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鏡的威能現在在吳老爺子的意識海中就有了一些體現,那種偶然狀態下張清讓八卦鏡中的陰陽魚復甦。吧書69新
當時陰陽魚在吳老爺子的意識海中復甦,陰魚陽魚相互追逐,陰陽循環往復之間就散發出了一絲特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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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絲氣息就將所謂神靈的神像鎮成了虛無,現在張清要是能夠再讓八卦鏡散發如此威能的話,南洋降頭師壓根不足為慮。
張清現在體內的法力只剩下了三成,其他的都已經在鬥法中消耗了。
這一趟他可沒少施展術法還有虛空畫符,體內的法力能夠剩下三成,都能夠說的上是他施法是精打細算了。
眼下張清已經不再計較他的法力消耗,幾乎就是在一瞬間,他就有一成法力輸送進了八卦鏡中,現在他就只剩下兩成法力了。
然而八卦鏡只是晃動一下,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多的跡象。
張清不願放棄,看著前沖而來的南洋降頭師,他再次送出了一成法力。
這一下,八卦鏡上散發出了一些神秘的氣息,但跟在吳老爺子意識海中那由陰魚陽魚交互追逐生出的氣息比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
但哪怕只有這一絲氣息,張清的心中也就多出了不少底氣。
這八卦鏡的全部威能如何他並不清楚,但張清知曉這絕對不是一件凡物。
只要能夠引動八卦鏡的少許威能,張清就有信心滅了這南洋降頭師。
完全入魔的降頭師的身形再次從原地消失,他幾乎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張清的面前。
張清不再閃躲,看著南洋降頭師揮來的拳頭,直接舉起八卦鏡迎了上去。
八卦鏡神秘莫測,從先前擋下邪器匕首的一幕似乎能夠看出來,這八卦鏡好像有著某種自我保護措施。
在面對一些威脅的時候,八卦鏡的自我保護措施就會讓它自行散發出一些威能。
當然,這張清並不能拿準,要不然他剛才就用八卦鏡擋了。
下一秒,南洋降頭師的拳頭就落在了造型古樸的八卦鏡鏡面上。
「鐺」的一下,張清手中的八卦鏡上散發出了一層微弱的光暈,再看南洋降頭師已經倒飛了出去,整個人都嵌進了牆壁中。
張清心中大喜,八卦鏡果然是有著自我保護措施的,在受到威脅時八卦鏡就能夠主動散發出一些威能。
不過張清不確定,這種自我保護措施的觸發是每一次都有,還是只有力量到達某個界限時才會出現。
張清體內最後一絲法力終於輸送進了八卦鏡中,到這裡張清的法力已經乾涸了。
也就是這最後一絲法力的輸送,八卦鏡上那一層淡淡的光暈凝實了起來。
張清看到這一幕,嘴角當時就勾勒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他賭對了,體內剩下的三成法力在這個時候,成功的喚醒了八卦鏡。
有些勉強的抬起八卦鏡,張清只覺得八卦鏡在這一刻變的暴躁如火,離字在八卦鏡上浮現。
八卦中,離字為火,火可焚山煮海無物不催。
八卦鏡上的離字在浮現以後,當即就化成了一縷小火苗。
小火苗漂浮在虛空當中,雖然其貌不揚,但張清卻隱隱從中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勢。
想到先前艮字如山,震字化雷的場景,張清心中多出了一些明悟。
這方他偶然偶然得到造型古樸的八卦鏡,從目前表現出來的跡象來看,最起碼有代表八卦八種屬性的八種神通,再加上那陰魚陽魚交互追逐表現出來的神秘力量。
張清目前可以大膽揣測,這八卦鏡的全盛威能差不多有十種威力驚人的神通。
十種神通,這八卦鏡的品級,讓張清震驚。
就是在上清一脈的記載中,好像也沒有幾件這樣的法器。
那懸浮在張清面前的一縷小火苗正不斷的在那裡搖曳著,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風給吹滅。
但這是由八卦鏡上離字所化的火苗,怎麼可能被普通的風熄滅。
張清將一絲意識度入八卦鏡中,在他的意念操縱下,那一縷懸浮在空中的小火苗就朝著鑲嵌在牆壁中的降頭師飛了過去。
火苗瞬間化作了一道流光,在眨眼之間就飛到了南洋降頭師面前。
南洋降頭師從牆中脫落下來,他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縷小火苗,有些不相信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但甩了腦袋以後,眼前的火苗還是黃豆大一點。
「哈哈哈……」
南洋降頭師看向了張清,他覺得張清想用這黃豆大小的火苗來對付他,真的是痴人說夢。
雖然不明白剛才張清是怎麼樣才把他擊退的,但現在他體內從神靈那裡交易來的力量可還在。
這黃豆大小的火苗就算確實擁有不俗的威力,但又能拿他怎麼樣,他已經刀槍不入,更不要說黃豆大小的火苗了。
哪怕這火苗有著手榴彈一樣的威力,又能怎麼樣。
張清、火苗、還有降頭師之間,三人現在竟然巧合的出現在了一條直線上。
降頭師的視線越過黃豆大小的火苗,他看著張清,發現張清現在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在笑什麼,就憑這朵小火苗嗎?
降頭師看著張清,就還了他一個笑容。
不過他臉上的肌肉已經被張清給一刀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他這個笑就直接露出了遍布血跡的牙床,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張清看著懸浮在降頭師面前的黃豆大小的小火苗,眼中就閃過了一絲厲色。
「讓你笑,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意念催動之下,那一絲小火苗就落在了南洋降頭師的身上。
被降頭師壓著打了那麼久,這可是張清下山以來經歷的第一回,他的心裡早就積壓了一肚子怒火。
現在這一下,他就要把場子給找回來。
這降頭師用嬰兒的靈魂還有軀體煉製邪器,已經是滅絕人性,張清殺了他,是沒有一丁點的心理陰影。
那一絲黃豆大小的火苗落在了南洋降頭師的胸口上,在一瞬間就將他的衣服點燃。
降頭師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他竟然從黃豆大小的火苗中感覺到了致命的感覺。
他的靈魂這會都已經歸屬了所謂的神靈,按理說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感覺,但現在它卻實實在在的出現了,就在這麼一朵黃豆大小的火苗上傳來。
當時,降頭師就要去撣滅自己胸口上的火焰,但就在這麼一會,他胸口上的火焰就已經蔓延開來了。
他身上的衣服在第一時間就被燒毀了,然後火焰就附著在他的皮肉上,開始燃燒。
一股焦糊的意味在地下室中擴散,南洋降頭師的身上已經被火焰遍布。
他伸手去打,但火焰卻不見絲毫的減少。
降頭師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火焰不簡單,他去靠在牆上蹭動,想要壓滅這火焰。
但火焰燃燒的趨勢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減少,仍舊是不斷的在他身上燃燒。
甚至於,他用靈魂從所謂神靈那裡換來的強大力量,在這一瞬間成為了火焰燃燒的燃料。
他身上流溢所謂神靈力量越濃烈的地方,此刻燃燒的就越厲害。
南洋降頭師用手去抓自己燃燒的血肉,但哪怕是把正燃燒的血肉給抓下來,下一秒那裡就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張清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八卦鏡的神通太給力了。
在他的認知中,如果非要形容這火焰的威力,那就只有一個詞。
附骨之蛆。
一旦沾染,就再也甩不掉,除非把你燒成黑灰,不然絕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