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哎呀姐,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麼晚了還沒吃飯,我們趕緊回去吧,我都餓了。♚♞ 🐻💝」
然後涼薇薇就拽著涼芷妍往電梯走,明顯是在轉移話題,涼芷妍跟著她走,目光卻落在張清身上,懷疑張清是不是對涼薇薇做了什麼。
雖然已經結婚快一年了,但楊旭在涼芷妍的心裡實在沒什麼存在感,平時涼芷妍都當他是透明人,好不容易注意到一次,還是懷疑楊旭的人品,張清都不想吐槽原身做人有多失敗了。
三個人回了家,涼薇薇一進客廳就嚷嚷開了:
「媽,飯做好嗎?我都要餓死了。」
「飯?哪來的飯,楊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這麼晚了還沒做飯,真是的!」
一個打扮時髦的婦人從臥室里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
「你說說啊,跟我打牌那些人,哪家不是女婿孝敬丈母娘,我家倒好,這一天天的,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找不到工作就算了,連飯也做不好,我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廢物女婿!」
一字一句全部落入張清的耳中,張清突然有點同情原身,感情這不是上門當女婿,是來當保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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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從房間中走出,走到涼芷妍涼薇薇這姐倆面前以後,涼薇薇就上前抱住了婦人的一條胳膊。
「媽,我餓了。」
看到自己小女兒撒嬌,婦人沈清臉上的怒氣也就消減了一些。
「咱們點外賣吧,也不知道楊旭那個廢物跑到哪去了,等那個廢物回來以後,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說到這,沈清的目光越過了涼芷妍,看到了站在最後面,一聲不吭的張清。
張清正感慨著自己前身的悲慘地位,耳邊就響起了沈清的呵斥聲。
「楊旭,好呀你,你這個廢物還敢回來,你死哪去了你,你看看家裡,地也沒拖,飯也沒做,你是不是想造反。」
沈清看著張清,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挽著沈清胳膊的涼薇薇念及今天張清幫她的事情,就想開口勸一勸自己的母親,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張清聽到沈清的喝罵,只覺得原身以前過的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給人當保姆也就算了,還天天被指著鼻子罵,這原身是不是被活活氣死的?
沈清見楊旭或者說張清沒有吭聲,火氣就更大了。
「你這個廢物,你還從這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過去做飯,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們涼家在外面丟了多大的人。」
沈清的怒氣越來越大,竟然有要動手來打張清的勢頭。
好在這個時候,涼芷妍開口了。
「媽,今天我有點事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讓他跟我出去了,現在做飯也來不及了,我一會訂個餐,送家裡來吧!楊旭,你跟我回房間吧!」
涼芷妍的話語很簡單,但卻很有效。
沈清聽到張清是跟涼芷妍出去辦事以後,也就沒有追究了,只是惡狠狠的瞪了張清一眼。
張清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畢竟不是前身,現在還不太清楚這個涼家到底是什麼狀況。
如果做出太多不合常理的行為,惹出什麼個問題,他暫時可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涼薇薇對著自己姐姐和張清的背影喊道:「姐,我想吃糖醋排骨,你別忘了!」
「行,給你點。」涼芷妍笑著回應道。
張清跟著涼芷妍走進了她和前身的房間,一關上房門,涼芷妍就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的身體怎麼樣?」
涼芷妍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淡漠,兩人之間的距離感立馬就顯現了出來。
鳩占鵲巢的張清心中有些無奈,自己施展借屍還魂的禁術以後,怎麼就借了這麼一個憋屈人的身體。
但木已成舟,他現在借前身的身軀還了魂,那就欠了前身的大因果。
前身的一切,他不能貿然處理。
張清低著頭,沒有看涼芷妍,只是低聲回應道。
「還行,沒什麼大事。」
涼芷妍聽到張清的話,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並不怎麼重視楊旭,但也不希望楊旭因為她而出現什麼問題。
今天楊旭跟著她去她的同學聚,也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被灌了那麼多酒。
要是楊旭出事了,最基本的愧疚,她涼芷妍還是有的。
「你自己休息一會吧,一會開飯了,我叫你。」
涼芷妍說完,就繞過張清,走出了這個房間。
涼芷妍走後,張清就打量起了房間裡裝飾布局。
看了一圈以後,張清就得到了一個結論,自己的前身無論是在涼家,還是在跟涼芷妍的夫妻關係中,都沒有一點的地位。
房間中能夠看到的,都是有關涼芷妍的,壓根看不到關於前身的痕跡。
嘆了一口氣以後,張清坐在床沿上,開始思考自己的事情。
他叫張清,茅山上清一系的當代傳人,也是唯一的傳人。
根據他們上清一脈的記載,他們這一脈曾經出過不少能人異士,最有名的莫過於張天師了。
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逐漸沒落,然後就演化到只剩張清一人的場面。
不過哪怕並沒有得到名師教誨,只靠著宗門內留下的一本《上清洞若經法》,張清仍舊是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天賦。
不過二十出頭的張清,就已經能夠畫出紫色的符籙。
要知道,茅山派系的符籙等級分為金銀紫藍黃五色,黃色最低金色最高。
有些人終其一生,也就只能畫出黃色符籙,而張清年紀輕輕就能夠紫色符籙,這種天賦不見得比傳說中的張天師差到哪去。
如果沒有意外,張清就是那種只需要潛心修煉個幾十年,就成為在當今道門實力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可惜天妒英才,張清這一脈的最後一位祖師在坐化以前,曾經給張清斷過一次命。
命理顯示,張清命格奇特,雖然天賦超群但卻活不過三十年。
所以年紀輕輕的張清就下了山,想走遍天下山河尋找續命或者改命的法子。
最不濟,他也要給自己上清一脈的傳承找一個好的傳人。
傳承了上千年的道統要在他手裡斷送,張清肯定無顏去面見那些祖師爺。
前不久,張清聽聞城南有鬼物橫行,他就秉持祖師留下的「盪妖除魔,還人間一片清明」遺訓,打算去平定鬼祟。
不曾想,他跟那鬼物戰的正激烈時,有人從背後對他下了黑手。
一記滅神咒,直接打散了他的修為,讓他殘留了一絲性命。
當時張清心有不甘,就動用了《上清洞若經法》中的一種名為借屍還魂的禁術。
再後來,張清就借著因為酒精中毒身亡的前身,還了魂。
然後,就有了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再就到了現在。
坐在床沿上,張清的眉頭是皺起舒展,再皺起再舒展。
他想了很多東西,比如到底是誰在背後謀害他。
能夠抓住他行蹤,在他跟鬼物戰的正酣的時候從背後下手害他,還是用的滅神咒這種一擊必殺的咒法的人,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勢力。
他張清從小就在山上修煉,下山尋求改命的方法是也是一直與人為善,壓根沒有結交過仇敵。
就算是不小心得罪過一兩個,也是一些小矛盾,絕對不會讓人如此處心積慮的害他。
那事情就有一些眉目了,害他的人,應該是針對他這上清一脈來的。
想到這裡,張清就明悟了一些東西,並且鎖定了一個勢力。
茅山,南茅山。
這個跟他們北茅山同根同源的宗門勢力,完全有這個實力,來布置這麼大的一個局。
茅山在很久以前,就分成了南北兩脈,張清所在的上清一脈為北茅山,另外一脈就是南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