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清神識探查範圍中失去了蹤跡的蔣林忠在這一刻突然出現,他的身上火焰一般的紋路正流溢著恐怖的爆裂氣息,他的氣勢比剛才強了足足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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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蔣林忠的實力提升了一倍,自然不可能是通過什么正常途徑,也不大可能是先前他隱藏了實力。
張清一邊全力運轉六丁六甲護身咒,一邊手中雷法朝著蔣林忠劈出。
他猜測蔣林忠一定是用了某種秘法,才會突然力量暴增,就好像當初他為了抗衡陰前輩,動用上清一脈秘傳的請神術一樣。
這一類秘法雖然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力量,但副作用也都極為強勁,蔣林忠現如今動用秘法提升力量,顯然是被張清給逼急了。
如果是一般的敵手,蔣林忠就算奈何不得,但也能夠想到機會退走,可張清就不一樣了。
他們兩個之間,早就是死仇了。雙方可以說是不死不休。
張清手中的印章,那是蔣家家族傳承中記載的所謂成仙之路的鑰匙,蔣林忠想要得到印章開啟所謂的成仙之路,一探仙奧秘。
對於張清來說,蔣林忠和蔣家現在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
蔣家已經知道是他殺了蔣志,也知道寸余大小的印章在他手中。
從蔣志的手段就能夠撈出來,蔣家為了這枚印章是可以瘋狂的不擇手段。
這一趟他們綁架的是劉雲亮吳守義,下一刻就有可能是吳三河孟大志這些了,更有甚至如果蔣家查的深一些,綁架兩隻問涼薇薇這兩姐妹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些都是張清的朋友或者是他在乎的人,他不願意見到這些人因為他受到牽連,更不想他們受到傷害。
所以為了保護這些朋友和在乎的人,張清需要拔除蔣家這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
他要讓蔣家把所有注意力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不敢去分心想其他的辦法。
這種場面要維持到要麼是他死在了蔣家的手中,印章也被蔣家的得到:要麼就是張清的修為實力強到可以在當今修道界已經能夠稱尊做祖,可以叱吒風雲縱橫整個修道界,強大到了一種蔣家想起和他的仇怨就集體瑟瑟發抖的地步。
這兩種場面對眼下的張清都不現實,他既不想死,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強的那麼恐怖。
畢竟他的天賦還是人的天賦,不是一些妖孽之流。
借屍還魂以來他實力增長的這麼快是因為他原本就有底子,是有些強大的基礎,所以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重新塑造他的大道根基。
等他的修為提升到借屍還魂前的那個境界的時候,張清的修行速度就會慢下來,最多就是超越普通修道者部分,遠遠達不到現在一日千里的效果?
既不想死,又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強的可怕。
張清就只能保持跟蔣家敵對的狀態,而吸引蔣家仇恨的最好辦法應該就是讓他們的家主死在自己手中了。
蔣家家主死在他的手中,恐怕整個蔣家都會記住他張清的名字,要把這個名字寫在蔣家的家族傳承記載上,列為蔣家的頭號仇敵人物。
張清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讓蔣家一想到他腦子裡就只有仇恨和殺意,而不會想著去用一些其他辦法來對付他。
力量暴漲的蔣林忠自然不知道張清對他的殺心比他對張清的殺心還要猛烈,現在他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爆裂的火焰能量,這種恐怖的力量讓蔣林忠都有些為之著迷。
他確確實實施展了某種提升實力的秘法,要不然在剛才那一瞬間他也不可能坐到一種身化火焰,火焰是他,他就是火焰的地步。
就是各位在一瞬間提升到了那種人火一的感覺,蔣林忠才能把自己的氣息全部轉化為火焰氣息,讓張清的神識暫時被蒙蔽。
那種狀態並不長久,如果他不主動朝著張清出手,也就再過個幾秒鐘,他的身影就會重新顯現。
澎湃的火焰力量充斥在身,蔣林忠揮手間就裹挾著爆裂威勢,空氣都被他給撕扯的支離破碎。
提升了一倍力量以後,他覺得滅殺一個張清綽綽有餘。
蘊含著爆裂力量的一拳直接落在了張清的胸口上,張清的六丁六甲護身咒凝聚的符籙上的流轉的金光在這一刻竟然是停滯了一下。
連番細微的爆裂聲在張清胸口上的金色甲冑上響起,張清整個的身體就止不住的倒飛出去了一段距離,撞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才停了下來。
他胸口凝聚的金色甲冑已經破開了一道裂縫,張清法力運轉下那裂縫此刻正緩緩閉攏癒合。
張清從水泥柱子上滑落到地上,他伸出一隻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流出的一絲血跡,不禁笑了起來。
蔣林忠用的秘術雖然不是最為變態的那種,但這種爆裂的力量卻是能夠破開他六丁六甲護身咒的防禦,將他震傷。
如果不是他有六丁六甲護身咒護身,恐怕在剛才的一瞬間,張清的五臟六腑都會因為這一拳被崩的稀碎。
那種爆裂的力量能夠穿透人的身軀,直接作用在人的體內。
蔣林忠看到張清擦拭嘴角血跡的動作,他臉上笑得極為開心。
風火旗被他拿捏在手中,他一晃,廢棄廠房裡就颳起了一陣罡風。
罡風凝聚如刀,刮在人身上就跟刀子划過的感覺差不多,吹在張清體表的金色甲冑上以後,只聽到一陣錚錚作響。
「罡風只是開胃小菜,還有呢!」
蔣林忠又揮動風火小旗,蘊含著爆裂力量的流星火雨從中噴涌而出。
罡風,流星火雨在同一時間朝著張清席捲而來。
一個是如同刀子一般消磨著張清體表的金色甲冑,一個是想通過碾壓的力量來覆滅張清。
張清知道久守必失的道理,他站在原地看著吹來的罡風還有正在路上的流星火雨,這一次並沒有動用雷法。
「姓蔣的,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破了你這引以為傲的手段的。」
張清雙手掐出一道法決,他雙手在這一刻好似抱著什麼東西,一種沉重的感覺直接撲面而來。
這是一種古老的術法神通,抱山印。
施展這抱山印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散發出一種厚重的氣息,因為這術法神通的精髓就是在打出的一瞬間好似真的將一座小山給扔了出去。
抱山抱山,不抱怎麼扔呢。
在張清運轉抱山印的瞬間,他雙手合抱中就好似出現了一座小山的虛影。
這種威力恐怖的術法神通對於法力的消耗自然是驚人的,先前張清不想動用,就是因為這恐怖的消散。
但眼下一昧的防禦只會給蔣林忠更多的進攻機會,只有出手用力量碾壓蔣林忠,才會結束眼下的這種憋屈局面。
抱山印一打出,張清的法力引動天地靈氣在嗎一瞬間就好像凝聚出了一座小山一般。
罡風颳在抱山印上,留下一道道溝壑卻難以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流星火雨與抱山印相互衝撞,一連串的爆炸聲就這麼在廢棄廠房中響徹了起來,那動靜比什麼閏年放鞭炮熱鬧多了。
連番的碰撞,捲起了漫天的煙塵。
張清和蔣林忠在煙塵的環境下都看不到對方的蹤影,而在煙塵起來的一瞬間,雙方又同時在神識感應中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蔣林忠是再次將自己的氣息轉化為火焰氣息,達到了暫時屏蔽神識的探查效果。
張清自身就掌握某種秘法,可以陣陣屏蔽神識的探查。
一時間,眼下的局面就撲朔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