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在家中沒有待多久,就出去接小丫去了。
張小寶要帶著妹妹,一起去看新家。
張小寶離開家門,來到大街上。
謝菡萏的府邸,也不是很遠。
張小寶走在大街上,心中總覺得少點什麼。
這時候,李二牛上前說道。
「大人,您去別人家,不要帶點禮物啥的?」
張小寶一聽,終於想起了缺什麼了,原來是缺禮物了。
張小寶讚賞的看了看李二牛,說道。
「二牛,幸虧你提醒我,不然我還真記不起這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二牛,你去買點禮物去。」
李二牛一聽,苦著臉道。
「大人,沒錢了,剛才給兄弟們每人一兩銀子,大人的銀子不夠,我把我的銀子搭進去了,現在身無分文。」
張小寶一聽,尷尬的笑了笑道。
「沒錢就算了,咱就不買了,心意到了就行。」
張小寶心中嘆了一口氣,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張小寶帶著李二牛,來到了謝菡萏的府邸附近。
剛到謝菡萏府邸附近,對面路上,來了一群人。
一群豪奴,抬著一頂轎子過來了。
這群豪奴還沒到張小寶跟前,就囂張跋扈,大聲嚷嚷道。
「閒雜人等,都給我滾開,不要擋著我家少爺的路。」
從軍之前,張小寶在天都城賣炭,經常遇的到這樣囂張跋扈的豪奴。
在天都城中,這般囂張跋扈的豪奴,有不少。
畢竟,皇城底下妖風多。
半年之前,張小寶要是遇到這群囂張跋扈的豪奴,早就躲的遠遠的了。
如今,張小寶不想躲了。
張小寶提著腦袋在戰場上拼殺,為的是什麼?
為的就是能夠不再任人欺辱,不再朝不保夕,不再忍讓退縮。
張小寶沒動,李二牛四人也沒動。
對面豪奴一看,張小寶他們四人,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頓時,豪奴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大爺的,我說對面的狗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嘛,沒看到我們少爺的轎子要過去,都給大爺我滾開,再不滾,不要怪大爺我不客氣了。」
張小寶沒有動,但是聽到罵人的話,眼中帶著一絲冷意,看向豪奴。
豪奴感覺周身一冷,心中一涼,有種被猛獸盯上了的感覺。
豪奴心中奇怪,這種感覺怎麼來的?
豪奴絲毫沒有感覺到危機,心想,有少爺在,他怕什麼。
豪奴驅散心中的冷意,指著張小寶大聲的咆哮道。
「不知死活,等死吧,你們幾人。
來幾個人,給我上,弄死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豪奴話語一落,頓時,一群豪奴中,走出了四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壯漢捋起衣袖,胳膊上露出紋身。
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帶著殘忍的笑容,朝著張小寶五人走了過來。
李二牛看到四個壯漢走了過來,問道。
「大人,要不要弄死?」
張小寶心道,這裡可是天都城,弄死了太麻煩了。
張小寶皺了皺眉頭,冷冷說了句。
「不能弄死了,打斷他們他們一隻胳膊就行。」
李二牛四人一聽,立馬興奮的點點頭。
四個紋身壯漢看到張小寶他們,面對他們,絲毫沒有畏懼。
反而,李二牛他們四人,露出興奮不已的表情,四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
李二牛說道。
「兄弟們,動手,大人說了,弄斷他們一隻胳膊就行,不要見血,知道了嗎?」
「頭,聽到了,你放心吧,我的手藝,不會讓他們見血的。。」
李二牛四人,身形一動,如狼似虎的沖了上去。
噼里叭啦。
一陣動靜之後。
四個壯漢的慘樣,讓剛才說話的豪奴,小腿直打哆嗦。
張小寶冷冷的看向豪奴,然後說道。
「給我滾過來。」
豪奴一聽,連忙向後躲,躲在轎子旁邊,口中說道。
「少爺,不好了,遇到硬茬了。」
轎子裡面,傳出一道冷冷的聲音。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說完,轎子帘子一掀開,走出來一個風度翩翩得貴公子。
張小寶看到此人,嚴重寒芒一閃,露出一絲殺機。
張小寶心臟加快跳動,身上殺機慢慢攀升。
真是冤家路窄。
張小寶在謝菡萏府邸附近,看到了紫金朱家嫡子,朱冶晗。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張小寶眼睛就紅了,因為心中起了殺機。
朱冶晗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個壯漢,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表情。
隨後,把目光看向張小寶五人。
朱冶晗看到張小寶之後,沒有露出其他表情,就像陌生人一般。
朱冶晗開口道。
「身手倒挺不錯的,不過,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給我跪地求饒道歉還來得及,不然,可不要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張小寶看到朱冶晗,根本沒有認出自己,似乎早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雖然朱冶晗已經不記得想張小寶這個小人物了。
但是,小人物張小寶可是一直記住朱冶晗。
而且,張小寶從小人物一步步向前爬,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性命任由拿捏,朝不保夕的賣炭小子了。
張小寶壓下心中殺機,然後,居然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開口道。
「朱公子,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嘛?」
朱冶晗一聽,看向張小寶。
仔細打量,有種熟悉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張小寶看到朱冶晗一副想不起自己的表情,張小寶笑眯眯的,話語帶著深意開口說道。
「朱公子,這麼快就忘記了,半年之前,可是我送你們你們朱家一場富貴,對了,還忘了問,朱公子家中無煙碳的生意可好?」
朱冶晗一聽,終於一下子想起來了。
提到無煙碳,怎麼能想不起來,無煙碳短短半年時間,一個冬天,讓他家掙了近十萬兩銀子。
朱冶晗想起,大半年之前的賣炭小子。
朱冶晗記得,原本是要弄死賣炭小子的,最後沒有得手。
而且,因為賣炭小子從軍了,他就寫了一封信給劉子豪,然後就沒有關注了。
在朱冶晗看來,賣炭小子是新兵,而劉子豪是一個副指揮使,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新兵。
最後結果,賣炭小子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根本活不了。
所以,朱冶晗寫了信給劉子豪,就沒有再過問了。
誰知,必死之人,居然沒有死。
朱冶晗打量張小寶,如今的張小寶樣子,和朱冶晗記憶中那個賣炭小子的樣子,慢慢的重合在一起。
朱冶晗皺起眉頭,心道,是同一個人。
身上帶著令人厭惡的討厭氣息。
這種氣息,是天敵之間才會察覺的到。
張小寶和朱冶晗,不是一類人,是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