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結束後,赫敏一臉壞笑的離開了浮空城,梅肯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除阿尼馬格斯變身,重新回到立鏡前。
「怎麼這麼巧呢?」
黑貓嘟囔了一聲,對著鏡子,重新呲起了牙,一條纖細的黑爪憑空顯現後,抓住那半截虎牙用力一扯···,面無表情的黑貓,抖了抖鬍鬚,眨眼間一顆新牙重新冒了出來,黑貓在鏡子中仔細觀察著新長出的虎牙,確認和之前崩斷的那顆一般無二,這才滿意的邁著歡快步伐,離開了客廳。
浮空城廣場上,小巫師們正努力的用鍊金陣將一塊塊小石頭,嘗試著煉製成桌椅,他們是黑貓學院最早的一批,經過梅肯一年的教導,大多數人,已經步入了心靈鍊金的門檻,可以做到像梅肯那樣徒手煉製一些簡單物品。
那些還徘徊在門外的小巫師並沒有絲毫氣餒,而已經成功的小巫師們,也沒有表現的高人一等,因為鍊金術不是一門一蹴而就的課程。
要知道,在原先的霍格沃茨,只有五年級生才能接觸到鍊金術這門課程,還是作為選修課,它的難度可想而知,而且,梅肯從勒梅先生那學來的鍊金術又不同於一般的鍊金,是通過提升自身心智與性靈,結合靈魂與精神,追求至高的『黃金』自我,完成紅國王與白皇后的神聖婚姻,從而馴服鍊金術之龍,達到影響現實物質的鍊金術。
所以,所謂的踏過門檻,就意味著成功馴服鍊金術之龍,完成了行星之梯的攀爬,實現了自我升華,這類小巫師,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心智得到了巨大成長,而那些還在努力的小巫師,也在自我提升的路上,不斷奮鬥。
以鍊金術為主的黑貓學院,並不要求每位小巫師都能做到手搓鍊金術的地步,考試仍舊以傳統鍊金術為準,梅肯的思路是,一至四年級儘量培養他們的心智與性靈,哪怕在校期間不能完成自身的大功業,今後的機會還多的是,五至七年級以傳統鍊金術為主,即使是巫師,畢業後也是要有收入的。
「還有人將黃化階段當做單獨的階段來理解?這裡需要注意下,黃化階段有時會出現在白化和紅化階段之間,這表示鍊金術正在將劣金屬轉變為黃金的正確性!」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看你那一臉財迷樣!這裡的黃金不是指真正的黃金!是指物質的升華!」
「昨天的作業簡直一塌糊塗!行星之梯由哪幾顆行星組成都有人寫錯?土星、木星、火星、金星、水星,最後是月亮和太陽!誰要是再把海王星,冥王星加上去,我准叫他成為行星之梯上的第八顆星!」
「笑什麼笑?有的人雖然寫對了行星,又搞錯了關係!和月亮有關的是白皇后,與太陽相關的是紅國王!這怎麼會理解錯誤?一個主動似火又充滿精力的特性,一個溫柔似水又充滿理性的特性,它們不是正好結合成神聖婚姻嗎?」
「···」
隨著課程結束,小巫師們一擁而散,黑貓終於得以清閒,輕鬆躍上打人柳的樹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悠閒的打起了盹。
-------------------------------------
鳳凰社指揮部,格里莫廣場12號,布萊克家族老宅,會議室內等待會議開始的諸位,都顯得異常疲憊。
金斯萊低著頭不停得揉著太陽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小天狼星那原本蜷曲的褐色披肩發,油膩的幾乎全部沾粘在一起,還有著大面積的斑禿,他仿佛又過起了阿茲卡班的監獄生活。
萊姆斯狀態更加奇怪,挺拔的鼻子下面緊緊塞著兩團棉花,那雙飽經滄桑的雙眼此時卻充滿了迷茫。
唐克斯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毫無形象靠在萊姆斯的肩上閉目養神,從那頭灰白的發色,就可以明顯感到它主人的糟糕心情。
鄧布利多姍姍來遲,跟在他後面的是阿拉斯托·穆迪,兩人匆忙就坐後,阿拉斯托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丟在了會議桌上,羊皮紙跳到空中自動摺疊成貓貓頭,一對黑白對稱貓耳中間顯示出了影像。
「歡迎收看黑白貓新聞,昨日凌晨,位於英格蘭東海岸的艾塞克斯,波麗萊多里公館發生不明原因大火,常年居住在此的一對幽靈夫婦神秘失蹤,據悉,該幽靈夫婦曾經為了避免被麻瓜騷擾,多次在公館內製造靈異事件,甚至違背魔法部法規····」
「無獨有偶,據不可靠消息,位於英格蘭西南端的康沃爾郡,錫沃斯村,一個混血家庭同樣發生了火災,傲羅趕到後熄滅了大火,發現房屋內沒有任何魔法痕跡殘留,屋主人一家全部慘死,場面十分恐怖,有食死徒聲稱,會為此事負責···」
「夠了,阿拉斯托,我實在不想再聽這些報導!」小天狼星扯過那份黑白貓喵喵叫,用力一抖,重新恢復成羊皮紙,然後被他揉成一團,怒吼道,「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現在的糟糕樣子!每天都在尋找不詳,找不到就一把厲火燒光整片建築!我們是鳳凰社,不是縱火犯!我們的目標是食死徒!」
「阿不思,我們真的應該再想想別的辦法,對於不詳,我們幾乎一無所知,」萊姆斯雖然問向鄧布利多,但是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小天狼星,「除非你讓我和唐克斯與小天狼星的工作互換一下。」
「鄧布利多教授,盧平的鼻子最近追蹤了太多味道,他的嗅覺系統紊亂了,明明是狼···,」唐克斯有氣無力的從萊姆斯肩上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我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像,那就像是在遛某種動物,哦,天吶!我們的愛情才剛剛開始!」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小天狼星扯了扯油膩的頭髮,怒視著他們,「我們在執行任務!你們以為我的任務很輕鬆?你們偵查完了拍拍屁股走了,我還要去挨個放火!燒完了還要去仔細檢查現場,那不是普通的火,是厲火!我身上全是燒焦的味道,看看我這頭髮!」
「不要再吵了!」金斯萊抬起頭,阻止三人的爭吵,他那原本就偏黑的皮膚,也掩蓋不了臉上明顯的黑眼圈,「我對神秘事務司進行了秘密調查,那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不詳,哪怕我用吐真劑都沒用。而且,他們的司長早就失蹤了。」
「阿不思,我們缺人手,」阿拉斯托掏出弧形酒壺,擰開後猛灌了一口,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人,對鄧布利多說,「必須是精英,一般的巫師只能起到收集情報的作用,那些退下來的傲羅,也僅僅只能做到遠距離勘察,另外,我們需要一個強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