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發現沒有?」哈利看著斯內普快步離開了教室,趕緊小聲問向赫敏和羅恩,「斯內普又變回之前那個斯內普了。」
「是的哈利,而且德拉科也不對勁,」赫敏從教室門口那收回視線,德拉科也剛剛離開,「放假之前,斯內普還會時不時的笑一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樣。」
「這還不簡單?」羅恩信誓旦旦的話,讓哈利和赫敏同時看向了他,「斯內普,肯定是因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職位帶來的詛咒!德拉科是在擔心斯內普的安危,他們之間的關係,霍格沃茨好多人都知道,尤其是斯萊特林。 」
「···」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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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教室的斯內普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來到了食堂門口,拿出黑貓掛墜,登上了懸空台。
長期處於『散養』狀態下的黑貓學院學生,早已習慣了無拘無束的校園生活,這導致他們的課間休息時間,也儘量會回到浮空城度過,再加上浮空城幾乎沒有其他教授來過,所以無論是一年級生還是二年級生,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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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盯得越發不自然的斯內普,只能加強自身的『冰凍光環』,試圖驅散那些讓他不舒服的眼神,結果沒有任何一位黑貓學院學生吃他這一套,紛紛拿出『窩裡橫』的架勢,向他靠攏過來,眼看自己即將被這些小貓崽包圍住,斯內普趕緊加快腳步,衝進了黑貓學院公共休息室。
「梅肯,我有事找你。」斯內普顫抖著眼皮子,看著四周那些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橫七豎八癱得到處都是的學生,對著慵懶趴在軟墊上,吃著小魚乾的黑貓說道。
「真是稀客。」黑貓一躍而起,變成人形落在地面,看著對方那滿臉的陰鬱,示意他跟著自己,兩人一前一後登上了觀光層。
「黑魔王找到了我,她···」
「教授!」
斯內普詫異的看向打斷他話頭的梅肯,那雙黃綠色異色瞳似要洞穿自己堅如磐石的大腦封閉術,那不是攝魂取念,在對上那雙豎瞳的剎那,自己仿佛就被看了個通透。
「不能聽命於自己者,只能受命於他人,」梅肯收回目光,不再注視他那飽含滄桑的臉,「在尋求自我救贖這條路上,你在他們兩個之間,周旋了這麼多年,從未想過按照自己的意願,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則預言···」斯內普攥緊了拳頭又悄然鬆開,蠕動著乾裂的嘴唇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但是仍舊被梅肯打斷。
「預言?原來您對命運是如此信服,」梅肯對著他攤了攤手,繼續說,「既然您相信命運,那您還來我這裡做什麼?命運自然會指引您。比如,年幼時與她的兩小無猜,年輕時與她的擦肩而過,成年後你又近乎直接的殺死了她,這難道不是命運的安排?」
「不!預言已經被證實了一部分,鄧布利多也對它深信不疑,我們需要的是時間,但是黑魔王已經等不下去了。」斯內普不知道梅肯從哪裡得知自己與莉莉的過往,但是他從未將莉莉的死歸咎於命運,往日的傷疤被再次揭開,懊悔與自責伴隨著痛苦,再次突破大腦封閉術的束縛,漫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眼角和嘴角不受控的抖動著。
「哦?那我不得不佩服你,」梅肯好笑的看向痛苦掙扎的斯內普,繼續下著猛藥,「因為我實在想不明白,一則還未發生的預言,是如何讓你隱忍這麼多年,不去親手復仇,反而將希望寄托在一個還未成年的巫師身上,那個人還是流淌著莉莉·伊萬斯一半血脈的兒子!」
「閉嘴!」斯內普嘶吼一聲,喘著粗氣,「黑魔王的實力難以想像!在那段巫師界最黑暗的時間裡,我比任何人都理解她的恐怖,如果我有實力能夠殺死她,我···」
「你什麼?尖叫棚屋裡,你對小矮星·彼得下的黑手,你以為可以瞞過任何人?」梅肯咧開嘴角,嘲笑著說,「還有小巴蒂·克勞奇,那應該是鄧布利多送給你最滿意的禮物吧?我估計他當晚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斯內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皺著眉頭問向梅肯。
「教授,擺在我們眼下的可不止是伏地魔,和真正的危機比起來,她算不上什麼,鄧布利多同樣在為大危機奔波,」梅肯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繼續說,「這是一次機會,一次你可以進行自我救贖的機會,我想,親自動手會比借他人之手,更能給您帶來愉悅。」
斯內普怔怔出神,從殺掉小矮星·彼得開始,他就感到自己的罪孽似乎減輕了一些,後面的小巴蒂·克勞奇,更是讓自己沉悶多年的苦痛得以釋放,如果,如果自己能殺掉伏地魔···
「機會只有一次,我希望您能把握住,那些小蟲子,總是蹦躂個沒完,惹人生厭。」梅肯收縮豎瞳看向遠處,幾道黑色的煙霧,拖著長長的尾巴,撞在霍格沃茨的防護結界上,瞬間被彈飛了出去。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下觀光層,和鄧布利多相處了這麼久,他的為人處世自己多少已經有了底,雖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大危機是什麼,但是最近鄧布利多明顯有些過於忙碌,這從他們來往的書信里就能看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而且梅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如果自己不能除掉伏地魔,那麼他最後就會出手,從鄧布利多那得來的信息,他的實力早已超出了巫師的界限,伏地魔的時間不多了,自己的時間同樣不多了。
梅肯趴在護欄上看著漸行漸遠的斯內普,嘆了口氣,終日陷在過往的泥潭中不可自拔,徒留時間匆匆而過,這十幾年裡,你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不努力過好每一天,又怎麼能讓生命沒有遺憾?
對著漸漸西落的太陽,大大伸了個懶腰,又到了做晚餐的時間,看來要拿出點看家本事,要不今晚自己肯定會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