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鼎作為服侍秦乾珩幾十年的太監。
陸風鼎總是,在秦乾珩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陸風鼎雖然不知道秦乾珩和西平王說些什麼。
但是看到秦乾珩面露沉吟,就知道主子這邊需要自己了。
所以,陸風鼎及時的出現了。
陸風鼎為什麼受秦乾珩的器重和信任,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這個本領。
秦乾珩看到陸風鼎之後,語氣責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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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朕正在和皇兒談事嗎?到底何事打擾?」
陸風鼎裝出求饒的表情,說道。
「陛下,是老奴莽撞了,還請陛下責罰老奴。
老奴也是剛聽到這事,心裏面一急,就打擾了陛下。
請陛下,責罰老奴吧!」
秦坤元一聽,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行了,到底什麼事情,讓你這般著急,和朕有關嗎?」
陸風鼎說道。
「陛下,和您沒有關係,只是,和西平王有關係。」
西平王一聽,皺著眉頭說道。
「何事,能傳到宮裡來,還和本王有關係,路公公,你說給本王聽聽,到底何事和本王有關係?」
陸風鼎一聽,連忙說道。
「剛才聽到有個小太監,有些多舌,奴才就聽了一耳。
奴才聽到,說兵馬司剛上任的指揮使,大鬧怡情園。
不僅派兵闖入怡情園,還在怡情園門口動了刀,殺了人。」
西平王一聽,臉上先是露出震驚,接著,露出憤怒無比的表情。
西平王雙眼帶火,對著陸風鼎說道。
「路公公,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風鼎點點頭說道。
「此刻,整個天都城都知道了。」
西平王一聽,心中無比憤怒。
居然有人,敢派兵闖入怡情園,還在怡情園門口大開殺戒。
這讓怡情園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怡情園做不了生意。
就會讓西平王收入大減,還怎麼拿錢收買官員?
西平王如今,需要銀子,需要很多很多銀子。
想到,一旦怡情園沒了收入,那相當於斷了西平王一隻手。
西平王也沒有心思,給朱冶晗求什麼官職了。
太上皇秦乾珩聽到怡情園出了事,第一個念頭,就是秦坤元出手了。
秦乾珩自然知道,自己兒子西平王,占了怡情園很大的商股,每年靠著怡情園,至少十幾萬銀子的收入。
可以說,這個怡情園就是西平王的聚寶盆,無比重視。
這麼多年了,西平王把怡情園的一部分收入,都孝敬給了秦乾珩。
所以,秦乾珩坐在龍椅上的時候,才沒有對這個怡情園動手。
而今天,兵馬司指揮使對怡情園動手,必然是秦坤元對西平王對手了。
秦乾珩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沒有秦坤元的撐腰,不然,誰敢對怡情園動手。
西平王的第一個想法也是如此。
西平王認為,必然是秦坤元要對他動手了。
想到秦坤元想要對他動手,西平王連忙跪倒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說道。
「父皇,救我。」
秦乾珩一看,拉起西平王,開口道。
「好端端的,怎麼讓我救你?」
西平王一聽,立馬說道。
「父皇,必定是有人看不慣兒臣,想要對兒臣下手了。」
秦乾珩一聽,說道。
「沒那麼嚴重,你是朕的兒子,誰敢對你下手。」
西平王一聽,心道。
誰敢,父皇難道不清楚嗎?
西平王正要開口說話。
就聽到陸風鼎開口說道。
「殿下,陛下說的沒錯,確實沒有那麼嚴重。
這次,兵馬司指揮使,並不是針對怡情園的。
聽說,因為兵馬司左司長夜宿怡情園,違反了兵馬司的軍規,擅離職守之罪。
所以,兵馬司指揮使才帶人,闖入怡情園的。
當時,兵馬司指揮使還是給了怡情園機會的,可是怡情園的老鴇子,不僅不識好歹,居然還派人阻抗。
兵馬司指揮使是誰啊!
人稱殺神將的張破軍。
所以,以怡情園阻攔兵馬司辦事,開了殺戒。」
西平王一聽,怒道。
「又是這個張破軍,這個賣炭出生的傢伙,居然敢帶兵闖入怡情園,這傢伙非要和本王作對嗎?」
陸風鼎一聽,看了看西平王,然後,對著太上皇秦乾珩說道。
「陛下,剛才奴才還聽到,這個兵馬司左司長,是宰相大人的女婿。
這個張破軍抓了宰相大人的女婿之後,還派人去了政事堂傳話。」
太上皇一聽,眼中閃過寒光,問道。
「這件事,還和楊秀東那個老不死的有關係?」
陸風鼎點點頭,說道。
「這位兵馬司剛上的指揮使,今日可是驚動了半個天都城,不僅大鬧怡情園,還抓了宰相大人的女婿。
派了親衛來到議政堂,當著眾多官員,還有宰相大人面說,能不能對宰相大人的女婿,秉公執法。
聽說當時,把宰相大人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最後,宰相大人只能咬著牙說,不管是誰,秉公執法就是。」
秦乾珩一聽,心中冷笑道。
「哦,這麼說來,楊秀東這個老不死的,今天也算是吃了一個暗虧?」
陸風鼎點點頭說道。
「確實,聽過宰相大人辦公的時候,臉黑的嚇人。」
秦乾珩哼了一聲。
「那最後呢,張破軍最後拿楊秀東那個女婿,怎麼了?」
陸風鼎一聽,搖了搖頭說道。
「陛下恕罪,老奴就打聽到這麼多,不過,張破軍派來的親衛,應該剛回到兵馬司,想來最後結果還沒有出來。」
秦乾珩一聽,點了點頭,這做法,不是秦坤元的手筆。
秦乾珩知道自己剛才想錯了。
秦乾珩對陸風鼎說道。
「你打聽一下,看看張破軍最後是怎麼做的,然後來告訴朕。」
接著,秦乾珩對西平王說道。
「一點小事,就如同驚弓之鳥,人家兵馬司不是針對你,所以,哪裡來的有人要害你?」
只是,一個個小小的兵馬司指揮使,居然敢欺負到他西平王頭上了。
這口氣,不能忍。
西平王也不在乾安殿多呆了,準備出宮。
回去之後,看看怡情園到底如何了。
還要和手下人商量一下,怎麼把這口氣出出來。
這個該死的張破軍,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