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畫符

  老公雞的一雙眼睛中當時就透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光芒,這會它如果能夠口吐人言,肯定是會直接罵出聲來。

  「小子,你這踏馬耍猴呢,我還沒答應你忙呢,你幹什麼,你動雞爺我一個試試,你動……」

  不等老公雞心中罵娘罵完,張清就伸手來抓這老公雞。

  老公雞當然就不樂意了,誰願意白白把自己的血放了,它不是普通的雞,它的血也不會是普通的雞血。

  這頭老公雞腳下步伐交錯,一邊探頭朝著張清伸來的手啄去,一邊拍打著翅膀,提升著後退的速度。

  「得了你,你都答應我了,不能反悔,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張清微微用了一些小手段,一種特殊的力場就在他的手掌下形成。

  老公雞的身體範圍一進去這個力場,就感覺到了四面八方都有著無形的力量在限制著他的動作。

  它剛剛啄出來的一下自然是落了空,現在受限以後連啄第二下都困難,一雙翅膀也扇不動了。

  「你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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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雞覺得自己膀子一疼,張清就抓著它的兩個翅膀把它拎了起來。

  「小子,有本事你把我放下來,我們兩個重新對線,你雞爺絕對還是你雞爺,小子你偷襲不算好漢,你不講武德,我是大意了沒有閃。」

  老公雞一邊想要用撲騰來掙脫張清的手,一邊怒視著張清。

  「行了,都落進我的手裡了,你就跟我乖乖合作的,不然我今天晚上可不想喝雞湯。」

  張清跟老公雞對視在一起,無視了它眼中的怒火,用著一種玩笑的語氣說道。

  這對張清來說是玩笑,對這頭老公雞可就是相當於生命的哀曲了,它當時就炸了毛,一身油亮的羽毛根根豎立了起來。

  「你要是配合,我就不喝雞湯了,畢竟你這老公雞做起來也麻煩。」

  張清說著,就把老公雞給拎回了客廳。

  老公雞在雞湯的威脅下,果然就安分了下來。

  它知道張清的強大,張清如果不想讓它逃跑,它是絕對逃脫不了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活就像一場那啥啥,逃脫不掉就享受吧!

  所以在這會,這頭老公雞竟然是開始想張清會給它什麼補償。

  畢竟它的血可不是一般的雞血,普通的雞血最多用來下火鍋,它這個雞血可是有著大用的。

  張清拿起準備好的容器,雙手並指成劍的在老公雞的雞大腿上劃了一刀。

  雞血頓時從裡面開始往外流,老公雞很配合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旁讓它的每一滴血都流進了容器當中。

  張清看著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傢伙,果然是見風使舵的好手,上一回在吳守義的別墅他就見識過一次。

  約莫放了小半碗血,差不多是老公雞體內血液三分之一的量以後,張清就停止了放血,跟上一次一樣的如法炮製,用老公雞的一根尾羽幫它包紮了傷口。

  要換成普通的雞,這會指不定什麼樣呢,不過這老公雞不是普通的雞,所以這會除了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以外,其他也沒有什麼變化。

  張清看著容器里的小半碗雞血,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由讚嘆出聲。

  「你說你,這身體用什麼做的,怎麼陽氣越來越充沛了,上一次當你血的時候,可還沒這麼足。」

  老公雞半伏在茶几上,表示不想搭理張清,但想到張清說的補償,它就扭頭朝著張清咯咯咯的叫了一聲。

  張清秒懂,他直接伸出一隻手摁在老公雞的身上,法力在他體內流轉。

  老公雞再度炸毛,不過這一次卻沒有撲通的力氣了,它盯著張清,咯咯咯的叫了起來。

  「小子,你幹什麼呀,不是說好的補償嗎,你別運轉法力呀,大不了我不要補償了,你可不能做殺雞滅口的勾當,你這是過河拆橋,你不地道!」

  張清沒有搭理它,一絲法力從他的手掌輸送到了老公雞的體內,這一絲法力在老公雞體內並沒有亂竄,而是有意識的幫著老公雞淬鍊了一遍身體。

  老公雞瞬間就明白了不是它想的那麼一回事,張清這是在幫它。

  張清的法力在老公雞的體內打轉了幾圈以後,就被他給收了回來。

  對於這頭老公雞,他還是有些期望的。

  不求成為陰前輩那頭蛟龍那麼恐怖的存在,好歹能夠把體內的陽氣凝鍊為法力,修成妖的存在。

  到那時候,老公雞血里的陽氣含量,可是提升了很多個檔次的。

  那種層次的老公雞血調製出的符墨,都已經可以滿足繪製紫色符籙需要的符墨的要求了。

  隔空畫符張清可以做到,但那對於法力的要求和消耗都是繪製出成品符籙的很多倍,而且符籙這東西是消耗品,有時候難免要大量使用,需要的時候再隔空畫符,就有種火燒眉毛才想著滅火的感覺了。

  把老公雞送回陽台,讓它歇息以後,張清就拿起了箱子裡的其他東西。

  一些奇特礦石的粉末,還有幾種特殊藥草,再加上一些剛才放的老公雞的小半碗雞血。

  在張清的調配下,這些材料最後變成了半碗多蘊含著濃烈陽氣靈氣的符墨。

  這麼多符墨,已經能夠支撐張清出不少他需要的符籙了。

  把茶几上的東西一一搬到地板上,茶几上最後就只留下了兩根特製的毛筆,還有調配出的符墨,以及一刀裁剪成半尺多長一寸多寬的符紙。

  這一刀紙就是一百張,張清今天要繪製多少張符紙其實他心中並沒有數,他就打算按照調配出的這些符墨來。

  符墨什麼時候用完,什麼時候他就停下繪製。

  從一刀符紙的頂端拿下一張,張清就提筆蘸墨,以著一種極為大氣的姿態在符紙上肆意勾勒。

  第一張符籙張清繪製的是一道五雷符,這是一種比較基礎的藍色符籙,當中會蘊含著五方雷霆,威力比張清全力施展雷法的威力差不多哪裡去。

  繪製這種五雷符,純粹就是張清的熱身,他現在完全可以繪製出藍色符籙中最為頂尖的幾種,眼下只不過是想試試手。

  一張五雷符一氣呵成以後,張清的精氣神徹底被提升到了巔峰。

  他把繪製出的五雷符放到一旁,又拿過一張嶄新的符紙,開始了一場浩浩蕩蕩的畫符旅程。

  五雷符、真火符、真水符、開山符……

  一種種符籙,在張清的手中被繪製了出來。

  他的符籙造詣極高,在當今的修道界都不見得有幾個人的符籙造詣敢說超過他,最多也就是跟他並肩而已。

  而且那些人在符籙一道上差不多是走到了盡頭,而張清呢,他才不過二十出頭,未來是有可能繪製出更高層次更強大的符籙的。

  等到張清停下手中的動作,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在這幾個小時裡,他的法力消耗的就只剩下了三成,這是一種很恐怖的消耗。

  要知道張清現在法力已經到達了一種生生不息的境界,雖然這個生生不息也是有個度,並不是張清的法力一消耗空就可以立即回滿的那種,它需要一個過程,就相當於是一種無限時長的回藍藥水,可這仍舊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大半碗精心調配的符墨,已經見了底,幾根特質的毛筆也差不多都廢了,再難以用下去。

  再看看張清的成果,茶几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符籙。

  這些符籙無一例外,都是修道界中少有的藍色符籙。

  先前張清因為材料限制,能夠繪製出的藍色符籙並不多,而這一次他可以說是撒歡了畫。

  攻擊的防禦的,各種符籙那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