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聽到謝菡萏的話,點了點頭,評頭論足的說道。
「我覺得這首詩,用詞過於辭藻華麗,有些詰詘拗口,給人感覺,就只是用辭藻的詞堆砌而成的。」
張小寶說完之後,看了看謝菡萏。
只見謝菡萏胸口起伏不定,死死的盯著張小寶。
謝菡萏又羞又惱,該死的賣炭小子,說中了她的要害,當初她作這首詩,就是用詞怎麼華麗怎麼來的,當時的她,心裏面還有些小小得意。
沒想到,今日被一個賣炭小子給揭穿了,謝菡萏又羞又惱,怒氣沖沖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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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我的詩辭藻華麗,那你有本事也做一首啊。」
張小寶一聽,看到謝菡萏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仿佛自己要是做不出來,她要撓花自己的臉一般。
張小寶吐了口口水,被一個絕美女子怒氣沖沖盯著,太有些看到怕了。
看樣子,不作一首詩,就出不去這座房子了。
張小寶弱弱的看著謝菡萏,小聲的說道:「那我做一首?」
謝菡萏一聽,兇巴巴的說:「你做。」
謝菡萏怒了,心道,賣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要是做不出來,你剛才那句話,怎麼說出來的,你就怎麼收回去。
張小寶看到發怒的謝菡萏,有些無語,心道,我就說了實話而已。
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張小寶一邊走,一邊在腦海里在思索,想想腦海裡面的詩。
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首詩。
張小寶腳步一定,停了下來,說道:「有了。」
謝菡萏看到張小寶剛走了五步,心中就有了一首詩,有些不可思議,心道,這是五步成詩啊。
張小寶開口道。
「牆角數梅枝,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念完四句詩詞之後,張小寶笑著說道:「此詩如何?」
謝菡萏聽到張小寶念出來的四句詩詞,整個人都愣住了。
謝菡萏心中大為震撼,這首詩和她的畫,簡直就是相得益彰,和她作的那首相比,她的詩大大的不如。
謝菡萏為張小寶做的詩,興奮了一會,隨後,心中苦笑,自己確實技不如人,兩首詩相比,自己的那首詩,相形見絀。
謝菡萏看著張小寶,說道:「你進過學,讀過書?」
張小寶一聽,笑了笑,搖頭說道:「嗯,沒有進過學堂,不過,小的時候,有個夫子教過我識字讀書,在夫子身邊學了幾年。」
謝菡萏一聽,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問道:「學幾年,你就可以作詩了?」
張小寶一聽,惡趣味又來了,笑著說道:「作詩不是有口就行?」
謝菡萏一聽,眉頭一挑,聽到張小寶這麼招人厭惡的話語,恨不得撓花張小寶的臉。
哪裡來的自信,誰給你的?
不過,想到這個傢伙作的詩,自己確實技不如人,只能咬咬牙,記在心裡了,就讓這個賣炭小子在得意一會。
這一刻,謝菡萏腦海裡面深深的疑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一個賣炭小子,跟在一個夫子後面學過幾年,就懂得作詩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話說另一邊,小福將謝菡萏寫好的信,交給了家中僕役,僕役帶著信來到了紫金朱家。
好一個紫金朱家,百年世家,高門大戶。
紫檀漆膜做成的大門,門口擺放著兩個石獅,中正莊嚴。
敲門通報,然後僕役把信送到了朱家僕役手中。
朱家僕役拿著信,來到朱冶晗的住所。
此時,朱冶晗的住所裡面傳出琴瑟相合的音樂,這是朱冶晗前不久在天河之上,買來的兩個女子,琴瑟雙絕。
僕役找到朱冶晗的親信小六,把事情一說,把信遞給了小六。
小六聽到是謝菡萏傳遞來的信,看到房間裡面琴瑟之聲,有些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敲了敲門。
此時的朱冶晗,正在興頭上,聽到敲門聲,被人打擾了雅致,很是不滿。
朱冶晗帶著濃濃的不滿,語氣冰冷的說道。
「什麼事?」
小六在外面聽到朱冶晗的不滿,立馬說道:「公子,小的不是故意打擾,是謝小姐傳來一封信。」
朱冶晗一聽,不滿消失,語氣緩緩的說道:「進來吧。」
小六低著頭走了進去。
朱冶晗看到小六進來,到了自己身邊,說道:「信呢?」
小六連忙把信遞給了朱冶晗,朱冶晗拿過信一看。
沒過一會,朱冶晗眉頭皺起,臉上露出疑惑,還有一絲冷意。
朱冶晗看完了信,冷冷的說道。
「下去。」
話語一出,房間裡面的三人,不知道說誰。
只見朱冶晗冷冷的目光,看向琴瑟雙絕的兩個女子,目光裡面充滿了冷漠。
兩個女子看到朱冶晗的眼神,立馬站起了身,退出了房間。
小六隱蔽的看了一眼兩個女子,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可是公子不知道見過多少這樣的美色了,早已經無動於衷,就是大家族的玩物罷了。
看到兩女下去之後,朱冶晗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有點意思,那個賣炭小子居然還認識菡萏妹妹,菡萏妹妹居然來信給賣炭小子說情。」
小六聽到朱冶晗仿佛自言自語的話,壯著膽子說道。
「公子,你說的賣炭小子,可是早前見到的賣炭小子,那小子居然認識謝小姐?」
小六想到朱冶晗吩咐自己要除掉賣炭小子一家的,此時,小六開口道。
「那公子,謝小姐都來信了,那殺賣炭小子全家的事情,還要不要繼續?」
朱冶晗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既然菡萏妹妹開口了,那自然是要聽菡萏妹妹的,這樣吧,你去府里拿一百兩銀子,送去菡萏妹妹哪裡,就說這是買賣炭小子的秘法的錢。」
小六一聽,點頭說道:「好的,公子,我這就去。」
朱冶晗點了點頭。
看到朱冶晗點頭,小六準備出去辦事。
就在小六快要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朱冶晗開口說了一句。
「對了,等賣炭小子拿了錢,出城的時候,來個有財外露,被人發現,最後,暴屍荒野的戲碼,記住,這事要辦好,不要讓菡萏妹妹察覺到。」
小六一聽,點了點頭,心道,現在不殺人全家了,改殺賣炭小子一人了。
看到小六出去之後,朱冶晗眼中露出不屑的眼神,自言自語道。
「一個賣炭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認識了菡萏妹妹,還讓菡萏妹妹寫信說情,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