手,笑了笑,說道。
「有說自己未來相公,是登徒子的嗎?」
謝菡萏瞪了一眼張破軍,說道。
「你這人,怎麼就是這般膽大?
你還記得嗎?
你我第二次相見,你居然說我的寫的詩不行。
那時你還只是一個賣炭小子。」
張破軍一聽,笑道。
「那時候,還不是因為你,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就是因為你,才想著在你面前,自我表現一番。」
謝菡萏一聽,心中有些甜蜜。
張破軍看著謝菡萏,說道。
「說起來,那個時候,你我二人,身份差距,可是相差天地。
你那時候,就是高高在上的大戶小姐。
而我,那時候,就是卑微如狗的草芥。
朝不保夕。」
謝菡萏聽到張破軍的這句話,想起當初張破軍猶如乞丐的那一幕。
謝菡萏有些心疼那時候的張破軍,也知道張破軍走到如今,肯定萬分艱難。
謝菡萏忍住心中羞澀,伸出手,摸了摸張破軍的臉。
「你現在是萬人敬仰的將軍,不再是草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