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南茅山落腳點的道觀中。
「找到了,李師叔,找到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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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南茅山的年輕弟子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李雲輕的房間門口,他大聲呼喊著。
房門下一秒就被打開了,李雲輕從中走出,從他的眼中迸射出了兩道銳利的光芒。
「找到了?」
「沒錯,那些富商的勢力這兩天一直在查,最後終於是確定了救活顧家公子的那人是誰了。」
南茅山的年輕弟子不敢耽擱,直接說出了這個消息。
「他是誰?」
李雲輕看著這弟子,追問道。
「師叔,你看。」
南茅山弟子不敢耽擱,直接把手中的手機遞給了李雲輕。
李雲輕接過手機定睛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年輕人的照片,正是張清。
「師叔,這是那些富商多方調查,確定的人選。我剛才還讓師弟他們去中心醫院走了一趟,問了幾個那天參與搶救顧家公子的護士,他們都說顧家公子被下達死亡通知單以後,這個人出現在了重症監護室。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就是他救了顧家公子,師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南茅山的年輕弟子跟李雲輕匯報完以後,恭敬的問道。
李雲輕拿著這年輕弟子的手機,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那張照片,要把那張臉給深深的刻畫在腦海中。
照片是監控的截圖,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看清楚五官長相的。
李雲輕看到照片的第一感覺就是年輕,一如他們上一次出手暗算的那個年輕人一樣。
那一脈的風格果然一如既往,挑選的傳人都是天賦極為離譜的一批人。
從他救顧鑫的手段來看,李雲輕就明白手機屏幕上的這個人,實力並不弱。
恐怕自己南茅山一脈中,年輕一代是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能夠跟他交手也就只有他們這些高一輩的強者了。
對付那一脈的傳人,必須要慎重。
就好比先前的那一次暗算,他們可是精心籌劃了好長時間。
這一趟他帶來的南茅山一脈年輕弟子,恐怕是派不上什麼用場了。
如果要對張清出手,這一趟能夠動手的,也就是他李雲輕自己和那具惡鬼入主的人形兵器了。
現在那具人形兵器可不正在房間的一角,默默吐納天地靈氣嗎。
自從那頭惡鬼入主了人形兵器以後,竟然是得到了天大的機緣,隨著它每天的修煉,惡鬼不僅是自身隱隱有突破到鬼將境界的兆頭,連人形兵器上不少被煉化的原主人神通都能夠動用了。
現在這具人形兵器的實力,不比李雲輕差,甚至於因為它身軀的特殊性,正面搏殺能力是要強於李雲輕的。
再加上入主它的是一頭即將突破鬼將的惡鬼,在戰鬥中能夠發揮出多少的實力對於李雲輕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不是自己師叔回山以前把掌控人形兵器和惡鬼的信物交給了他,李雲輕還真不太放心讓這麼一具惡鬼入主以後威力十分強橫的人形兵器待在自己身邊。
「你退下吧,繼續查他的蹤跡,把他在寧江的落腳點查出來,不要驚動他,一有結果就立馬給我匯報。」
那南茅山弟子從李雲輕的手裡接過手機以後,就連忙退下了。
李雲輕站在房間門口,並沒有立即返回房間,而在他身後的房間裡,一直站在角落中的那具人形兵器此刻睜開了眼睛,一股子凶煞鬼氣從它的瞳孔中散發,仿佛隨時都要擇人而噬。
李雲輕手中有著控制人形兵器和那頭鬼物的信物,所以此刻也不擔心它會在背後偷襲自己。
人形兵器站在李雲輕身後,它看著站在陽光下的李雲輕,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之色,就是不清楚這厭惡是對李雲輕的還是對那陽光。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明明已經可以站在陽光下,卻還是改不了鬼物的習性,我看你這輩子都難成就鬼將。」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雲輕轉過身來,他看著惡鬼入主的人形兵器,眼中同樣滿是不屑之色。
人形兵器跟李雲輕對視在一起,它眼中閃過一道怨毒之色,強大的凶煞之氣從它的身上爆發噴涌而出。
這些流溢出的凶煞之氣化成一個鬼臉,直接朝著李雲輕撲殺而來。
「哼!」
李雲輕動也不動,甚至於是沒有運轉法力的心思,他只是冷哼了一聲。
那凶煞之氣凝聚的鬼臉在即將觸碰到李雲輕的時候停了下來,明明就差一寸的距離,但那一寸卻如同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收起你的這個鬼樣子,如果你不是師叔豢養出來的鬼物,我見你第一面恐怕就會把你打的灰飛煙滅。」
李雲輕說著,就邁步走進了房間中。
人形兵器中鬼氣靈氣如同波濤一般翻湧,但終究是沒有爆發出來。
控制信物,就是這頭鬼物和它入主的人形兵器的命脈所在。
李雲輕掌控著它們的信物,如果他想,只需要動動念頭,人形兵器在一瞬間就會失去所有能力,而惡鬼將會直接灰飛煙滅。
「想動手可以,但別想著對我動手,再等等,會有你動手的時候的。」
李雲輕坐回了蒲團上,房門這會已經自動關上。
人形兵器看著李雲輕的背影,最後是收斂起了所有氣息,回到了牆角。
……
張清坐在沙發上,體內的法力運轉了一個又一個周天。
這幾天裡,他的法力總量並沒有增加什麼,但經歷過幾天的梳理,張清的法力運轉速度卻是比以前快上了一些。
他借屍還魂到現在,不過是幾個月而已,卻已經修煉到了別人一生都不太可能到達的境界,但也打下了一些隱患。
在這幾天的等待中,張清算是有了難得的清修時間,幾天的梳理讓他減去了不少修行上的隱患,更是讓他的心境有了一種澄明的狀態,並沒有被上門的仇恨蒙蔽住心。
張清明白南茅山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動手,並不是因為他們好心,而是他們正在查找自己的蹤跡,或者做動手前的準備。
從先前暗算他那一次的事情來看,南茅山的人在布局方面並不弱,一些陰招狠招那是一樣不落。
要跟這群人交鋒,那就必須要慎重再慎重,不然極有可能會再次從陰溝裡翻船。
那些藍色符籙只是張清的第一手準備,這兩天他還重新祭煉了一下吳三河送的那柄法劍,在上面加持了幾種威力不弱的陣法,讓法劍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對於造型古樸八卦鏡的研究張清也沒有停下來,雖然還是沒有研究和徹底,但比起來以前也是有了一個不小的進步。
可以說在這幾天裡,張清的總體實力是提升了一到兩個檔次,這讓他在今後面對南茅山的信心更足了。
當法力在體內平息下來,張清身上散發的飄然氣息在這一刻盡數被他收斂了起來。
先前看張清,就能夠感覺出他並不是常人,此刻看張清,恐怕他就是那個丟進人群以後最為不起眼的那一個。
很難想像,隱藏在張清這看起來不強壯的身軀中的力量,究竟能夠爆發出多麼恐怖的力量。
陽台上那隻老公雞感受到張清的氣息消失,它下意識往客廳看了一眼,卻發現張清還坐在那裡。
老公雞心中一驚,它這兩天雖然還沒有把失去的血補回來,但身體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它盯著張清是隱隱能夠感受到當中那恐怖的力量的。
對此老公雞要是能夠說話,恐怕會連聲稱讚張清的變態。
它們比起來,反倒是張清更不像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