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元聽完了林安白的話後,眼中閃過精芒。
秦坤元冷哼一聲道。
「該殺,殺得好。
一個區區怡情園,也敢對抗朝廷。
怡情園背後的勢力中,其中就有老七的身影吧?」
林安白一聽,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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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暗衛查出來的消息,西平王占了怡情園五成商股,每年都能收到十幾萬兩銀子。」
秦坤元一聽,說道。
「張破軍還是膽小了一些,居然沒有抄了怡情園。」
林安白一聽,心中詫異,這還膽小啊?
林安白繼續說道。
「陛下,還沒有完呢。
張破軍闖入怡情園之後,帶走了盛東祿,原本想要當場處罰盛東祿三十軍棍的。
可是,盛東祿嚷嚷自己是宰相大人的女婿,說得罪他,就是得罪宰相大人。
說讓張破軍識相點。」
秦坤元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問道。
「張破軍怎麼做的?聽到盛東祿是宰相的女婿,就放過了盛東祿?」
林安白一聽,搖了搖頭說道。
「陛下,張破軍早就知道盛東祿,是宰相大人的女婿。
所以,特意讓自己的一個親衛,手持令牌,來到政事堂,找到了宰相大人,對宰相大人,如此說道……」
林安白也是一字不落的把張破軍說的話,說了出來。
秦坤元聽到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秦坤元點頭滿意的說道。
「朕知道兵馬司,混亂不堪,士氣不振,都爛到骨子裡。
朕之所以,讓張破軍兼任兵馬司指揮使,就是想要,張破軍用鐵血手段,來治理兵馬司。
果然,張破軍沒有讓朕失望。
一上任,就用了雷霆手段。
張破軍做的不錯。
你去去政事堂,替朕傳句話給楊宰相。
讓楊宰相催促一下,關於張破軍母親的誥命,儘快安排。」
林安白一聽,聽到秦坤元的話後。
林安白心中瞬間明白,秦坤元這是要給張破軍撐腰了。
秦坤元聽到張破軍所做之事後,不僅沒有絲毫氣憤。
反而露出了笑臉,更加重視張破軍了。
張破軍這一手,做的不錯。
張破軍怒闖怡情園,就相當於打了西平王的臉。
打西平王的臉,就相當於給秦坤元出了口氣,秦坤元自然高興。
而且,張破軍用宰相女婿盛東祿,來告訴秦坤元,他張破軍絕不和宰相大人,是一條道路上的人。
他張破軍,只做孤臣,不結黨營私,只忠於秦坤元。
林安白從秦坤元那裡出來,然後,一路來到議政堂。
此刻,政事堂的楊秀東,此刻心情很不好。
楊秀東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三品將軍,居然敢對自己的女婿動手?
而且,還是這般絲毫餘地不留的做法。
張破軍完完全全的告訴所有人,他張破軍,就是要拿宰相大人女婿開刀,不顧及宰相大人的顏面。
張破軍就差自己嚷嚷著,他要打宰相大人的臉。
楊秀東不知道,張破軍為什麼要得罪他?
楊秀東想的腦子漿糊了,都想不出原因?
難道,這個張破軍,腦子不好?就是要和自己作對?
一個三品將軍,居然敢和宰相作對。
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就在楊秀東心中剛做下決定,不管張破軍什麼行為。
這一次,必須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教訓。
楊秀東心中正在想,到底要給張破軍什麼樣的教訓時,林安白走進了政事堂。
林安白走進政事堂之後,看到楊秀東之後,開口道。
「楊宰相,陛下讓咱家給你傳句話。」
楊秀東看到是林安白來了,站了起來。
林安白不僅是太監總管,而且,還是秦坤元身邊最信任的太監。
就算是楊秀東,對林安白也是客氣有加。
楊秀東聽到林安白的話,開口說道。
「林公公,陛下哪裡有何吩咐?」
林公公打量了一下楊秀東,沒從楊秀東臉上看出什麼。
楊秀東做了這麼多年的宰相,無論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讓楊秀東變色的。
更不說,是一件關於女婿盛東祿的小事而已。
林安白想要從千年老狐狸楊秀東臉上,看到異常,那是不可能的。
林安白雖然看不出,但是也知道,林安白必定動怒了。
畢竟,像張破軍這樣的人,太獨一無二了。
張破軍給人的印象,就一個字。
莽。
太莽了,
一天之內,得罪了大虞朝兩大勢力。
一個西平王。
一個宰相楊秀東。
這兩人,可都是大虞朝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了。
張破軍倒好,愣頭青一般,得罪了這兩人。
林安白對著楊秀東說道。
「陛下讓咱家,對宰相大人說,讓宰相大人催一催禮部,把張破軍母親的誥命,儘快安排好。」
楊秀東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頓。
瞬間,楊秀東就明白了秦坤元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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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東聽到秦坤元傳來的話,心中熄滅了對張破軍出手的想法。
楊秀東對著林安白說道。
「林公公,請你回去告訴陛下,就說,老夫知道了。」
林安白一聽,點了點頭。
隨後,離開了政事堂。
楊秀東看著林安白走出了議政堂,眼中閃過冷色。
楊秀東心道,看來這個張破軍,深的陛下信任。
此子看上去很莽。
但是其實無比聰明,心中已經想到了,陛下會保他的。
楊秀東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看來,此子不凡,老夫還真小看他了。
乾安殿中。
西平王秦坤吉,正跪在太上皇秦乾珩的身邊,給秦乾珩捏著腿。
此刻的西平王,仿佛就是一個專門捏腿的小太監。
此刻的西平王,面對太上皇秦乾珩,一臉的討好之色,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眼前這一幕,恐怕任誰都想不到。
西平王一邊捏,一邊說道。
「父皇,舒服嗎?
這可是兒臣想要父皇早點好起來,特意為父皇學的手藝。」
秦乾珩眯著眼,對著西平王說道。
「還是老七你最有孝心,辛苦你了。」
西平王一聽,說道。
「父皇,這是哪裡話。
兒臣為了父皇,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做到。
兒臣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父皇的身體越來越好。
最好,能讓父皇能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秦乾珩笑了笑道。
「行了,不要怕馬屁了,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求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