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蹊蹺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在聽到孟大志老家的位置時,張清的心中竟然是生出了很多觸動。

  並且有著一種衝動在同一時間從張清的心中生出,那股衝動驅使著張清,讓張清決定在解決孟大志的問題以後,要去前身的老家看一看。

  同時,張清又知悉了一些前身的記憶,那是一些連前身自己都忽略的記憶。

  前身楊旭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沒了,他是被爺爺帶大的,跟涼芷妍的婚事就是他爺爺跟涼芷妍定下的娃娃親。

  在前身楊旭初中的時候,他爺爺也去世了。

  親人的相繼去世讓成為孤兒的前身逐漸自卑自閉,再加上初中畢業以後就沒有再上學,前身就變成了一個外人口中的廢物。

  值得一提的是,入贅涼家的這件事,竟然是涼平山主動找上的前身楊旭,重提了當年楊旭的爺爺和涼芷妍爺爺制定的娃娃親。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前身入贅進了涼家,嫁給了涼芷妍,成了上門女婿。

  對於這些事情,張清一開始也不清楚,他都是剛才出現觸動以後才明了的。

  同時,張清也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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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情況下,涼平山完全沒有必要遵從兩家老人的話,讓涼芷妍和前身完成一段口頭協議的娃娃親。

  讓自己閨女嫁給一個沒有學歷沒有本事的人,真的可以是說在毀了自己的閨女的一生,一般的父親可不會這麼做。

  如果說涼平山是那種一諾千金,說到做到的性格,張清還能夠勉強理解為涼平山是在完成自己父親的遺志。

  但張清在涼家住了這麼久,可一點也沒從涼平山的身上發現這些特質,那涼平山到底是為什麼執意要讓涼芷妍和前身結婚。

  無論從什麼方面來說,這件事情都透露著不對勁。

  不過在這個時候,張清將所有的疑問都留在了心中,並沒有透露出來。

  這一趟去孟大志的老家,是為了孟大志的事情。

  他打算等到孟大志的事情解決以後,再來考慮這些事情。

  前身的老家,肯定是要走一趟的。

  眾人一路出了市區,從國道下省道再到鄉道。

  反正這路是越來越窄,車是越來越少,路邊的景色卻越來越宜人。

  三個小時的路程,那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一路上,車內的眾人都沒有說什麼話。

  張清是在思考前身和涼家的事情以及孟大志問題的解決辦法,孟大志是在想著自己祖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守義從來想跟張清孟大志搭茬,但看到兩人的臉色深沉,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至於跟孟大志的司機嘮嗑,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跟這兄弟他實在不熟,也就沒有開口。

  這一路坐在車上顛簸,吳守義是一直犯困。

  等到商務車停下來,吳守義這才來了精神。

  「到了?」

  他坐在車裡打量了一眼外面的環境以後,對開車的孟大志的保鏢問道。

  坐在後排的孟大志聽到這話,也開始打量起了車外的景象。

  「勇子,是到了嗎?」

  司機李勇聽到自己老闆的話,立馬做出了回應。

  「是到鎮上了,老闆,咱們是在鎮上休息一會,還是直接回村子裡。」

  李勇跟在孟大志的身上已經有些年頭了,以前他也跟過孟大志回過老家,不過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大師,咱們在鎮上休息一會吧,吃完午飯再去村子裡。」

  看了一下表,孟大志這才發現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了。

  鄉下的條件肯定是比不上鎮上的,所以孟大志才這麼說。

  張清遠道而來是為了幫他解決問題,他可不敢在招待張清的事情上有懈怠。

  「大師,咱們就在這歇會吧!」

  吳守義坐在副駕駛也扭頭看了過來,坐了這麼久,他渾身上下也有些不舒服。

  「可以,孟總看情況安排就行了。」

  ……

  雷劫廢墟。

  任驚濤看著面前活蹦亂跳的人形兵器,眉頭忍不住的跳了跳。

  他身為九局寧江分部的負責人,見識自然不淺,交手兩三個回合以後他就發現了跟他交手的不是人,而是一具由惡鬼入主的人形兵器。

  茅山派,真不愧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大派。

  連人形兵器這種東西都有,而且實力還不弱。

  他面對著這人形兵器,都覺得有些棘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任驚濤面對著這具人形兵器,竟然是有著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可任驚濤敢確定,自己認識的人中,可從來沒有這個長相的。

  這種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人形兵器站在任驚濤十米開外,他雖然面無表情,但那股陰邪的氣息卻呼之欲出。

  盯著任驚濤,人形兵器再度沖了上來。

  「哈……」

  任驚濤看著人形兵器,張嘴就是吐出了一股濃霧。

  霧氣極為濃郁,人形兵器在中行動,動作都有些滯緩。

  絲絲霧氣繚繞在人形兵器周身,就是要將他給束縛。

  「哼……」

  任驚濤再度哼出煙氣,一瞬間煙氣和霧氣就混合在了一起。

  被限制動作的人形兵器,就再度承受了一波爆炸。

  不過任驚濤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這人形兵器真是夠邪門的。

  先前這人形兵器就出手硬接過他的一記攻擊,結果卻是毫髮無損,所以這一次任驚濤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師叔,弟子想再跟他交手一回。」

  李雲輕看著跟人形兵器交手的任驚濤,就想起來了自己上一次在任驚濤手下被壓制的事情。

  所以在這會,他就起了一雪前恥的念頭。

  老道士看了李雲輕一眼,並沒有出聲,但微微點頭的動作卻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得到授意,李雲輕腳尖一點,瞬間就離開了原地,來到了任驚濤和人形兵器的戰團中。

  「任驚濤,我讓你見識見識茅山真傳的手段。」

  李雲輕一抬手,兩張黃色符籙就是打了出來。

  這兩張黃色符籙都是攻擊類型的符籙,威力並不弱,任驚濤看到兩張符籙飛來,並不敢攜帶。

  「李雲輕,這就是你們茅山的做派?」

  任驚濤一邊應對著人形兵器的攻殺,一邊躲避著李雲輕的符籙,同時不忘對李雲輕反唇相譏。

  「任驚濤,說句好聽的你是九局的負責人,說句難聽的你就是條賣命的走狗,我們茅山是什麼樣,還用不著你管!」

  李雲輕手中再度出現兩張符籙,這一次的兩張符籙威力比先前的更加強橫。

  「李雲輕,我是真給你臉了。」

  任驚濤聽到李雲輕的話,頓時就萬分不爽。

  「上一次沒把你的皮給抽緊實,你又痒痒了不是,別以為你有了幫手就能在我面前蹦噠了。」

  任驚濤帶著怒意的一掌拍在人形兵器上,人形兵器直接倒飛出去了十多米。

  這一次面對著李雲輕打出的兩道符籙,他不閃不躲,手中只是多出了一根香菸。

  「狂妄!」

  看著不閃不躲的任驚濤,李雲輕的冷哼一聲,同時運轉法力開始施展茅山術法。

  「不要覺得上一次被你壓制,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讓你見識見識我茅山的神通術法。」

  「那我還真要開開眼!」

  任驚濤接連發出哼哈兩聲,那兩張符籙就被他呼出的煙霧給擊潰,在虛空中化成了粉末,沒有發揮出半點的作用。

  李雲輕雙手掐訣,一種恐怖的波動就在他身上散發,顯然是動用了某種不得了的茅山術法。

  同時,那頭被任驚濤擊退的人形兵器再度衝殺上來,直取任驚濤的要害。

  在這種情況下,任驚濤竟然是把那根香菸叼在了嘴裡,眼中有著不一樣的神采。