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軍看到兵馬司士兵,士氣可嘉,軍心可用。心中暗暗的點了點頭。
雖然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這一次,得到了兵馬司士兵們的敬畏之心。
這就夠了。
做人做事,畏懼不前,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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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能折騰,就越受到重視。
不能折騰的人,往往泯然大眾。
張破軍現如今抱緊秦坤元的大腿就行,至於其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得罪就得罪了吧。
那日在泰安殿上,看到楊秀東受到大半個朝廷官員的問候,一副眾望所歸,德高望重的場景。
張破軍相信,沒有哪個帝王,能忍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這種情況,已經危害到了皇權了。
秦坤元心中有遠大抱負的帝王,怎能不對楊秀東懷有戒心。
甚至,有可能秦坤元已經在想著,怎麼讓楊秀東早點滾下台。
所以,張破軍根本就不在乎,得罪不得罪楊秀東。
既然要抱緊秦坤元的大腿,那就需要想到秦坤元所想。
雖然楊秀東把秦坤元推上了皇位,兩人之間如今是一個陣營的。
但是,面對楊秀東在朝廷文官中的龐大的勢力,秦坤元必定非常不滿和警惕。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張破軍也是和楊秀東一個陣營的。
但是,秦坤元絕對不想看到,自己陣營下的,兩人關係密切。
張破軍要是和楊秀東關係密切的話,那秦坤元晚上能睡得著嗎?
其結果,必然是有一人被秦坤元弄死。
秦坤元衡量之下,死的人,必然是實力弱的張破軍。
所以,張破軍直接借著這個機會,徹底的解決這些問題。
借著處罰盛東祿,打楊秀東的臉面,得罪楊秀東,兩人之間互相結仇。
張破軍用行動,來告訴秦坤元。
他張破軍絕對不會和楊秀東互相勾結的。
所以,當秦坤元聽到張破軍派人去政事堂的時候,眼神閃過寒光。
當聽到張破軍絲毫不給楊秀東面子之後,臉上露出了微笑。
顯然,張破軍的做法,讓秦坤元非常滿意。
至於怒闖怡情園,秦坤元更是滿意了。
秦坤元本就對西平王心存殺機,只要能夠打擊西平王,秦坤元自然高興。
兵馬司內,點將台上。
張破軍給了兵馬司士兵們一個甜棗之後,瞬間拉攏了兵馬司士兵們。
之後,張破軍讓兵馬司士兵解散。
演武場上的士兵們,一個個帶著激動不已的心情離開了。
此刻的他們,心中想的是一個月之後的比武大會。
至於點將台上的將領們,他們已經懶得關心了。
李二牛來到張破軍身邊,開口道。
「大人,這些人怎麼辦?」
李二牛指了指,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將領們。
張破軍看了看這些將領,冷哼一聲道。
「逐出兵馬司。」
張破軍冷血到底,絲毫沒有可憐,這些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將領們。
張破軍身邊的將領們,聽到張破軍的話,心中升起一股涼意。
這些將領們心道,好險今天沒有擅離職守,不然,下場也是如此悽慘。
很快,士兵們抬著將領們,準備把他們抬到兵馬司外面。
抬動盛東祿的時候,暈過去的盛東祿,因為動靜太大,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盛東祿,感覺到全身巨疼。
盛東祿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麼痛苦的對待。
盛東祿醒過來,就看到處罰他的張破軍,頓時,盛東祿破口大罵道。
「張破軍,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弄死你。」
「你一個賣炭出生的傢伙,居然敢打我,你等著,等著吧,這個仇,老子一定不會忘記的。」
張破軍一聽,眼神一冷,語氣森寒道。
「你再多說一字,三十軍棍。」
盛東祿原本囂張跋扈的樣子,聽到張破軍森寒的話語後,嚇得打了個冷顫。
盛東祿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閉嘴了。
盛東祿真怕了張破軍。
因為,張破軍從不在乎他的身份,連話都不和他多說兩句。
說抓就抓,說打就打。
絲毫猶豫都沒有。
盛東祿面對這麼莽的張破軍,真的害怕了。
盛東祿心中肯定,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字。
這個賣炭出生的傢伙,絕對會給他三十軍棍的。
所以,盛東祿只能把所有惡毒的話語,憋在心中。
周圍的士兵,看到左司長盛東祿,一副想罵又不敢罵的樣子,心中感覺到好笑。
這一次,盛東祿在兵馬司中,徹徹底底的,顏面全無。
兵馬司大門打開,士兵們把盛東祿和一眾將領們,抬了出去。
抬出去之後,砰的一聲,兵馬司大門關上了。
兵馬司大門外,只留下被打的渾身是血的一眾將領們。
兵馬司大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之所以這麼多人,就是因為張破軍怒闖怡情園,抓回盛東祿這件事,太轟動了。
先不說帶兵怒闖怡情園,在怡情園大門口殺人這件事。
就說,盛東祿是宰相女婿的這件事,就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很多人就想知道,張破軍會拿宰相女婿,到底怎麼樣?
是看在宰相大人顏面,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還是不顧及宰相大人顏面,重重責罰?
大部分人,都認為,張破軍不可能得罪宰相大人的,最多做做樣子而已。
當兵馬司大門打開,盛東祿渾身是血的被抬了出來。
眾人看到盛東祿的這個悽慘的樣子,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感到一絲涼意。
莽,好莽,太莽了。
兩種選擇,張破軍選擇了硬剛,絲毫不給宰相大人的顏面。
張破軍將宰相女婿打的一個慘,渾身是血,站都站不起來。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群奴僕。
看到盛東祿渾身是血,被抬出來之後,立馬焦急萬分的,朝著盛東祿而去。
「家主,您怎麼了?」
來的這群奴僕,是盛東祿家中的奴僕,早就得到了消息。
原本這群奴僕,還以為家主身為左司長,又是宰相女婿,肯定會沒事。
誰知,來到兵馬司之後,看到家主渾身是血,被人逐出兵馬司。
盛東祿先是看到門口一大群圍觀的人,感到難堪不已。
看到自家奴僕來了,立馬說道。
「費什麼話,趕快抬著老子回家,快去請太醫給老子看病。
瑪德,等老子傷好了。
老子一定弄死這個賣炭出生的賤人。」
出了兵馬司之後,盛東祿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