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辦法,你們也幫不上忙,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們過問。」梅肯說完站起身來,想了想又盯著他們說,「如果你們真想做點什麼,就讓自己的實力更強一些,雖然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赫敏,你好像對昨晚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哈利發現吃完早餐,就在餐桌上自顧自看起書來的赫敏,是不是梅肯真的有辦法,但是沒告訴他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很遺憾的告訴你們,真的沒有,」赫敏翻著書頁,小聲的說,「他的意思我明白,那就是那個祂注視到這裡,梅肯會保護這顆星球,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點梅肯說的沒錯,讓自己變強,我也在努力,如果你們實在有精力在這胡思亂想,不如多看看書,或者去鍛鍊下你們的肌肉?」
梅肯離開食堂並沒有回到浮空城,而是來到了神秘事務司,昨晚走的匆忙,他還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
僅僅一夜,當他再次來到神秘事務司的時候,這裡和昨晚的緊張氣氛完全不同,殘廢聯盟三人已經醉倒在吧檯上,不省人事,往常那些坐在這裡,默默喝著酒的緘默人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他疑惑的走向司長辦公室,當他來到門口時,發現門是開著的,司長正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司長,昨晚發生什麼了?外面那些緘默人呢?」梅肯坐在辦公桌對面,問向一臉頹廢的司長。
「梅肯?你也是來辭職的?」司長麻木的拿起桌上的一張羊皮紙放在他面前,「自己簽了吧。」
辭職?梅肯皺著眉頭,難道是那顆球碎了之後,這些人的潛意識恢復了正常?
「司長,你昨晚是不是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比如你一直堅定的信仰,現在變得不一樣了?可有可無?」梅肯仔細觀察司長的表情變化,發現除了麻木、疲倦以外,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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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我哪裡還有什麼信仰?這份工作,我已經幹了快二十年了,早已失去了動力,現在,那顆球也已經破碎,緘默人除了外面那三個殘廢,都辭職了,神秘事務司是時候解散了,這份申請,你簽不簽都行。」司長坐起身體,向後靠在椅子上,將雙腳搭上桌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真的打算解散神秘事務司?那些不詳怎麼辦?我們的職責,不是為了消滅不詳,哪怕為此犧牲嗎?」梅肯冷著臉繼續問道。
「梅肯,你在說什麼?我們神秘事務司存在的意義,是研究那顆球體,現在它碎了,消失了,也沒了研究價值,犧牲?開什麼玩笑?我們是研究人員,不是上戰場,巫師界也沒有戰爭!」司長臉上的表情,就差把你在逗我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那麼,你研究了二十多年那顆球體的研究資料呢?那些偵查、清理、支援報告呢?還有那些死亡的緘默人記錄呢?」梅肯每說一句,都在用靈性觀察對方的生理特徵。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司長猛然站起身來,「那顆球體的爆炸,大火將那些研究資料燒光了,什麼偵查、清理、支援報告?我從未見過那些東西,緘默人根本沒有死亡記錄,因為他們還沒老死就已經退休!」
梅肯一聲不吭,離開了司長辦公室,來到吧檯,在裡面翻找片刻,找出一桶綠色的不明液體,挨個給喝趴下的三人灌了下去,沒過多久,三人熟練的找出一個小桶,對著裡面就吐了起來,梅肯趕緊打開白貓髮夾的空氣過濾功能。
「嗝~調酒師又回來了?」禿子撓著光禿禿的頭,打著酒嗝說,迷迷糊糊的說,「除了他沒人灌我喝這個玩意兒。」
「禿子,昨晚發生了什麼?你們還記得自己的工作嗎?有關不詳的。」梅肯快速問出自己的問題,同樣散發靈性觀察他的身體。
「昨晚?昨晚我們三個值夜班,值夜班就是我們的工作啊,什麼不詳?你是?你是梅肯?哈!現在你可輕鬆了,司長那顆蛋碎了,你再也不用研究它了,我覺得你可以開一家專門定製義眼的店鋪,瞎子那顆眼睛可是真好用啊。」
「禿子說的對,這眼睛非常好用,夜裡巡邏的時候,沒人能偷摸著進來!」
「再好用也沒用咯,這裡的研究員都辭職了,就我們三個殘廢還在這,現在倒好,調酒師都走了,以後沒得喝咯。」
「告訴我,你們的頭髮,眼睛和腿都是怎麼沒得。」梅肯再次提出問題,他已經明白過來,和之前的潛意識暗示不同,他們的記憶被篡改了。
「頭髮怎麼沒得?我本來就是個禿子!要不這外號怎麼來的?」
「我的腿是和瞎子拼酒的時候,他發得瘋,一把厲火燒掉了。」
「你才發得瘋!你不燒我眼睛,我會燒你腿?」
砰!砰!砰!三聲倒地聲響起,梅肯嘆了一口氣,將暈倒的三人塞進白貓髮夾,默默走出神秘事物司。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看來那顆球,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離開魔法部後,幻影移形來到格蘭傑家的小區,放出靈性檢查下赫敏家的情況,隨後進入不遠處的另一棟房子。
「老闆?你怎麼來了?」錘頭小隊的隊長從貓眼中看到是梅肯後,給他打開了門,等梅肯進來後,向外四處張望了下,發現沒什麼可疑的人,這才關上門。
「鐵錘,神秘事務司已經解散,司長那顆球破裂後,所有人的記憶遭到篡改,不是人為的。」梅肯說完坐在沙發上,「你們昨晚有沒有感到什麼異常?」
「有!」鐵錘肯定的點了點頭,「不只是我們三個,那幾個偵查小組的緘默人也都一樣,大腦像針扎的一樣,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但是發現沒什麼異常後,就沒放在心上,早上起來後,我聽鎬錘和羊角錘都說了這件事,這才明白,可能有問題,一大早那些偵查小組的人就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看來問題出在緘默人的儀式上,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等偵查小組回來後,讓他們不要再打探這方面的消息,你們以後也不用隱藏了,儘快在英格蘭各地找好位置,建立黑白貓事務所,詳細方案我會發給你們,記住是英格蘭!不只是這邊的巫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