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驚濤看著張清,他的語氣很是認真。
「公是公,私是私,這個必須要分清楚。你要是找我偶爾客串一下幫你保護幾個朋友,我白給你打工都行,可這牽扯到了九局,九局的規矩在這裡,我不能違背。」
「我並沒有打算讓你濫用職權,我是要跟你做一個交易。」
張清說著,就從身上摸出了一章藍色符籙。
「你看一下這符籙!」
任驚濤接過符籙就是一驚,這符籙上的靈氣農濃度就表明了這張符籙並不簡單,應該是高人繪製。
從品質上來看,妥妥的藍色符籙中比較上乘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收買我,收買我也不行,而且你就拿一張藍色符籙來考驗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任驚濤拿著這張藍色符籙,嘴上雖然不屑一顧,但目光卻有些挪不開了。
藍色符籙在九局總部下發的修道資源里也有一些,不過數量卻不多,而且品質也一般。
跟眼前這張藍色符籙比起來,九局總部下發的那些藍色符籙,就顯得有著很多的不足之處。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目前九局那些繪製藍色符籙的人,在符籙一道上的造詣絕對是不如張清的,所以兩者之間繪製出的藍色符籙才會有那麼大的差別。
「這符籙,怎麼樣?」
「品質一流,相信威力也不差!」
任驚濤拿著藍色符籙,他很認真的評價著,不過在下一秒他就已經割裂眼中的不舍,把這符籙還給了張清。
「符籙是不錯,但我卻不打算因為這張符籙就拋棄底線,你的忙我還是幫不了。」
張清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平時吊兒郎當的任驚濤,在這會竟然是恪守底線來了。
不過他可沒有這個意思,眼下完全就是任驚濤給誤會了。
「任負責人,我給你看著符籙並不是有拿這符籙收買你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你看看這藍色符籙的品質如何。」
「品質很好,在我見到的藍色符籙中都是上乘。」
上乘兩個字,都是任驚濤往低了說的,實際上他就沒見過品質比手中這張好的藍色符籙,一張都沒有。
回答了張清的問題以後,任驚濤就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既然你都覺得這藍色符籙品質高,那我們就用這種符籙來做個交易。」
張清手腕一翻,手裡就多出了幾張符籙。
無一例外,都是藍色符籙,品質一點也不比剛才張清給任驚濤看的那張符籙差。
任驚濤看著張清手中一連出現了這麼多品質極高的藍色符籙,眼中瞬間就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這些符籙,你是哪來的?」
張清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有些時候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是非常有必要的。
「用這些符籙來做一場交易,你只需要把我需要的人打上九局的標籤,讓我的仇家不敢動他們,這些符籙就是你了。」
把劉雲亮吳守義等人打上九局的標籤,這個事情其實不算特別困難。
九局的人,就是在修道者中再被人不屑,但也絕對沒有幾個人敢輕易動的。
上一次任驚濤在南茅山的那個老怪物手中吃虧,純粹是因為南茅山的那個老怪物不講究,仗著自己的實力不把九局放在眼中。
事後九局總部那邊的高層不也是找上了南茅山,用這個事情跟南茅山索取到了不少的賠償。
事實證明,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但事實還證明,有最大可能保證安全的地方。
九局,就是這個能夠最大程度保證人在修道界中安全的地方。
除卻那些老不死的老怪物以外,還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對九局的人明目張胆的下手。
只要把劉雲亮吳守義他們打上九局的標籤,他們的安全就有了一定的保證。
蔣家是稱霸了天南省數百年,但在九局面前還是不夠看的,是絕對不會輕易動九局的人的。
任驚濤看著張清手中的符籙,又看了看劉雲亮吳守義,他陷入了思考。
在商言商,這會他已經不是把張清當做接班人的合適人選來看了,而是在以一種交易的心態來看待這個事情。
既然是交易,那就要談論利益這個事情。
他需要考慮的利益,就是把劉雲亮吳守義這些人打上他們九局的標籤以後,會給九局帶來什麼好處。
過了好一會,任驚濤看著張清問道:
「你要護住多少人?」
「劉董事長,吳先生……」
張清報出的一連串的名字,都是他借屍還魂以來,有交情算得上朋友的人。
在最後,他還加上了涼芷妍涼薇薇這兩姐妹。
前前後後,差不多十個人。
任驚濤聽完這些名字,也不多問,他早就查過張清了,這些人確實是他查到的資料里跟張清關係比較親近的一些人物。
「這些人,我可以答應幫你保下,不過你我就沒辦法了。你殺了蔣家的家主,就算你現在入九局成為九局成員,蔣家也是會拿這個事情跟九局鬧。雖然九局不怕蔣家,但九局是秩序維護者而不是破壞者,所以一些規則不允許的事情,九局並不會去做。」
張清明白任驚濤話里的意思,九局的權力是不小,但限制也同樣不少。
「能夠保護他們不受修道者的威脅就行,我自己還是有些自保之力的。」
張清說著,就把手中的藍色符籙遞給了任驚濤。
既然已經選擇了跟張清交易,任驚濤也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這些藍色符籙。
這些藍色符籙品質極高,威力也是不凡,他就是不用也能夠用來在九局內部換取他們寧江分部的修煉資源。
至於把劉雲亮吳守義這些人打上九局的標籤,真的不是什麼難事,一個普通成員的檔案就能夠解決。
對於任驚濤這個九局寧江分部的負責人來說,這就是動動手指的功夫,
九局雖然是修道者勢力,但在九局裡還是有很多普通人的,畢竟有些工作反而不適宜修道者去做,九局也沒有奢侈到用修道者去做一切事情的程度。
拿著手裡這麼多張威力強橫的藍色符籙,任驚濤還是很開心的,這些藍色符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看著張清,任驚濤覺得張清手中的藍色符籙絕對不止這些,他手中肯定還有更多。
至於張清的符籙來源,是他得到了傳承里的財富,還是他自己繪製的,任驚濤就不清楚了。
如果是前者,只能說張清除了天賦以外,運氣還不錯。
可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可怕了。
在這個年齡就能夠繪製出品質這麼高的藍色符籙,那張清在有生之年,是不是有機會能夠繪製出紫色符籙,甚至是於存在傳說中的銀色符籙。
不知道怎麼回事,任驚濤竟然是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大一些,他覺得這些品質極高的藍色符籙極有可能就是張清繪製出來的。
任驚濤不由想到,要是張清真的有這種符籙造詣,那跟張清為敵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想像一下,當你跟一個看起來威脅沒有那麼大的敵人交手時,對方突然甩出了很多品質好威力大的符籙來。
遇到這種情況,懵不懵,傻不傻!
任驚濤不知道的是,現在躺在廢棄廠房中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的蔣林忠在生前最後一場對決中,就遭遇了這種情況。
張清一出手,就是多張威力巨大的藍色符籙,那種場面仿若在修道界中少見的藍色符籙已經成了爛大街的貨色。
「多謝了!」
任驚濤應下這個事情,那肯定會保證劉雲亮吳守義這些人的安全,所以這會張清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